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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 30-40(第15/20页)
这般一轮又一轮的比赛下来,到下午时,参赛者已不足四十个。
寄瑶还好,方璘不免为她紧张起来。
“你别怕,连赢三局已经很了不得了。”方璘试着宽慰,不知是宽慰堂妹,还是宽慰自己。
寄瑶笑一笑:“嗯,我不怕。”
她这次能参加比赛,本就是意外得到的机会,名次如何无所谓,尽量往前行就是了。
——现在的她心态平和,与决定参加比赛前已截然不同。
这边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那边六个弃赛的女子被召进了皇宫之中。
不过,她们见到的不是久居深宫的太皇太后,而是传说中性情暴戾的皇帝。
听到“陛下驾到”四个字,所有女子俱一脸惊色,有的更是惊恐之下,一动不动。还是旁边人提醒,才匆匆施礼。
“参见陛下。”现场女子的声音参差不齐,有的明显透出了惧意。
皇帝瞥了一眼,当即面色一沉,双眉微蹙:“怎么只有六个人?”
“回陛下,只有这六人能进宫。另外四个人……其中两个人身体不适,在家静养。一个已在前日离京,还有一个……”
见属下吞吞吐吐,秦渊不悦:“还有一个怎样?”
侍从暗暗抬眸,觑一眼他的神色,又很快垂下眼睛:“还有一个,报名的信息有误,并未找到那人。”
“荒唐!”秦渊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微微抬了抬眼皮,清隽狭长的眸子尽是森然冷意,“信息有误?没找到人?”
“……是的,还没能找到。”侍从的声音隐隐有些发颤。
秦渊哂笑,冷声道:“继续找,务必把那人找到。”
他心中暗骂礼部无能,连报名信息也能有误。
但此刻,秦渊无暇深究礼部的疏漏,他正打量面前这六个弃赛的女子。
这六人的年纪倒也都符合,均十五有余,二十不足,俱待字闺中。其中有两人还是亲姐妹。
而且这六人皆出自官宦之家,父亲官职高低不等。在她们中间,有两个翰林之女,两个没落勋贵之女,一个户部侍郎之女,还有一个是六品武官的女儿。
可是,都不像。
此刻这些人皆心中惴惴。
忽听皇帝开口问道:“你们几个因何弃赛?”
现场一片安静,甚至静得有一点可怕。
见众人不答,秦渊抬了抬眼皮:“嗯?”
他声音不算高,但仍有一位小姐吓得身子一颤。
还是那位武官家的小姐第一个开口回答:“回陛下,臣女原本是要参加的,但是家中父母不许,没有办法,只好弃赛。”
有了第一人之后,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其他人陆陆续续开口,均是差不多的理由。除了其中一个是因为临时有事,去的迟了,没能进去赛场,被视作弃赛之外。其他人要么父亲不许,要么母亲不许。要么父母同意,但祖父母不许……
“陛下恕罪,臣女绝非有意弃赛,实在是父命难违。”
秦渊双眉微蹙,按了按眉心。
不对,这六个人都不对,不是他要找的人。
——虽然他没记住梦中人的模样,但他很清楚面前这些人不是她。
一时间,浓浓的失望涌上心头。
秦渊没有刻意为难她们,只挥一挥手,令她们去寿康宫外磕了个头,就让她们出宫回家去了。
六个姑娘还未走出皇宫,就纷纷落下泪来,又庆幸又激动。
曹翰林家的姐妹二人更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互相感叹:“还好,还好。”
刚才皇帝问话,她们还以为要追究她们弃赛之事呢。
直到回到家,曹家两个姑娘也没想明白:只是弃赛而已,为何宫里那么大反应,还要特意召进宫中询问。
甚至太皇太后原本要见她们,最后也没见到,只让她们在寿康宫外磕了个头,就算了事。
……
其实不止她们,连太皇太后也不清楚具体缘由。
老太太只知道她寿辰在即,为她而举办的下棋比赛已经进行到第二天了。
有几个弃赛的姑娘被召进宫,但人没出现在她面前,只在外面磕个头,就被打发走了。
太皇太后问身边的宫人:“怎么回事儿?”
宫人并不清楚,只含糊回答:“可能是陛下的一片孝心,让她们提前给太皇太后贺寿呢。”
“是么?”太皇太后微微皱眉。
“是啊,可能是怕打扰到太皇太后。”有宫女凑趣道。
太皇太后笑笑,并不如何相信。但她什么也没说。
既然人人都说是皇帝孝心,那就是皇帝的孝心。
……
此次下棋比赛,总共有四十九个女子报名,如今已排除了四十五个,只剩四个了。
“来人,派太医去那两个因病退赛的女子家中看一看是否病得严重。若是能下床,就带到宫里来,说太皇太后有请。”
秦渊面无表情,又下一道命令。
——他不信旁人的转述,总觉得要自己亲眼看一看,才能确定是不是。
“是。”内监连忙应下。
至于已经离开京城的那个女子,秦渊直接放弃了让人追查。
因为参赛信息表明,她今年已经六十二岁,是所有报名参赛的人员中年纪最大的,此番也是随子离京。
绝对不会是她。
至于信息有误的那个人,秦渊则又命礼部协助暗探去细查,一定要把人找到,带到他面前。
……
寄瑶对此一无所知,她仍在专注比赛。
经过几场比赛后,越往后,她遇到的对手越厉害。
第四场比赛,和寄瑶对弈的人名叫李采。
两人对弈足足两个时辰也没能分出胜负,不得不加时一炷香。
最后,寄瑶以一子的微弱优势胜出,整个人累得几乎不剩半点力气。
回家时,她连话都不想说了。
二堂兄问她:“这次对手很厉害?”
寄瑶勉强回过神,仍靠着马车内壁,有些无力地点一点头:“对,叫李采,棋风很古怪。”
要不是她真的见识了太多棋谱,又稳扎稳打,格外小心,这次多半就败了。
“谁?”二堂兄几乎是惊呼出声,“李采?”
“对。二哥知道他?”寄瑶察觉到,二堂兄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对。
“怎么不知道?”方璘悻悻地道,“他祖籍也是并州的。当年院试,我只得了第二,你猜案首是谁?”
“是……李采?”
“没错,就是他。我还想着一定要在秋闱时胜他一回,没想到你居然先一步赢了他。”方璘极为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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