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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20-30(第7/17页)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温清菡本就困乏,又喝醉了,经过方才那番亲密后,身心俱疲,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窝在谢迟昱的怀中,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迟昱抚在她腰间的手掌,原本带着掌控的力度,此刻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拍了两下。
见怀里的人毫无反应,真的睡熟了,他才几不可闻地,极轻地叹了口气。
今晚,确确实实,是他失控了。
他好像,无法拒绝与温清菡亲密。
与她肌肤相触时,那种奇异却令人沉溺的感觉,轻易就让他理智溃散。
这让素来冷静自持的他,感到一丝陌生的危险与烦躁。
怀中少女睡得香甜无知,而此时清醒的他,眸色却愈发幽深难辨-
温清菡在一片暖融融的晨光中悠悠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有些茫然地望着头顶熟悉的、绣着缠枝莲纹的帐顶。
这是她东厢房的床榻。
她眨了眨眼,眼中混沌未散,感到一阵眩晕与醉酒后的难受。
然而回想起昨夜梦中发生的一切,温清菡脸上立刻染起一层害羞的红晕。
那些零碎却炽热的画面,谢迟昱滚烫的呼吸,强势的怀抱,还有他低头吻住她时,那双紧锁着她的、仿佛盛满了星火与欲念的眼眸,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在留在脑海里。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微凉的指腹,轻轻抚上自己的唇瓣。
这个动作带着一丝迟疑,仿佛想要触碰再感受一番那甜蜜。
然而什么都没有,这只是她的一场梦——
作者有话说:修改过的
第24章 做梦
温清菡从枕头底下, 珍而重之地摸出那枚刻着“昱”字的白玉佩。
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玉面和那熟悉的刻痕。
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翠喜端着温水进来, 准备伺候她梳洗时, 就看见自家小姐坐在床沿, 手里捏着那枚玉佩,一会儿看看,一会儿又低头抿嘴傻笑, 眼神飘忽, 脸颊微红, 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翠喜唤了她好几声,她都只是含糊地随便用“嗯”、“啊”之类的应付过去。
这一凑近, 翠喜才闻到自家小姐身上满是酒气味,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桌子上, 满满一壶葡萄果酒所剩无几。
“小姐,你不会将那果酒都喝光了吧?”
温清菡反应迅速, 下意识伸手捂住嘴巴,心虚不已, 眼神飘忽不定, 嘿嘿两声:“翠喜,我没忍住,多喝了那么几杯, 谁让它那么甜呢。”
又郑重道:“你放心, 我没醉……应该吧。”
话到最后, 有着一丝心虚意味。
翠喜的眼神实在太过犀利,温清菡只能坦白交代:“好吧,我喝醉了。可是, 我没乱跑,你看,我今日好好的在房里醒来的。”
翠喜深吸了一口气:“小姐,奴婢特意叮嘱过您,切莫贪杯,您这次是运气好,才没到处乱走,下次可千万不能再这样了。”
温清菡知道自己做错了,只能低垂着脑袋,默默听着。
随后又佯装脑袋疼,“哎哟,哎哟”的用手指轻轻按揉着太阳穴,“翠喜,我难受。”
翠喜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去小厨房端来醒酒的汤给她喝下。
温清菡端坐在妆奁前,任由翠喜给她梳妆打扮,透过面前的铜镜,见她一直看着玉佩在笑。
“小姐,”翠喜放下手中的梳篦,凑近些,带着探究的笑意问道,“您今儿是怎么了?从早起就抱着这玉佩不撒手,魂儿都像是被勾走了似的。”
温清菡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将玉佩往身后藏了藏,脸上红晕更深。
翠喜看着她这副含羞带怯、眉眼含春的模样,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猜测冒了出来,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激动和期待。
“莫不是……您与大公子朝夕相处这些时日,感情有了什么进展?”
瞧她家小姐这模样,十有八九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温清菡被说中心事,心头一跳,却又涌上一股隐秘的欢喜。她嗔怪地瞪了翠喜一眼,声音又细又软:“就你话多,心眼也多。”
虽是否认,但那语气、那神态,分明就是欲盖弥彰,默认了翠喜的猜测。
翠喜心中大喜!
看来小姐和大公子之间是真的有了质的变化!
这下好了,她们主仆二人寄人篱下的担忧,总算可以放下大半了。只要大公子对小姐有意,这谢府她们便能稳稳当当地住下去。
只是……
温清菡将白玉坠子小心翼翼地用一方干净的素帕重新包好,放回枕下。
想了想,又觉不妥,转过身对翠喜认真道:“这玉佩总是这样放在枕头底下,还是不太妥当,万一哪天不小心丢了就糟了。我想,亲手绣个香囊,将它妥帖地放进去,随身戴着,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更深的红霞,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无限憧憬:“也给、给表哥绣一个。用差不多的料子,差不多的花样,这样,我们、我们一人一个,正好……配成一对。”
光是说出“配成一对”这四个字,就让她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心里却甜得像灌满了蜜。
“翠喜,你外出采买的时候,帮我留心看看,有没有适合做香囊的、质地好又雅致的料子,丝线也要配一些。” 温清菡吩咐着,却见翠喜捧着梳子,一副心不在焉、欲言又止的模样。
“翠喜?”温清菡走过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有什么事吗?”
“啊?哦!没、没什么!”翠喜猛地回过神,慌忙摆手,“小姐您要绣香囊是吗?好,好,奴婢记下了,出去的时候一定帮您仔细挑选料子!”
她试图用爽快的应答掩饰过去,眼神却有些躲闪。
温清菡眉头微蹙,沉下脸来:“翠喜,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有什么事瞒不过我。快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府里有人为难你了?还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话?”
见温清菡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架势,翠喜知道瞒不住了,深深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被小心折叠好的信,递了过去:“小姐……是姜小姐寄来的信。今早门房刚送进来的,奴婢还没来得及给您。”
一听是手帕交姜元月寄来的信,温清菡顿时眼睛一亮,心中的疑虑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她赶忙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仔细阅读起来。
当初她们主仆二人仓皇离开宁州,前途未卜,不知谢家态度如何,温清菡便在路上连续写了好几封信寄给远在边关的姜元月求助。
她们二人自幼相识,情同姐妹,姜元月自然是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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