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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60-69(第2/18页)
细微的风。温清菡望着他消失在院门外的背影,心头莫名空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桌上几乎未动的早膳,忽然想起他方才说“来得匆忙,尚未用饭”,可这副模样,哪里像真要用饭的样子?
正疑惑间,翠喜进来收拾碗筷,轻声嘀咕:“大公子今日怎么怪怪的……”
竟然大早上过来,还留下和小姐一起用膳,不是长公主在场,而是只有他们两人,还是在疏影阁。
温清菡没有接话。
她走到窗边,望向水榭方向,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池面被风吹起粼粼波纹。
心底那点异样的感觉又浮了上来。他今日来,真的只是为了问账册的事么?可那些问题,分明三言两语就能问清……
还有他刚才的话,当真不是自己多想了吗。
难不成表哥不愿意她嫁给别人?
这个想法让她耳根一热,慌忙摇头甩开。不可能,表哥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是她又开始情不自禁胡思乱想了。
她转身走回桌边,指尖拂过绣筐中那只未完成的香囊。
鸳鸯交颈,红线缠绵。
仅仅是因为谢迟昱的一句话,温清菡就轻而易举的产生了动摇。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嫁给元初哥哥,就不该再这般摇摆不定。
温清菡轻轻吐了口气,将心底那点不该有的涟漪压了下去。
窗外日光渐暖,疏影阁里一片安宁。
可她不知道的是,水榭那头,谢迟昱立在廊下,眸色沉如寒潭。秉烛垂首跟在身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成亲么,恐怕不会让你如愿了,我的表妹。
他望向远处,半晌,才极轻地嗤笑一声,转身朝府门外走去-
接连好几日,温清菡几乎将所有心思都扑在了针线上。原以为姜元月的婚期在年底,她尚有时间慢慢绣那柄团扇,也能分出心神来准备自己的香囊和鸳鸯帕。
谁料前日,姜元月匆匆来了疏影阁,一进门便拉着她的手,眉眼间满是焦急:“婚期提前了。”
“怎么会?”温清菡诧异。
“爹爹原是说要在京中待到明年开春才回边关,”姜元月灌了口茶,压低声音,“可前日他从官署回来,忽然说要将婚期提前到这个月底。娘亲私下问了几次,爹爹都不肯细说,只说让我尽快完婚。”
温清菡心头一紧,婚期这般仓促提前,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她握住好友的手,柔声安抚:“你别慌,团扇我已绣了大半,月底前定能完工。”
姜元月眼眶微红,靠在她肩头:“幸好还有你……”
那日二人说了许久的话,直到暮色渐染,姜元月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收回思绪,温清菡在绣绷上落下最后一针。丝线收尾,那柄并蒂莲团扇终于完成。
她轻轻舒了口气,指尖抚过扇面上精致的纹样,莲瓣层叠,金线勾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临近初秋,夜风已带了些许凉意。疏影阁檐下的绢灯随风轻晃,将窗棂上的影摇得恍惚。
翠喜端了参汤进来:“小姐,快子时了,早些歇下吧。”
温清菡接过汤碗,小口饮尽,目光仍落在那柄团扇上。
她将它小心收进锦盒,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总算是赶上了。
“过两日我得去姜府一趟,将这扇子送去给元月。”她轻声吩咐。
翠喜应了声,眼角瞥见旁边绣筐里已完工的香囊和鸳鸯帕,忍不住抿唇笑:“小姐连给姜世子的东西都绣好了?真是快呢。”
温清菡眸光微敛,轻轻“嗯”了一声。
是得快些。绣好了,才能时时提醒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念想,该彻底断了。
她就要嫁给旁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泛起细微的涩意,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的平静。
定了亲,六礼会很快,得提早就将这些预备好。
姜元初估计很快就会上门提亲,等亲事一定下来,后面的六礼流程会走得很快,提早将定亲信物备好,也不至于耽搁。
大昭朝许多还待字闺中的女子,也是一早就将东西预备好的。
翌日清晨,谢府前院隐约传来喧闹声。温清菡正在梳妆,闻声有些疑惑,正想唤翠喜去问问,贞懿大长公主身边的周嬷嬷却先一步来了。
“表小姐,”周嬷嬷满面笑容,“殿下请您去花厅一趟,姜世子来了。”
温清菡一怔。
元初哥哥?他怎会突然过来,难道……
未等她细想,周嬷嬷又含笑补充:“定远侯与夫人也一同登门,是专程来替姜世子向您提亲的。”
话音落下,温清菡面上怔了一瞬,杏眼里闪过一丝波动,又转瞬即逝。
她缓缓起身,唇角挂着浅笑,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衣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我这就过去。”
第62章 提亲
温清菡甫一步入花厅, 姜夫人便满面喜色地迎了上来,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清菡。”
“姜伯母。”她轻声应着,目光悄然扫过厅内众人。
贞懿端坐主位, 脸上虽是惯常的温和笑意,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见温清菡进来, 她含笑招手:“清菡,来。”
温清菡依言上前,心跳莫名有些快。
“今日定远侯夫妇与元初上门, ”贞懿的声音温缓, 目光却细细端详着她的神情, “是专程来向你提
亲的。你自己……可愿意?”
话音落下,花厅内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温清菡抬眸, 正对上姜元初那双满是期待的眼。他站在父母身侧,身形挺拔如松, 可那双紧握成拳的手,却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马车里, 自己那句“我愿意嫁给你”。那时说得坚定,此刻在这般郑重场合, 心头却还是掠过一丝微妙的恍惚。
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定远侯夫妇, 姜伯父面色沉肃,姜伯母眼中虽带笑,眉宇间却隐隐透着焦灼。他们似乎比姜元初还要急切, 仿佛生怕她会说出一个“不”字。
这异样的微妙变化让温清菡心中感到一丝怪异。
加上前些日子, 姜元月与她说, 她与承恩侯府世子的婚事提前一事,隐隐感觉是不是姜家出事了。
她不知晓的是,今日一早, 定远侯府的正厅里,曾有过这样一番沉重的对话。
晨光未明,烛火摇曳。定远侯姜镇远面色凝重地坐在太师椅上,眼底布满血丝,仿佛一夜未眠。
“元初,”他声音沙哑,“元月婚期提前的事,你该知道缘由了。”
姜元初垂首立在厅中,双拳紧握:“儿子明白。”
“十几年了……”姜镇远闭上眼,声音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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