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60-69(第14/18页)
温清菡听见通传时,手里的绣绷都惊落了。她快步迎出疏影阁, 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院门口,眼眶霎时便红了。
“元月……”
她握住姜元月的手, 将人领进内室, 安置在临窗的软榻上,亲自斟了杯热茶,双手捧着递过去。
茶香袅袅, 隔着氤氲的水汽,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好友:
“你……好些了吗?”
姜元月接过茶盏, 垂眸望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良久,轻轻点了点头。
“都过去了。”她抬眸, 眼底有释然,亦有淡淡的、未散的怅惘,“我接受了。”
许是嫁为人妇,又遭了这些事情,姜元月的性子也变得沉稳了些,不似从前那般大大咧咧的,但底子还是爽朗的。
温清菡定定望着她,望着那张消瘦了些却依然明朗的脸,胸口压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她重重舒了口气,眉眼弯起,像雨后放晴的天。
姐妹俩絮絮说着这些日子的琐事。姜元月说承恩侯府待她很好,婆母宽和,夫君体贴,并没为难她。温清菡告诉她谢府一切都好,姨母常来看望她,而她也经常去陪贞懿说话,她新学了几种绣样,还养了一盆建兰。
关于谢迟昱,她顿了顿,面上泛起了害羞的红晕。
姜元月也没有问。
屋里炭火烧得暖,姜元月坐不住,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水榭那边结了一层薄冰的池面。
“坐久了,身上乏。陪我去水榭走走吧?”她回头笑道。
温清菡便也起身,抱紧怀里的汤婆子,又将披风裹严实了,才陪她一同出门。
沿着游廊慢慢走,池中残荷垂首,枯枝上凝着霜露。温清菡看着这满目萧瑟,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我好久没出门逛过了……也不知京城里现下有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
姜元月闻言,脚步一顿,随即眉眼便亮了起来:
“你这一说,我倒也起了兴致。要不……待会儿我们一道出去逛逛?”
温清菡杏眸一亮,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好呀。”
她已记不清上次出门是何时了。
这些日子,谢迟昱总将她看得紧紧的。
两人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个文澜院的小厮,手里捧着一摞物什,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要去哪里丢掉。
温清菡眼尖,瞥见那小匣子,不由多看了两眼。
“你这是……安神香?”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倒与我房里常用的一模一样。”
只是她房里的早就用完了,还想着让翠喜去库房领些新的来。
小厮闻声,脊背明显僵了僵。他垂着头,恭声答道:
“是。大公子今早出门前吩咐,让小的将这些都拿出去……找个地方丢了。”
丢了?
温清菡怔了怔。那些安神香分明都还是未拆封的,外头的匣子连一点磨损都没有。
她下意识想,既是完好的,丢了多可惜,不如给我……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疏影阁里每月的份例都是府里统一发放的,若平白收了他院里退出来的东西,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况且,她也不知他为何要将安神香丢掉。
许是那香真有什么问题呢。
温清菡垂下眼,没有再多言。
“那便去丢了吧。”她轻声说,拉着姜元月往水榭那边去了。
小厮如蒙大赦,捧着那一匣匣安神香快步走远。
她忽然想起,自己从前总是睡得很沉,一夜无梦到天明。翠喜说是安神香的功劳,她便一直用着,从未起疑。
可那日谢迟昱说:“因为那都是真的。我每晚都会进入你的闺房,将你压在榻上。”
温清菡握着汤婆子的手倏然收紧。
难道那些安神香……
她闭了闭眼,晃了晃脑袋,不可能的,瞬间将自己那个荒唐的想法摒弃。
风从池面吹来,灌进领口,凉得她一颤。
姜元月察觉到她出神,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清菡?”
温清菡回过神,弯起唇角笑了笑:“风大了,咱们回去换身衣裳再出门吧。”
她转身往疏影阁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回疏影阁换好出门的衣裳,温清菡便与姜元月一道乘马车出了府。
车帘外是久违的街景,人来人往,市声喧阗。温清菡将脸贴在车窗边沿,瞧什么都新鲜。
她们先去书铺挑了新出的话本子,又去绣庄补了几色丝线,最后拐进常去的那家点心铺子,买了新制的桂花栗子糕。
从点心铺出来时,温清菡眼尖,瞧见斜对面一处铺子门口围了好些人,里三层外三层,也不知在挤什么。
“那是卖什么的?”她好奇。
姜元月踮脚望了望:“闻着像香料铺子。”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往前走去。翠喜抱着一摞点心盒子,只得先送去马车上。
还未走近,一阵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温清菡轻轻吸了吸鼻子,那香不腻不俗,清冽中带着几分甜暖,很是雅致。
原来是家香料铺子。
门匾上书“云香阁”三个字,瞧着是有些年岁的老店了。听身边人议论,说是新到了一批南边的香方,京城里好些小姐太太都遣人来订。
温清菡与姜元月挤了进去,打算挑些好闻的香料,回去试着配香囊。
铺子里琳琅满目,除了散装香粉,还有成匣的安神香、熏衣香,甚至还有精致的香脂膏粉。温清菡一路看过去,余光忽然定住了。
那角落的架子上,摆着一款她再熟悉不过的安神香。
与她房中用的一模一样。
她不由自主走过去,拿起一匣细看。
“这位小姐,您对这安神香有兴趣?”
温清菡回神,见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中年男子,蓄着络腮胡,笑盈盈地望着她,一双眼透着生意人的精明。
他打量着温清菡的衣着打扮,那身藕荷色绣折枝梅的褙子,料子一看便是宫中贡品,发间那支白玉簪,成色通透,绝非寻常人家用得起的物件。
掌柜的面上笑意更盛,语气也愈发殷勤。
“小店这安神香是南边来的方子,京城独一份,小姐若喜欢,可以仔细瞧瞧。”
温清菡点点头,正要开口,翠喜已放好东西赶了回来,立在她身侧。
想着方才谢迟昱命人将他房里的安神香都丢了,就打算给他买一些回去送他。
“我房里的安神香快用完了,”温清菡轻声道,“不知掌柜的可有什么推荐?”
掌柜的热情地介绍起来,从沉香到檀香,从安神到助眠,如数家珍。可说到温清菡拿在手里的那款时,他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