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夜夜入我梦: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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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一查,你们店这样的镯子都卖给了什么人。”为首者正是张赞,他直接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图画。

    掌柜小心接过,看了又看,双眉紧蹙,满脸踌躇之色:“这……不瞒官爷,这绞丝银镯是十多年前就有的款式,一模一样的银镯,前前后后何止上百对?至于都卖给什么人,小店实在是不清楚。”

    “不清楚?”张赞面色一沉,“卖给了谁你不清楚?”

    “是啊,真不清楚。”掌柜说着,翻出了十多年前的旧账,一一指给他们看。

    鎏云坊开门做生意,绞丝银镯虽做工精湛,但成本较低,不是他们店铺的重点。虽说也记账,但账记得简单。

    账本只写着某年某月某日,售绞丝银镯一对,共十二两纹银。

    从账本上看还有单买一只镯子的。

    总不能每卖出一样首饰,就打听一下顾客的身份来历吧?

    寥寥几个道明具体买主的,那都是大主顾,一口气买了不少首饰,其中夹杂一对或两对银镯。

    张赞迅速翻看完,也不废话,直接带走相关账簿回去复命。

    ……

    秦渊今日心情不错。

    虽说昨晚又做了那怪梦,梦中还各种折腾。但他意外看到镯子内侧“鎏云坊”的字样,由此发现了新的线索。

    有线索,那就意味着找人容易得多。

    想必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出现在他面前。

    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秦渊眉梢轻轻挑起。

    张赞赶到皇宫复命时,皇帝正在校场练习骑射。

    年轻的天子纵马疾驰间,接连射出数支羽箭,箭箭中靶,又准又狠。

    远远地看见张赞,秦渊翻身下马,随手将弓丢给一旁的侍从。

    “陛下。”张赞稳一稳心神,快步近前,恭敬行礼。

    皇帝轻“唔”一声,行至一旁捧着铜盆的内监旁,慢条斯理地洗手,又用巾帕不紧不慢擦去手上的水珠。这才问:“查到了?”

    张赞垂首,面露难色:“臣无能。”

    听到“无能”二字,秦渊手上动作一顿,凤目微微眯起,声音转冷:“嗯?”

    张赞心里一阵发慌,忙将事情经过讲了,又道:“陛下,那绞丝银镯,鎏云坊十余年间,共卖出一百二十八对。其中有三十九对是拆开单卖出去的。其余的,有据可查的买主,只有十二人。”

    “十二人?”秦渊眉目冷然,失望一点点漫上心间。

    “回陛下,是的。”张赞说着,呈上这十二人的名单,同时禀道,“因为这镯子并非贵重之物,所以记账时,鎏云坊并未特意记下每一个买主。时间又过得太久,其他人实在不好查。”

    一旁侍立的内侍忙将名单呈给皇帝。

    秦渊只抬了抬眼皮,心底涌上些许倦意。

    他想,应该早些想到的。那镯子样式并不特殊,独一无二的可能性不大。只是他没想到,竟这般普通,而且居然还是十几年前的物件。

    仅凭一个镯子,想找到她只怕不容易。

    不过,换个角度,这也不全是坏消息,至少说明:那镯子真的出自鎏云坊。梦里一些东西是可以作为找人线索的。

    大方向没有错。

    见皇帝久久不语,张赞心中愈发忐忑,咬一咬牙,大着胆子问:“陛下,这十二人可还要继续往下查?”

    “查!为什么不查?”秦渊双目微敛,“不止查这十二人,还查一查这样的镯子现在都戴在谁手上!”

    不仅让张赞彻查,他自己也会在梦中继续寻找线索。

    张赞心内暗暗叫苦:这银镯显然是女子饰物,查起来只怕不大方便。除非皇帝大张旗鼓,昭告天下。

    可那样也不好查。毕竟不知道皇帝要查起来做什么。万一镯子主人心中畏惧,藏起来或是将其融掉呢?

    张赞知道这其中困难重重,但陛下已经吩咐,他只能应下:“臣遵命。”

    皇帝挥一挥手,示意其退下。

    张赞连忙施礼告退。

    微风习习,带来丝丝凉意。

    秦渊已经没有了继续骑射的心思。他阖了阖眼睛,心道:没关系,还能继续查。

    他就不信找不出她。

    ……

    方家荷塘里的荷花终于开了。

    三姑娘知瑶邀请寄瑶一道去赏荷。

    寄瑶本就期待已久,当即应允。下学后,姐妹两人一同前往荷塘旁边。

    荷塘边的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塘里的荷花开了近一半,迎着夕阳,红彤彤一片,煞是好看。

    “可惜,咱们家池子太小了,如果这是一个湖就好了。”三姑娘叹一口气,语带惋惜。

    寄瑶出言安慰:“是有点小,不过小也有小的好。”

    “小有哪里好?”三姑娘偏头追问。

    寄瑶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建的时候省钱。”

    三姑娘一怔,继而笑出声:“这话可别让夫子听见。”

    京中寸土寸金,建个池塘确实比湖省钱不少。可是她们这样的千金小姐,怎么能把“省钱”挂在嘴上呢?

    用夫子的话说,那就显得俗了。

    寄瑶只微微一笑,心想:放心,在夫子面前,我肯定不会说的。

    “唉,二姐姐,我的意思是:假如这是个湖,那咱们岂不是可以泛舟湖上?”三姑娘伸手比划了一下,又叹一口气,“我还没有坐过船呢。”

    端午节的时候,她原本想出去看赛龙舟,但母亲非说湖边人太多,不让她去,把她拘在家里,想想都觉得遗憾。

    寄瑶低声附和:“我也没坐过。”

    但她想,或许晚上可以在梦里试一试。

    对她来说,也没什么难的。

    ……

    是夜。

    寄瑶早早歇息。

    意识到做梦之后,她心念微动,一转眼,便已置身于一条船上。

    寄瑶虽然没坐过船,但她看过书,从书上看到过坐船的感觉。因此在梦里,船身在湖面上微微晃动。

    头顶是灿烂星空,四周水汽极重,夜风微凉,吹在人脸上,甚是舒爽,还带来阵阵荷花的清香。

    偶尔有一两尾鱼,跃出水面,溅起不小的水花,又重新跃入水中。

    寄瑶抱膝坐在船尾,喝一口酸甜的乌梅浆。心想:好玩是好玩,但好像也就那样?

    可能是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太过无趣?

    唔,这个时候应该再来一个人,站在船头为她吹笛。

    寄瑶心思一动,就想好了人选——还有谁比梦里的郎君更合适的?

    于是,寄瑶心中默念:郎君从船舱里面出来,边走边吹笛。

    这么一想,顿时有笛声响起,宛转悠扬,悦耳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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