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夜夜入我梦: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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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妃嫔?

    他现在正为怪梦所扰,哪有这份闲心?

    太皇太后愣怔了一瞬。不急?什么不急?是大婚不急?还是先置妃嫔不急?

    她打起精神,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上次那几个宫女,皇帝不满意,是不是因为她们出身太低了?”

    秦渊蹙眉,目光微冷,意识到她说的是哪一件事。对于强被塞美人这件事,他现下想起来仍觉恼火。

    但面前的太皇太后满脸关切,又正在病中,秦渊懒得细细解释,就轻“唔”了一声,准备找借口离去。

    不料,太皇太后竟又叹道:“是哀家考虑不周了,后宫的第一个女人,怎么着也得是个书香门第、官宦人家的姑娘……”

    秦渊眉心一跳:官宦人家的姑娘?

    官宦人家的姑娘也未必就很好,比如梦里那个女人……

    不对,怎么又想到她身上去了?

    “……要不,哀家选几个出身官宦人家的姑娘就放在宫里……”太皇太后续道。

    “不必了,此事朕自有主张,不劳太皇太后费心。”秦渊驱走心中杂念,立时打断了太皇太后的话。

    他并不希望上次的事件重演。

    ——在彻底解决怪梦一事之前,他无意临幸任何女人。

    秦渊定一定神:“太皇太后好生歇着,朕还有事要去处理。”

    说着,他转身离去。

    皇帝走远之后,太皇太后才看到了一旁的常守安,“哎呦”一声,微觉歉然。

    先前承诺帮常公公求情的,方才只顾着和皇帝说话,竟也给忘了。

    转念一想,还好,既然没得罪皇帝,那以后就还有机会。下次再帮忙求情就是了。

    不过皇帝已然说了“自有主张”,太皇太后只得压下重新帮忙物色后宫人选的心思。

    ……

    离开寿康宫之后,秦渊回去继续批阅奏章。

    晚间,他命人点上安息香,早早歇下。

    ——秦渊近来已打定主意,要在睡梦中确认那女子的身份。自然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梦。

    是夜,寄瑶睡得有些迟。

    她原本就喜欢棋,上次梦里和郎君对弈了半局,白天闲暇时复盘棋局,兴致高涨。偏巧大堂兄又让人送了一本棋谱给她。

    寄瑶看得入了迷,直到亥时,才匆忙入睡。

    可能因为睡前在看棋谱的缘故,梦里她也在窗下看棋谱。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后,寄瑶有意控梦,在心里默念:郎君出来,郎君出来继续和我下棋。

    心念一转,她已置身于一个凉亭中。

    不远处有一个荷花塘,凉风送来阵阵荷香,郎君就坐在她对面。

    两人面前的棋局,和上个梦里中止的那一局一模一样。

    见郎君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寄瑶笑一笑,出声催促:“你下棋啊,在想什么呢?”

    ……

    骤然听到女子熟悉的声音,秦渊心思一动,发觉自己又进入了那怪梦中。

    荷塘,凉亭,微风。

    两人相对而坐。

    唔,看情形,是在下棋。

    垂眸看一眼棋谱,秦渊拈起一子落下,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今天可以去拜会他们吗?”

    寄瑶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他们是谁?”

    “你父母。”

    寄瑶纤长的眉微微蹙起,想了又想,终是忍不住出声纠正:“你得叫他们岳父岳母。”

    亏她上次梦醒后,还隐约考虑过,要不要让他在爹娘跟前端茶递水、尽一尽孝心呢。怎么他一张口就是“你父母”?

    这是不对的,太不礼貌了。

    说来也奇怪,这个她幻想出来的郎君,一开始处处合她心意,根本不需要她特别刻意地去控梦。怎么近来有时候感觉小细节处没那么可心了呢?

    不过看在这张脸上,问题不大,还是可以原谅的。

    秦渊心中哂笑:岳父岳母?

    他是天子,一国之君。即便是将来大婚立后,皇后的父母与他也有君臣之分。他客气一下,给皇后面子,可以称一声“岳父”。

    梦里她爹算什么人?还要他以“岳父”相称?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又落下一子。

    寄瑶纠正过后,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她很大度地摆一摆手:“算了,先下棋,下完棋再说。”

    她这次控梦可是冲着下棋来的。

    秦渊没心情与她对弈。既然“下完棋再说”,那他就故意卖个破绽,结束了这一局。

    寄瑶不可置信,她白天复盘棋局,琢磨了很久。梦里就这样结束了?

    这么快吗?

    她定一定神:“再来。”

    秦渊却不太肯,只含糊道:“这一局已经结束了。不去见一见他们吗?”

    “岳父岳母”这四个字,在能控制的情况下,他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

    “先下棋,再来一局。”

    见郎君似是不愿意,寄瑶有点不高兴了,心里默念:郎君不再提爹娘的事,很高兴地和我下棋。

    她这般心思一转,秦渊便发现自己又失去了对梦的控制。

    他心里暗恼,却不得不坐在棋盘前,微微含笑,继续同她对弈。

    可他实在不想让她如愿,发觉自己能左右手里的棋子后,就不动声色地暗中使坏。——不是要对弈吗?他偏自杀式乱下一通。

    寄瑶很快察觉到不对了,颇觉疑惑:怎么回事?上次梦里不是好好的吗?

    她不信邪,再来一局,发现依然如此。

    再来,居然还是这样。

    连续数次之后,寄瑶确认:郎君棋艺退步明显,俨然就是臭棋篓子。毫无上个梦里的一丝一毫的风采。

    她抬眸看一眼郎君,欲言又止:“你……”

    “怎么了?”秦渊眉梢微动,似是不解。

    “没事。”寄瑶认真思索一会儿,暗暗猜测:可能梦本来就是千奇百怪、没有条理的?

    她想让郎君和她下棋,但没有刻意控制每一步怎么走。而且她内心深处又不想重复自己熟悉的棋路,所以郎君这会儿棋艺不好,或许也在情理之中?

    不对,不对不对。

    那上个梦里,他棋艺高超又是怎么回事?

    寄瑶记得郎君棋风凌厉,两人缠斗很久。

    难道真是她像书上那些先贤一样在梦中开悟?

    ——那样的机会到底可遇不可求。

    这么一想,寄瑶有些懊悔。早知道机会难得,上次梦里不该浪费的。

    不过寄瑶一向想得开,不愿意让已经发生的事情影响自己心情。

    她阖了阖眼睛,很快调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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