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他是狐狸变的!: 8、要滴血验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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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惊醒,弹坐起来。

    他瞪大眼,茫然地环顾四周。

    自己还在商缙言的禅房里,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他缓缓抬手,摸了摸脸颊,触手一片冰凉的湿意,枕头也湿了一小片,

    梦里流了一晚上的泪水。

    是……是药效还没褪干净吗?

    怎么会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安稚舒眸子里空茫茫的,心底是说不清楚的难受和锥心,倒不是因为最后那段荒唐的梦境……反而是因为梦见了爹娘。

    心口闷闷地发酸,安稚舒还是没忍住,抬手擦了擦自己又要落下的眼泪。

    外间传来宫人刻意放轻的询问:“公子,可需要起身更衣了?”

    安稚舒张了张嘴,刚想应声,忽然感觉到头顶和身后传来毛绒绒的触感。他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了柔软蓬松的狐耳,还有一条不安分甩动的大尾巴!

    “别!”他慌忙喊住外面的人,“先别进来!”

    帷帐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忙乱。

    安稚舒手忙脚乱地按住头顶的耳朵,试图把它们压回去,又反手去捞那条不听话的大尾巴,脸颊憋得通红。

    好半晌,他才把耳朵和尾巴塞回去。

    安稚舒松了口气,从帷帐中弹出半个脑袋,脸颊还有未褪的红晕:“我好了……有衣服给我穿吗?”

    身上还是昨日那件寝衣。

    送进来的衣衫出乎意料的舒适。不是寻常他所穿的素白衣服,而是接近他狐狸毛毛本色的暖橘红。宫人仔细替他系好腰带,那腰带不松不紧地一裹,腰肢倒越发纤细。

    安稚舒忍不住摸了摸衣服料子。

    蔡汶亲自候在外面,殷勤地迎上,愧疚道:“小公子昨日没睡安稳?”

    安稚舒含混地“嗯”了一声,又摸了一把衣服料子。

    好舒服的衣服哇。

    蔡汶引着他穿过回廊去用早膳,廊下寂静,唯有远处隐约的诵经声。路过前堂时,安稚舒瞥见里面的商缙言正高坐于上,下面垂首立着几位朝臣,气氛凝滞。

    皇帝以手支额,神情恹恹,听着老臣絮絮叨叨地禀奏,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似是有所感应,商缙言忽然撩起眼皮,目光精准地穿过洞开的门扉,捕捉到廊下那道身影。

    安稚舒心头一跳,加快脚步跟着蔡汶离开。

    早膳设在偏厅,小厨房精心熬制的鸡丝粥香气扑鼻。

    见到商缙言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安稚舒心情好了不少。

    白粥里,撕得极细的鸡丝均匀分布,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热气氤氲。蔡汶亲自盛了一碗,放到安稚舒面前。

    少年安静地执起瓷勺,小口小口地喝着,他很小心,每次都避开飘着的葱花,一碗见底时,碗底果然孤零零剩着那些翠绿的小点。

    刚放下碗,商缙言便走了进来,在安稚舒对面坐下,蔡汶连忙也为他盛上粥。

    商缙言用勺子慢慢搅动着碗里的粥,状似无意地问:“昨夜睡得如何?”

    安稚舒慢吞吞放下勺子:“还……算好吧。”

    一碗热粥下去,他脸颊透出些健康的粉润,但眉眼间那股恹恹的倦色却掩不住,显然并非他说的那般“好”。

    商缙言没应声,只是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

    他自己昨夜也睡得极糟。

    岂止是糟,简直做了一场春天的梦。

    梦境清晰得可怕,分不清是原著剧情,还是被影响了,勾起一点内心的龌龊念头。

    他梦见自己将安稚舒死死摁在怀里,力道大得惊人。安稚舒在他身下哭得喘不过气,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眼尾晕开脆弱的红,却依旧用细白的手臂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

    最后……少年额间那点朱砂痣都被他吮吻得鲜艳欲滴……

    必须到此为止。

    昨日种种,就当是一场荒谬的误会,就此封存。

    在护国寺这段日子,他会履行承诺,让安稚舒每日吃饱穿暖。

    待离开此处……他可以和安稚舒结伴,以兄弟相称。

    兄弟之间,总不会出事了吧?

    两人各怀心事,沉默地吃着早膳。

    安稚舒没什么胃口地吃了三碗鸡丝粥,随后放下碗筷,小声说道:“肉好少,而且我不喜欢吃葱。”

    商缙言乐了:“你还挺会提要求。”

    “这本来就是陛下答应我的。”安稚舒满脸慌张,“陛下要食言?”

    商缙言:“朕会同御厨说的。”

    一阵脚步声打破寂静。

    裴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边,躬身抱拳:“陛下。”

    商缙言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说。”

    裴竣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安静坐在一旁的安稚舒,一板一眼地禀报:“臣已详查。小公子昨日房中所用熏香、炭火均无异样。问题出在晚膳——那盘青菜里,被下了药。”

    商缙言:“挑食还起作用了?”

    安稚舒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僵。

    是……昨天吃的晚膳?!

    裴竣继续道:“菜是护国寺厨房所出。经查,太常少卿安济之侄安茗,贿赂并亲自打点厨房僧人,并于晚膳时分,亲手将膳食送至小公子房中,目前来看,碰过晚膳的只有和尚和安茗。”

    “哐当”一声轻响,安稚松手里的瓷勺跌落在碗中。

    他脸色惨白,愣愣地抬起头,发不出声音。

    晚膳……确实是安茗端给他的。

    所以嫌疑最大的是安茗?

    可安茗昨天明明激烈反对他侍寝。

    阿爹和二叔就更不可能,他们知道自己最讨厌吃青菜。

    为什么?明明他已经答应来了啊……是怕他反悔逃跑吗?

    裴竣:“另,经初步查验,小公子所中之药,与前段时日护国寺内私下流传的某种禁药,似为同源。并非寻常助兴之物。”

    商缙言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淡淡吩咐:“顺着这条线继续查,厨房那个和尚抓起来仔细审……至于那什么安茗……”

    他看了一眼慌得说不出话来的安稚舒,毫不客气:“也关起来审问。”

    安稚舒“不”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是。”裴竣应下,却并未立刻退下,“陛下,明镜台那边遣人来问——凡五品以上官员及家眷,需至明镜台滴血验妖,以防狐妖混迹。”

    “小安公子新入京籍,按例应于下月前往。因陛下昨日……明镜台主事特意请示,是否将此验看提前至后日?”

    心猛地被揪起,小狐狸瞬间忘了下药一事,狐狸尾巴毛都要炸起来了。

    阿爹也没跟他说过进京后有滴血验妖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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