暴君夜夜入我梦: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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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连忙停下施礼的动作。

    秦渊瞥一眼正在排队等候解签的众人。

    云鹤道人连忙主动解释:“解签之事,小徒也能做。”

    秦渊轻“唔”了一声,他素来不信鬼神,来道观的次数也少。今日之所以踏足紫云观,更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有意与那怪梦里反着来。

    如今见道观中香火旺盛,人来人往,竟颇有先时佛家寺庙的感觉。

    皇帝目光沉沉,冰冷的视线扫过四周。

    云鹤道人心里不由一咯噔。

    听闻当初皇帝决意打击佛教之前,曾微服前往数个寺庙。如今骤然来到紫云观,不会真的要拿道家开刀吧?

    不会不会,应该不会。他们紫云观名声虽响,但没多少田产,应当不至于走佛家老路。

    正这般想着,忽听陛下问道:“会下棋吗?”

    云鹤道人一怔,连忙回答:“会一点。”

    “找个地方,我们手谈一局。”

    “是。”

    皇帝吩咐,云鹤道人不敢不从,忙找一间安静的袇房,与天子对弈。

    他虽是方外之人,但也不能丝毫不顾忌红尘俗事。是以,在下棋时,云鹤道人有意相让。

    秦渊很快就察觉到了,眼眸轻抬,冷冷地拂了对面的道长一眼,随即将手里的棋子掷回棋奁中:“无趣,不下了。”

    他今日就不该来这栖云山,昨夜梦里又不是没来够。

    云鹤道人心下讪讪,本要解释两句,却见皇帝已起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顾不得收拾棋具,云鹤道人连忙快步追上。

    紫云观内香气弥漫。

    不知怎么,秦渊忽然想起先前某次梦里与那女子对弈时的情形。

    其实她棋艺不错,和他对弈时也肯全力以赴。

    只可惜这点长处在她的种种劣迹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见皇帝面沉如水,云鹤道人有心想转移其注意力,是以大着胆子问:“陛下现在还会被怪梦所扰吗?”

    秦渊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答反问:“你想说什么?”

    云鹤道人正要说出自己关于“共梦”的猜测,然而话已经到了嘴边,他心中一凛,突然警醒了几分。

    两人共梦,毕竟涉及到另外一个人。当今皇帝素来手段残忍,名声不佳,若是真的信了,并执意要找出另一个做梦者,处以极刑。那就是他云鹤道人的罪过了。

    因此,“共梦”一事万万不能提。

    云鹤道人压下到嘴边的话,讪讪一笑:“贫道只是想知道,忘梦丹和睡功是否有用。”

    秦渊没有回答。

    他想,或许有用。但他从未试过忘梦丹。比起忘梦丹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他更希望能在现实中将那个女人捉到面前。

    ——虽然现在还不能,但早晚有一天会的。

    秦渊没有在紫云观过多逗留。——他原本也只是为了故意和梦里行为反着来。

    离开紫云观后,秦渊直接回了宫。

    接下来一连数夜,他都早早歇息,却没有再做那怪梦。

    ……

    寄瑶的生活一直充实而平淡。

    她每天往返于女学和海棠院之间,不是读书,就是看棋谱。

    只有夜间在梦里,她才胆大恣意,无所不能。

    上次的梦太过刺激,以至于寄瑶许久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晚间控梦时,也多是在梦中与父母相处。

    或是小时候,或是长大后。

    偶尔心血来潮,她在天上高飞,在水里畅游,潇洒自在。

    但在白天,她依然是温柔老实的方家二姑娘。

    转眼间到了七月初七。

    方家这一辈姑娘多,对乞巧节格外看重。往年都是三太太带着女儿、侄女们乞巧。

    今晚三太太说身上不好,由大堂嫂带着一众小姑子们乞巧拜织女。

    这种人多的场合,寄瑶一般都不太显眼,更像是个凑数的。

    乞巧结束,众人各自回了住处。

    寄瑶沐浴过后,也躺在床上。

    昏昏沉沉,即将睡着时,她突然想起一事:乞巧节,不仅乞巧,也是传说中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既然是过节,除了父母,她应该也见一见梦里的郎君。

    说起来,是有好些天不曾见他了。

    打定主意之后,寄瑶慢慢睡了过去。

    是夜,在她的梦里,父母二人对坐在庭院内,一人抚琴,一人击节相和,甚是恩爱。

    寄瑶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绣墩上含笑倾听。

    一曲终了,她拍手叫好,继而又道:“我也来,我也来。让我试试。”

    “你呀,那你来。”母亲含笑起身,将琴让给她。

    寄瑶走过去,在琴前坐下。

    她在女学里学过琴,但琴艺平平。不过在梦里,她的琴声婉转动听,堪称天籁之音。

    父亲和母亲连连称赞。

    母亲又耐心指点她指法。

    在父母跟前待了好一会儿,寄瑶才回房,开始她今夜控梦的下半场。

    寄瑶在心里默念:郎君,出来。

    想了一想,她又默默补充:郎君沐浴过后出来,最好发梢还带一点点潮湿,衣襟要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肌肤。

    郎君要悄悄出现,突然从背后抱住她。

    这般心念一转,寄瑶便陡然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中。

    隔着薄薄的衣衫,她的脊背贴在他胸前,热意也一点点传了过来。

    寄瑶身体轻颤了一下,转身踮起脚尖,去亲郎君的嘴唇,却被他牢牢箍进了怀里。

    ……

    秦渊今夜睡得迟,直到将近亥时才入睡。

    刚睡着不久,就发现自己又进入了那怪梦中。

    而且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时刻。

    轻纱微动,烛光摇曳。

    眼前是炫目的白,鼻端是熟悉的香,唇下是柔嫩的肌肤。

    女子衣襟散开,新雪初落。

    而他竟在细细亲吻那抹新雪。

    秦渊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直往上涌,额角突突直跳。

    好久没进这怪梦,怎么一来就是……

    女子微微弓起了身,手却揽着他肩头,也不知道是想远离他,还是想干脆把自己整个人送入他口中。

    寄瑶低声轻唤:“郎君,郎君……”

    声音像是裹了蜜糖一般,带着浓浓的甜意。又像是有两把小钩子,挠得人心里直发痒。

    秦渊阖了阖眼睛,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算了,早晚都一样。

    不如先把眼前事做了,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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