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他是狐狸变的!: 11、狐吃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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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随意地搭在脉门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温和地将安稚舒的手重新塞回被窝里,替他掖好被角,转身对蔡汶道:“多谢蔡公挂怀,小舒脉象平稳,许是玩累了,让他再安睡静养片刻便好。”

    蔡汶看了看安济,脸上又挂起笑:“那奴婢便放心了,安大人好生照顾好小侯爷,奴婢便回去禀报陛下了。”

    两人一块出门,客套一番后,蔡汶脚下生风,匆匆赶回去向商缙言复命。

    商缙言正懒懒地靠坐在临窗的暖榻上,伸出受伤的手臂,任由太医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

    那牙印在结实的小臂上颇为醒目。

    蔡汶一见那伤口,心又提了起来。

    陛下午后独自出去一趟,回来就带着这伤,问起缘由,商缙言却敷衍说是“左脚绊倒右脚摔了一跤,不小心把牙磕到手臂上。”

    蔡汶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那分明是动物咬痕。

    待太医处理完毕,躬身退下,商缙言才抬起包扎好的手臂,举到眼前,若有所思地端详着。

    越想,越觉得今日瞧见的狐狸蹊跷。

    敢在护国寺养狐,还给狐狸戴银饰……哪个臣子有这么大的胆子?

    思来想去,嫌疑最大的就是寺里某些表里不一的和尚。

    商缙言神色冷了几分。

    很好,又让他抓到一个拿捏和尚的把柄。

    这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过几天就是他也有狐狸了!

    一个诱捕计划在商缙言脑中悄然成型。

    他正思索着,抬眼见蔡汶回来,懒懒地问道:“今日安稚舒不过来了?”

    “回陛下,小侯爷不过来了。”蔡汶连忙将方才所见细细禀报,“小公子似乎受了不小的惊吓,一见着奴婢就害怕得直往被子里缩,说是身子不适,想多歇息。”

    商缙言不以为然:“当然是被你吓着了,难不成还是被朕吓着了?谁叫你昨日自作主张,硬把人往朕床上送。”

    蔡汶缩了缩脖子,不敢辩驳。

    “既然如此,”商缙言平淡吩咐,“你便将今日的晚膳给他送过去吧,机灵点,用些素菜点心打掩护,别太显眼。”

    “奴婢明白。”

    蔡汶领命,退下安排去了。

    商缙言心下反而微微一松。

    见安稚舒不来,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这么一瞧,只是单纯不想见他罢了。

    这样也好。

    今早也不知怎的,一时脑热让安稚舒天天过来用膳,这实在与他的初衷相悖。

    理智告诉商缙言,若真想彻底断了纠葛,方法多的是,甚至狠心点,找个由头将安济贬出京城。

    ……不过这也太缺德了。

    现在这样安稚舒躲着他,他也不去寻,彼此相安无事,互不打扰。

    维持现状就行。

    商缙言重新靠回榻上,目光投向窗外,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

    安稚舒硬着头皮,装病躲了商缙言整整六日。

    第一日风平浪静,皇帝仿佛真的把他忘了。

    第二日,蔡汶就提着沉甸甸的食盒,苦着脸踏入他的小院,一日三次,雷打不动。

    第六日,蔡汶更是直接带着太医上门,说是奉陛下之命,来瞧瞧曲陵侯的病是否痊愈。

    安稚舒知道,自己再也躲不下去了。

    商缙言根本没把他忘了。

    躲也没有用。

    安稚舒认命地把自己收拾齐整,只好另寻他法。

    最好还是主动出击,制造些无伤大雅的麻烦,让商缙言主动对他失去兴趣,不会触怒龙颜,也不会招来杀生之祸的那种。

    怀着这般心思,安稚舒跟着蔡汶再次踏入商缙言所在的禅院用午膳。

    刚推开门,安稚舒却闻到一股檀香,所有预先准备好的计划,在看清室内情形时瞬间卡壳。

    商缙言并非独自一人,而他对面竟坐着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和尚!

    两人刚结束一局对弈,气氛沉静。

    安稚舒呼吸猛地一窒,脚步僵在门口。

    他不认识这个和尚,却还是能从着装判断,必是护国寺内地位极高的法师。

    少年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怎么会撞见和尚?!

    商缙言的目光已瞥了过来。

    那老和尚见状,轻轻转动掌中佛珠,朝商缙言行礼:“阿弥陀佛。”

    “大千世界本无来去,只在一念之间。陛下何不将眼前万物,皆视为另一重修行道场?恰如寒潭映月,月本在天,影落水中。”

    “若执着于捞月,反碎了满池清辉。”

    安稚舒听得云里雾里。

    那和尚见有客来了,向商缙言告退,经过安稚舒身边时,目光忽然落在他额间的朱砂痣上,竟停下脚步,极为郑重地朝他躬身行了一礼。

    安稚舒吓得往后一缩,警惕地盯着对方。

    “去送送慧尘大师。”商缙言的声音响起。

    一名小太监应声上前。

    慧尘?

    安稚舒默念这个法号,想起前几日据说被变相软禁的慧深大师。

    这两个是师兄弟吗?

    “可以过来用膳了。”商缙言又喊他。

    安稚舒慢吞吞地挪过去,在商缙言身侧坐下,却只挨着椅子边缘,身体绷紧。

    商缙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顿片刻,忽然问:“你很怕和尚?”

    安稚舒肩头猛地一僵,矢口否认:“没有。”

    他这几日隐约听闻商缙言正命人严查护国寺僧人的度牒,弄得寺内风声鹤唳,可此刻,皇帝却又如此心平气和地与高僧对弈论道。

    人类的心思真的好难懂啊。

    安稚舒小心地问:“陛下方才是与大师在聊什么?”

    “私事。”

    安稚舒“哦”了一声:“那陛下听懂大师在说什么了么?”

    “没听懂。”

    ……没听懂还能聊,人更奇怪了。

    珍馐佳肴流水般呈上,顷刻摆满了半张桌子,没有半点绿色菜叶,全是依着安稚舒口味准备的。

    商缙言执起银箸:“前几日蔡汶说你受了惊,身子不适,现在好了吗?”

    安稚舒哪敢说吓着自己的“邪祟”本尊就在眼前:“好多了……”

    “嗯。”商缙言颔首:“那就好,多吃点,我怎么看你好像又瘦了?”

    这几日担惊受怕,食不知味,安稚舒确实瘦了些。

    他生怕商缙言回过味来感觉不对劲,派人直接把他抓了。

    他慢吞吞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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