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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30-40(第16/20页)
纠缠了多久,直到谢迟昱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温清菡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腰间一软,整个人就要顺着冰冷的山石滑落下去。
谢迟昱手臂一紧,顺势将她揽抱住,将温清菡抱在自己的双膝之上,彼此面对面,视线相对。
温清菡的脸看起来很红,眼底透着无法自拔的情欲之色。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还黏连着暧昧的银丝。谢迟昱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左眼下的那颗泪痣在情欲晕染下,平添了几分妖异的魅惑。
他像是食髓知味,又像是意犹未尽,微微偏头,再次凑近,在那被他吻得红肿,微微挺翘的唇珠上轻缓地,带着缱绻地碰了一下,才彻底退开。
温清菡双眸氤氲着未散的水汽,眼尾绯红一片,那是情潮汹涌后留下的痕迹。
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平复这过载的感官与狂乱的心跳。
温清菡抬起湿漉漉的睫毛,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爱意或羞怯的杏眼,此刻蓄满了委屈与不解,直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方才的薄汗,划过她潮红的脸颊。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浓重的哽咽,破碎地控诉: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讲
道理,我都让你放开我了,为什么还要、还要那样强迫我……”
说到最后,泣不成声,仿佛要将这些时日所有的痛苦,迷茫和此刻的委屈一并哭出来,“你应该从姨母那里知道了,我们的亲事已经作废了,你不可以再这样对我。”
而且,你也不会娶我。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一只手慌乱地攀住身后粗糙的假山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和怀抱。
可双腿却软弱无力,手上半分力气也没有,还没等她站起来,就又狼狈地跌坐回去。
这无力感让她更加羞愤难当,泪水落得更凶。
谢迟昱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却又用倔强幽怨的眼神瞪着他的模样,眼眉作放松状。
他并未松手,只是微微后仰,声音低沉得喑哑,重复着她的话:“不可以……这样对你。”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嘲弄。
他抬眼,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她:“那你之前,又是怎么对我的?半夜偷偷摸摸,溜进我的房里。”
还有那日醉酒后,她闯入他的房间。
他没有将话说尽,但已足够。
那夜她趁他睡着,偷偷落在他唇上那个青涩又胆怯的吻,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当时心境复杂,未曾点破,甚至后来回想,竟成了某种隐秘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鄙夷的悸动源头。
温清菡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惊与羞耻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他知道!他竟然一直都知道!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秘密,以为可以藏在心底的痴念,原来早就暴露在他眼前,成了此刻他嘲弄她的把柄。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狼狈与难堪。
谢迟昱看着她哑口无言、满脸通红的样子,心中那股邪火与莫名的刺痛感交织更甚。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地、衣裙凌乱满脸泪痕的她,语气森冷,一字一句道:“温清菡,这是你欠我的。”
温清菡的眼泪更加汹涌,却固执地仰起头,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声音颤抖却清晰:“那晚的事,是我的错,是我不知廉耻。可如今,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血淋淋的事实摊开在他面前:“而且,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也根本……不想娶我。”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自嘲般的笑容:“那日在望仙楼,我在门外,都听见了。”
谢迟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惊讶,随即是某种被戳破后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狼狈。
他万万没想到,她竟早已知晓了一切。
难怪……难怪这些日子,她态度骤变,疏离冷漠。所有的不解,此刻都有了答案。
温清菡看着他细微的反应,心像是又被狠狠剜了一刀,却仍坚持说下去:“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绝望的平静,“你说得对,我的出身,确实配不上谢氏,更配不上你。”
“你放心,” 她垂下眼睫,避开他那复杂的视线,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我不会再不知好歹地纠缠你,我也不会一直赖在谢府。等过些时日,我会……我会恳求姨母,请她为我在京中物色一门合适的亲事。届时,我自会离开。”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搬去姜家终究是寄人篱下,且会连累好友惹人指摘。
不如趁现在姨母还肯怜惜她,请姨母做主,择一门寻常亲事,真心待她好的良人,彻底离开这里,也彻底断了心里那点不该有的,痴心妄想的念想。
若继续住在谢府,将来谢迟昱把秦玉棠娶进门后,她的处境必定非常尴尬。
若是被秦玉棠知晓自己曾经与谢迟昱有过婚约,虽然只是口头,也早就废除,可万一她因此迁怒记恨上自己呢。
所以这是她目前唯一想到的解决办法。
她要赶在秦玉棠嫁进谢氏前,挑一门好的亲事,尽快离开谢府。
谢迟昱静静地站着,将她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
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当听到另寻亲事、离开这些字眼时,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良久,他才像是终于消化完她的话,也像是彻底割断了什么,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冰冷疏离,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漠然:
“你想要嫁谁,与我何干。”
话轻飘飘地落下,却重若千钧。说罢,他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她与这地上的一粒尘埃并无区别,冷漠地转身,迈开长腿,身影迅速融入廊下更深沉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温清菡独自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那身影彻底被夜色吞噬,她强撑的最后一丝力气也彻底溃散。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绞,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滚落,很快便浸湿了她的衣襟和脸颊,逐渐模糊了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
第39章 相看
春去夏来, 白日渐长,日头一日毒过一日,晒得人面皮发烫, 汗水涔涔。
自那夜在假山石后与谢迟昱将一切不堪摊开说清之后, 温清菡的心境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那些纠结, 忐忑,自我折磨,仿佛都随着那场亲吻与泪水流走了。
她不再刻意回避他, 毕竟疏影阁与文澜院本就相邻, 同在一个府邸, 抬头不见低头见,刻意躲避反而显得心虚。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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