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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30-40(第14/20页)
伫立在游廊阴影处的谢迟昱。
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长睫也随之低垂,掩去眸中瞬间翻涌的复杂情绪。
自那日将账册交还给他之后,她已有许久未曾见过他了。
并非谢迟昱避而不见,而是她自己刻意回避。
她怕,怕一见到他那张脸,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便会瞬间崩塌,那份被理智强行压抑的情感会再次汹涌而出,让她前功尽弃。
更令她羞耻的是,或许是因为之前那几次逾矩的亲密接触,她的身体似乎也记住了他的气息与触碰,只要一靠近他,便会生出不该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渴望。
可是现在即便见不到他,心底对他的渴望却半分没有消减,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更何况,温清菡几乎每晚都沉湎旖旎梦中,与谢迟昱做尽那般亲密事。
温清菡一想到这,心跳不自觉加快,耳尖开始滚烫。
她眼眸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那句“不喜欢了”是说给别人听,更是说给自己听的谎言。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份喜欢早已深入骨髓,岂是轻易能拔除的。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要远离。
不能再让他更加厌恶自己,不能再放任那些龌龊的念想滋生。
望仙楼他说的话语还清晰的回荡在耳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再痴心妄想。
她配不上百年谢氏的门楣,也更加不能肖想谢迟昱半分。
他不喜欢她,从来都不。
就连那桩亲事,也是因为恩情与责任才会存在的。
可是此刻既然避无可避,撞见了,已经对上了视线,她也只能强迫自己做出最正常的反应。
尽力表现得像之前一样。
想必表哥也早就从姨母那里得知婚事作废的消息了。
“表哥。” 她转向谢迟昱,没有半分逾矩,轻声唤道。
藏在衣袖下的手攥紧,指尖用力掐着,掌心传来的疼痛强迫她保持清醒。
声音依旧是她特有的轻柔,然而,比起方才唤姜元初时那自然流露的亲近与欢喜,此刻这声“表哥”里,却刻意地,清晰地隔开了一层距离,只剩下礼节性的疏淡。
这份微妙的差别,像一根细小的针,不轻不重地刺了谢迟昱一下,让他心头掠过一丝极快的不悦,快得连他自己都未及细辨。
周身气压骤降。
他的目光平静依旧,甚至带着惯常的清冷,直直地落在温清菡脸上,仿佛要将她此刻的神情看穿。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却无意识地微微蜷缩起来。
几息之后,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听不出情绪:“表妹。”
话音落下,他甚至不等在场的其他人有任何反应,便径直转身,步履平稳却带着一股不欲久留的决绝,朝着文澜院的方向离去,玄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曲折的回廊尽头。
温清菡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只是目送他离开的方向,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又迅速垂下,掩去所有波澜,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姜氏兄妹身上,只是那唇角方才纯粹欢欣的笑意,终究是淡了几分-
温清菡将姜家兄妹迎入疏影阁内室。翠喜麻利地奉上香茗点心,便识趣地退了出去,留给他们叙旧的空间。
“来见你之前,我与哥哥先去拜见了贞懿大长公主殿下。” 姜元月呷了口茶,语气轻快,“殿下当真随和又慈祥,面相也极和善。如今我可算明白,你当初为何犹豫,不愿搬去我那同住了。殿下待你,确是真心实意的好。”
她说着,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打量着室内的陈设。虽不奢华,却处处透着雅致与用心,一应物品皆是上乘,摆放得妥帖舒适,可见大长公主殿下对温清菡的关心。
温清菡坐在一旁,闻言只是软软地笑了笑,算是默认。
姨母的恩情,她一直铭记于心。
姜元初则安静地坐在稍远一些的绣墩上,并未过多插话,只默默听着两个姑娘家闲聊。
他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温清菡,看着她因病略显清减却依旧柔美的侧脸,听着她温软的语调,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眉眼间的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时光在闲谈中悄然流逝,转眼日暮西斜,橙红色的余晖洒满了庭院。
姜元月站在疏影阁的院门外,拉着温清菡的手,仍是依依不舍。
“清菡,我真舍不得走。”
她伸手,习惯性地捏了捏温清菡圆润柔软的脸颊,带着亲昵的嗔怪,“咱们可说好了,等你身子骨彻底利索了,一定得来姜府看我,好好住上几日!”
顿了顿,她又自己推翻了这个想法,“罢了罢了,你这身子才将将好些,万一出门一趟再着了凉可怎么好?还是我勤快些,时常来谢府瞧你吧!”
温清菡被她这般直白的关切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乖顺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姜元初也在一旁温和地笑着,见妹妹嘱咐得差不多了,便示意该告辞了。
他率先转身,刚走出几步,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重新折返回来。
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支用锦帕小心包裹着的物什,递到温清菡面前。
锦帕展开,里面是一支做工极为精巧的镶金翡翠杏花簪。
簪身莹润,金丝缠绕,顶端那朵翡翠雕琢的杏花栩栩如生,花瓣薄如蝉翼,在暮色中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温清菡微微一怔,杏眼圆睁,带着明显的疑惑:“元初哥哥,这是……?”
姜元初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语气依旧保持着他一贯的沉稳温和,只是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轻柔:“这是在边关时,偶然遇到一位手艺极好的老匠人,特意托他打制的。我记得你除了刺绣,素来喜爱侍弄花草,尤其钟爱杏花。这簪子上的杏花样,是我特意请他照着你从前画过的花样雕的。送给你。”
温清菡闻言,更是惊讶,嘴唇微微张开:“给我的?可是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收……”
见她似乎要拒绝,姜元初心头一紧,连忙开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的恳求,甚至搬出了已故的温太傅:“清菡,你就收下吧,权当是我的一份心意。温太傅在世时,就时常叮嘱我,要多看顾你。先前宁州生变,我未能及时护你周全,心中一直愧疚难安。如今见你在谢府安稳,我才稍觉宽慰,可总觉得未尽到太傅所托……这簪子不值什么,只盼你能收下,让我心里也好过些。”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诚挚。
温清菡本就心软,不擅于强硬拒绝他人的善意,尤其是对方还提到了祖父。
看着姜元初恳切的眼神和那支显然花了心思的簪子,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伸出了手,轻轻接过。
指尖触到那冰凉的翡翠和温润的金饰,她抬起眼,对姜元初露出一个感激而温柔的笑容:“谢谢元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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