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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夜夜入我梦》 25-30(第5/14页)
,坐在她身侧。
果然,一眨眼的功夫,她身侧就多了一个人。
寄瑶不用转身看也知道是谁。她身体微微后仰,半靠在他身上,纤手指向满塘荷花,问:“好不好看?”
“好看。”
……
秦渊突然发现自己又进入了那怪梦中。
这一次,他并不多气恼,反而隐隐期待。
他目标明确:收集更多线索,早点确定她的身份。
面对女子的提问,秦渊目光低垂,敛去眸中情绪,极其自然地回答了她这个问题:“好看。”
“是吧?”寄瑶粲然一笑,扭头亲一亲他的唇角。
这荷塘是弥补她现实中没有看成荷花的遗憾。
在梦里,她不刻意控制,秦渊就能自由活动。他也不避开这个亲吻,只用指腹不着痕迹地擦拭一下她亲过的地方,轻“嗯”了一声。
女子的头发落在他手臂上,秦渊闲话家常一般问道:“你是京城人氏?”
“我?”寄瑶有些意外,侧头看向郎君,随后摇一摇头,“不是啊,我不是京城人。”
她虽然生在京城,长在京城。但祖父祖籍并州,她应该不能算京城人氏吧。
“那你是哪里人?”秦渊又问。
寄瑶有些犹豫,她虽祖籍并州,可从未去过,说是并州人似乎也有点奇怪。
这问题难以回答,寄瑶干脆略过,直接去亲一亲郎君,脑袋也埋在他臂弯,笑道:“什么哪里人?我是你的人。”
“你——”秦渊眉心一蹙,对她这回答极为不满。
却听女子又笑着补充一句:“你也是我的人。”
秦渊心里冷笑,眼神晦暗不明。
这是在撩拨他?还是察觉到了他的目的故意用这种方式避开他的问题?
不急,还能查探。
寄瑶有点想不明白,梦里郎君为什么会问到这些。可转念一想,她不刻意控制的话,梦本来就是千奇百怪的。
两人现下这对话,已经很有条理了。
寄瑶不再深想,而是红唇轻启,悄声询问:“郎君,你还要看荷花吗?”
言下之意,她想做点别的了。
不等郎君回答,寄瑶心思一转,两人瞬间转移到了室内的床上。
秦渊一怔。
女子黑眸湛湛,一双秋水样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纤细的手指却指向窗子,轻声道:“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她声音很低,暗示意味也浓。
秦渊心跳一促,立时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这女人真是……
红烛摇曳,寄瑶亲一亲郎君滚动的喉结。一垂眸,毫不意外地瞥见了他身下的异常。
寄瑶眉眼弯弯。
她就知道,只要她一碰他喉结,他就有变化,好像比吹耳朵还管用。
秦渊吸一口冷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很明显,梦中这身体经不起她的撩拨。
“我们试试这个怎么样?”说话间,寄瑶又摸出一本枕间风月图,翻了几页,指向其中一张图案,“这个。”
说是商量,但寄瑶基本上已经做出了决定。
如果郎君同意,那就继续。如果郎君不同意,她会让他同意。
秦渊拧了眉。
他下意识便要出言拒绝,可话到嘴边,又临时压了下去。
并非他沉溺情事,而是他深知这种事情一向由不得他做主,除非是在她尽兴后。
而且过往多次经验告诉他,一旦抗拒,他就会失去对梦的控制。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先虚与委蛇。
再说,先前已经有过那么多次了,再多一次、少一次的区别不大。
思及此,秦渊略一点头:“嗯,那就这个。”
寄瑶弯唇一笑。她虽会控梦,可如果梦里一切发展顺遂合她心意,她也不想一直控制梦里人的一言一行。
她冲郎君伸一伸手,撒娇道:“那你抱我。”
秦渊面无表情,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床上,而他则站在床侧。
说来也奇,原本正常高低的拔步床突然升高了不少,正好方便两人行事。
只是明明这是寄瑶自己选的样式,可到了进行的过程中,她却不大配合,总有意无意地后退。
秦渊被她弄得不上不下,额上青筋突突直跳。他咬一咬牙,索性箍着她的腰,强行固定住她的身形,让她后退不得。
梦里的感觉太过真实。
寄瑶一低头,甚至能看到她小腹上明显变化的形状。
身体和观感的双重刺激让她一时难以承受,哆哆嗦嗦去抱他,本想要他轻一些,可一张口,咿咿呀呀,不成腔调。
白皙的肌肤不知不觉间又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额头沁出些许薄汗,眼角也有泪花闪烁。
寄瑶模模糊糊中想着:早知道,还不如不尝试新花样,就该坐上去的。至少还能自己掌控节奏……
可现在让她停下临时换样子,她又不大舍得。
后来,寄瑶脑海一片空白,只抱着郎君的手臂,低低啜泣。
秦渊凤目微闪,虽未尽兴,但也没有再继续。
他还记得自己的新目标,就又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寄瑶的身子犹自轻轻颤动,听到这问话,她抬起头,有些迷蒙地看着郎君,意识却渐渐清醒。
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曾听人说过:如果有人在梦里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回答。因为极有可能会被路过的鬼差听到,模仿熟人的声音来勾魂夺命。
所以在梦中,寄瑶从不说自己的名字,连爹娘也都一直叫她更亲昵的“乖宝”。
如今面对幻想出来的郎君,寄瑶更不可能说出真实姓名,只睁着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颤声说:“乖宝。你们不都叫我乖宝吗?”
“你——”秦渊面色微变,额角跳了一下。
又是这一句。
寄瑶神志逐渐清明,心思一转,两人再次衣饰整齐。她拉一拉郎君的手,又体贴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娘子。”
她记得,在梦里,她给他编的身份是她招赘的相公。
秦渊哂笑:“姓呢?”
见郎君又问,寄瑶不大喜欢。她皱一皱眉,怎么还问?
但她此刻心情颇好,还不想这么快结束梦,想同他再温存一会儿。干脆略过这个话题,随手指一指妆奁:“郎君,你帮我把口脂拿过来。”
她想:郎君答应一声,很快走过去,挑出一盒我最喜欢的口脂。
秦渊发现自己又不能控梦了。
“好。”他不由自主地答应,快步走至梳妆台,打开妆奁盒,从众多口脂中,拿出一个薄而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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