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他是狐狸变的!: 5、狐努力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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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彻底清洁都要耗费大半天,实在是件麻烦事。

    泡在热水里,安稚舒强迫自己再次梳理那点计划。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知道男子初次承欢是很痛的。

    安稚舒并不怕痛,狐狸在外捕猎多多少少会受点伤,难住他的,该是怎么主动勾引。

    直接爬上龙床,坐到皇帝身上,然后脱衣服,自己动。

    安稚舒默默念了几遍,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画面躁得脸颊发红。

    按照这个流程,应该是不会出错。

    泡得差不多了,他伸手去取旁边准备好的干净衣衫,抖开一看——安稚舒整只狐都僵住了。

    怎么会这么薄!

    轻飘飘的一层,几乎透明。

    他捏着那件衣服,指尖都在发颤。

    好在旁边还备着一件厚实的披风,安稚舒如获至宝,赶紧将那件薄纱勉强套上,再用披风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

    脸颊滚烫,不知是被热气蒸得,还是羞的。

    现在安稚舒竟开始觉得自己脚下发软,头也有些晕乎乎的。

    他唤了一声,芳姑姑带着两个宫女进来,恭敬道:“小公子,奴婢为您梳妆。”

    芳姑姑端详着他被热气熏得粉润晶莹的脸颊,实在无处下手增添脂粉,最后只拿起梳子,为他梳理那头黑发。

    安稚舒很少被人这样细致地伺候,以往娘亲在世时也少有这般给他梳洗打扮的时候,浑身不自在,脊背挺得笔直。

    芳姑姑一遍轻柔地梳着头发,一边低声教着宫里死板的规矩:“小公子不必过于紧张。这侍寝之事当以柔承恩。锦帷之事切记一个‘让’字。”

    “陛下动,您便随,陛下引,您便依,万不可争先机,只作春风软柳,由着陛下主导起伏。奴婢的话,小公子细品。”

    安稚舒听得耳根通红,脑袋随着梳子的动作微微晃动。

    根本细品不了一点!

    二叔说要主动勾引,芳姑姑却说只能被动承恩,到底该听谁的?

    安稚舒拧起漂亮的眉,陷入深深的纠结。

    芳姑姑又提点道:“小公子进去之后,若有余力,可试着为陛下按按头部。陛下患有头疾,若是缓解了疼痛,兴许脾气会好上许多。”

    安稚舒忍不住一抖。

    意思是,这位暴君平日里脾气真的很差,需要按头才能好转吗?

    思来想去,安稚舒还是决定听二叔的,要主动勾引。

    毕竟二叔是自家狐。

    待一切收拾妥当,芳姑姑又低声嘱咐了几句细节,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蔡汶过来了,将芳姑姑唤到外间说话。

    安稚舒竖起耳朵偷听。

    “……陛下,还没醒呢。”

    芳姑姑似乎很讶异:“怎的还没睡醒?”

    蔡汶也不清楚情况:“今日祭礼本就繁重,加之遭遇刺客,陛下处理完要紧事务,将余下杂事交给裴大人后,午后便歇下了,一直睡到晚间才醒。用了晚膳,不知怎的,又说困乏,又睡下了……这会儿,还睡着呢。”

    一点也不像是要让安稚舒侍寝的模样。

    芳姑姑沉默了片刻,担忧道:“陛下自上回伤了头部后,睡眠便比往日长了许多,午后睡到黄昏也是常有的事。蔡公,您说……要不要让太医再去瞧瞧?”

    蔡汶叹息声隐约传来:“太医日日都来请平安脉,都说……脉象并无大碍。”

    “那怎么……”芳姑姑的话戛然而止,到底没说出后面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陛下怎么比猪还能睡。

    蔡汶声音疲惫:“兴许……陛下真的只是累着了。”

    ……

    商缙言真的是累着了。

    这个破祭礼三日前便要开始准备,每日只能睡一个时辰。

    尤其是昨日禁食静心了一日,丑时又开始沐浴焚香,到后来遇刺、犯头疾,他还强撑着处理完剩下的事务,最后才躺下睡觉,已经很给皇位面子了。

    大学,正是最爱睡觉的时候。

    只不过因为脑袋还在闷闷的痛,睡第二场的时候,商缙言也没睡得有多熟。

    半梦半醒间,商缙言听见“吱呀”一声。

    有人脚步虚浮,带着一缕微潮的气息,窸窸窣窣,竟摸到了他的床边。

    那人在黑暗中站定,一字一句小声地背诵:“直接爬上床,坐在陛下身上,然后脱衣服,自己动……”

    吐字带着不正常的热气。

    安稚舒背完那几句记了一路的计划,脑袋里像是塞满了湿棉花,又沉又晕,看什么都在晃。

    他晃晃头,勉强抬眼看向眼前的床榻。

    好大的一张床。

    帐幔沉沉垂下,安稚舒紧张地将视线转向榻上沉睡的人。

    商缙言平躺着,薄唇抿成一条线,即使在睡梦中也笼着一层戾气。

    安稚舒忽然想起白日,这暴君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大得惊人的力道猛地将他拽进怀里,将他从头到脚裹住。

    如今,这人只着寝衣,袖子堆叠到肘间,露出一截肌肉虬结的小臂。

    安稚舒鬼使神差地偷偷比量了一下——这胳膊居然比他大腿还要粗!轻而易举就能把他拎起来。

    人,居然能生得这么高大。

    脑袋更晕了。

    一股陌生的热流抽走了他最后一点力气,安稚舒鼓起勇气,手脚并用地爬上床。

    被褥软得不可思议,仿佛陷入了云里。

    他依着计划,颤颤巍巍地、跨坐到了商缙言的身上

    身下传来的体温高得吓人,烫得安稚舒浑身一哆嗦。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落在烙铁上的酥糖,从接触开始,便酥软,融化,瘫软成一滩甜腻的狐狸糖浆。

    下一步是……脱衣服。

    安稚舒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汗,他伸出手指,摸索向商缙言的腰带——

    一只炽热的大手猛地擒住了他的手腕。

    “!”

    安稚舒惊喘一声,猝然抬头。

    商缙言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脸上满是惊愕。

    “你、在、做、什、么?”

    安稚舒被那目光钉住,脑子里糊成一片,只能努力组织着语言:“勾引你。”

    商缙言:“啊?”

    两人对视片刻,商缙言脑袋闷闷地疼,实在觉得这个姿势过于危险。他猛地起身,天旋地转间,安稚舒被他压在了身下。

    趁这一瞬的松懈,安稚舒又挣动起来,另一只手不管不顾地继续去扯商缙言的腰带。本就系得松垮的带子应手而开,滑落一旁,寝衣也随之散开,瞬间露出其下随着呼吸微起伏的紧实腹肌,热气扑面而来。

    商缙言迅速抬手,死死按住了安稚舒在他腰间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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