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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20-30(第9/17页)
,如此真实,他们肩抵着肩走了进去。
温清菡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在她心底炸开,带着无尽的甜蜜与晕眩:
看来通过这段日子的悉心照料,表哥他真的待她和从前不一样了!
第25章 选择
温清菡眼里的欢喜与爱慕, 几乎要满溢出来,化作实质的星光,璀璨夺目。
她正小心翼翼地, 满心虔诚地为谢迟昱涂抹着药膏, 时不时忍不住抬眼看他一眼, 然后又害羞的把头低下去。
如此反复几次,谢迟昱想不注意到都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通禀声, 章太医与贞懿大长公主一同到了。
贞懿步入内室, 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榻边那对身影上。
谢迟昱端坐着, 神态虽淡,却并无不耐, 而温清菡则凑得极近,专注地处理着伤口, 两人之间流转着一种无需言说的,旁人难以介入的亲昵氛围。
看来他们相处得还算不错。
贞懿的唇角, 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了然又欣慰的弧度。
“章太医来了,正好看看长珩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贞懿温声说道, 语气自然, 仿佛只是寻常探视。
温清菡一听到贞懿的声音,心头猛地一跳,如同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 脸上瞬间飞红。
她几乎是触电般, 飞快地从谢迟昱榻前站起, 并下意识地向后退开一小步,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垂着眼不敢看向贞懿, 只低低唤了声:“姨母。”
明明只是上个药而已,她却搞得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谢迟昱的反应却与她截然不同。他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亲密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互动,只淡淡朝母亲和章太医颔首致意:“有劳章太医。”
章太医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又搭了脉,捋须笑道:“大公子此番恢复得极好,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内里气血也已调理得当。从今日起,便无需再每日换药了。只是仍需静养,切忌操劳,多休养些时日,固本培元。”
“多谢章太医。” 谢迟昱神色温和地道谢。
章太医告退后,贞懿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示意性地看了一眼翠喜和秉烛。二人心领神会,连忙躬身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室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谢迟昱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敞的衣襟,动作从容。
贞懿则含笑朝一旁还有些局促的温清菡招了招手:“清菡,来,到姨母这儿坐。”
温清菡乖顺地走过去,在贞懿身旁的绣墩上坐下。
贞懿亲热地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拍了拍,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疼爱。
方才章太医检查时,温清菡那目不转睛、满含关切与爱意的眼神,如何能逃过贞懿的眼睛?
那炽热专注的目光,几乎要将人融化。
看着如今他们二人关系已不像之前那般疏离,谢迟昱也没太大的抵触了,贞懿心中大感欣慰,觉得自己当初不顾儿子反对,一意孤行将温清菡塞进文澜院的决定,实在是再正确不过。
只是……谢迟昱态度转变之快,接受程度之高,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她原以为,以儿子那冷情傲性的脾气,少不得要再费一番周折,多磨些时日才行。
“母亲今日如何得空过来?” 谢迟昱整理好衣衫,抬眼问道,语气平静。
贞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为娘关心自己儿子的伤势,抽空来看看,还需要挑时辰吗?”
她当然不会明说,也是想来看看这两人相处得如何了。前些日子怕打扰他们培养感情,她可是强忍着才没来探视。
说完,她又转向温清菡,语气更加温柔:“清菡,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长珩能恢复得这么快,多亏了你不辞辛苦、体贴入微地照顾。姨母心里都记着呢。”
温清菡被夸得不好意思,连忙摇头摆手,脸颊微红:“姨母言重了,我、我没做什么特别的,只是……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表哥能好起来,清菡心里就高兴。” 她说得诚恳,眼神清澈,那份心意做不得假。
贞懿轻轻清了清嗓子,目光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端坐一旁、神色淡然的儿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而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清菡啊,如今你长珩表哥的伤势已无大碍,章太医也说无需再每日换药了。你……可想过要搬回疏影阁去住?毕竟,老住在文澜院里,虽说事出有因,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问题来得突然,温清菡脑子懵了一下。
搬回去?
她下意识地、飞快地偷瞄了谢迟昱一眼,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丝挽留或是不舍的痕迹,好给自己一点底气。
然而,谢迟昱只是静静坐着,眼帘微垂,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这件事与他毫无干系,她留与不留,都无关紧要。
温清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蜇了一下,方才还雀跃的心情瞬间蒙上了一层灰暗。
杏眼中不自觉染上一丝沮丧与失落,鼻尖甚至有些发酸。
怎么会……明明昨晚,他还对她那样温柔亲近,怎么转眼就变得如此冷漠疏离?
贞懿不等温清菡回答,又将问题抛给了谢迟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呢,长珩?清菡照顾你这许久,如今你已大好,你是怎么想的?”
温清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攥紧了衣角,眼巴巴地望着谢迟昱,屏息等待着他的答案。
她太想知道他此刻真正的想法了。
谢迟昱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扫过母亲,最后落在温清菡写满忐忑与期待的脸上。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袖口,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压下某些翻涌的思绪。
比如昨晚她离开后,他独自面对的空寂与莫名的烦躁。
“我既已痊愈,”他终于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清冽平稳,“表妹自然该重新搬回疏影阁去,不必再为我操劳。”
说出这句话时,昨晚那些因她而产生的陌生且令他抗拒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下意识地将之归结为一时的不适应,或是某种错觉。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一个女子产生如此依赖?
这绝不符合他的理智与一贯的态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为他的决定提供无可辩驳的理由:“况且,表妹尚未出阁,长久居于我的院中,虽说是奉母命照顾,但府中人多眼杂,即便母亲严令,也难保没有流言蜚语传出。于表妹清誉有损,终究不妥。”
温清菡原本听到前半句,心已经沉到了谷底,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与难过汹涌而来。
可听到他后半句的解释,那黯淡下去的眸子又倏然亮了起来。
原来……原来表哥让她搬回去,不是因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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