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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20-30(第3/17页)
磨些新奇的绣样来做女红,日子过得恬淡而有生趣。
如今搬到文澜院,院子是宽敞轩朗了,可放眼望去,除了几株挺拔的迎客松和几棵颇有年头的古树,竟寻不到半点花草的影子,连朵野花都没有,显得有些肃穆单调。
一日,她在小厨房外等药时,见秉烛也在,便忍不住闲聊般问道:“秉烛,表哥这院子里,怎么都不种些花草呀?看着怪冷清的,若是种些花,春日里多好看。”
秉烛正一丝不苟地盯着灶上的药罐,闻言头也没抬,声音平静无波地回道:“大公子不喜。”
温清菡碰了个软钉子,只得讪讪地闭上嘴,不敢再多问。
可这件事却在她心里留了印子。
她想着,谢迟昱如今病着,虽然经过她这几日尽心尽力的照顾,伤势好转不少,但病人嘛,心情最重要。
多看看赏心悦目的事物,闻闻花香,吃点甜甜的东西,心情好了,病才能好得更快。
她自己以前生病,就是这样的。
一个念头悄悄在她心里成形。
她看着东厢房里那瓶开得正盛的鲜花,眼眸亮了亮,打定了主意。
“过些时候,把这瓶花端到表哥屋里去吧,”她对着翠喜,也是对自己说道,“正好散散药味儿,添点生气。”
她想象着那冷硬简洁的房间里,忽然多出一瓶娇艳鲜活的鲜花,谢迟昱看到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会像收下蜜饯时那样,虽然皱眉,但并未拒绝吗?
她心里隐隐期待着。
只是夜里,温清菡又开始做那些旖旎不堪的梦了。
甚至是一连好几日,她眼下乌青,觉得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必须得发泄释放出来才行-
夜色浓稠如墨,万籁俱寂。
文澜院中服侍的下人们早已各自歇下,院内只余虫鸣与风声。
东厢房的门扉,被极轻极缓地推开一条缝隙。
一抹曲线曼妙的身影如同夜行的猫儿,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在昏暗的廊下略作停顿,便带着几分做贼般的鬼祟与决然,蹑手蹑脚地朝着谢迟昱所居的正房摸去。
是温清菡。
这几日,因着每日为他换药,指尖不可避免地反复触碰他温热的肌肤,感受那紧实肌理下的力量与心跳,她心中那头名为渴望的野兽,仿佛被彻底唤醒,日渐躁动,几乎到了无法压制的地步。
每夜独处,身体深处总会涌起陌生而难耐的异样,空虚与燥热交织,让她辗转难眠。
她偷偷藏起的话本里曾隐晦提及,女子若动了情思,心有郁结,欲望不得纾解,只会愈发煎熬。
她想,或许只有像那日他给予的、短暂却惊心动魄的紧密相拥与耳鬓厮磨,才能稍稍安抚她此刻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内心渴求。
她并不敢奢求更多,只求能再贴近一些,感受他的气息,或许……再偷偷亲一下?就像那日她趁他昏睡时做过的那样。
“表哥,你睡了吗?”温清菡小声试探,等了几息见屋内床榻间没有传来动静,心里便放心了许多,大胆地靠近谢迟昱床边。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小心,动作足够轻缓,就不会惊醒他。
然而,温清菡全然不知,谢迟昱向来觉浅,轻微的响动都难逃他的耳力。
更何况今夜,他压根没有睡着。
他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绵长,仿佛已陷入沉睡。
被子下的身体却微微绷紧,每一个感官都敏锐地捕捉着外间的动静。
那刻意放轻却依旧清晰的脚步声,门扉极细微的推动声,以及,那抹逐渐靠近的、带着清甜花香的熟悉气息。
他不动声色,甚至刻意调整了呼吸的节奏,等待着。
他想看看,这位胆大包天、心思昭然的表妹,在夜深人静、无人知晓之时,究竟想对他做什么。
是想偷偷看他,还是……
清甜的、属于她的独特香气,随着她的靠近愈发清晰,几缕未曾束好的柔软发丝,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痒的酥麻。
紧接着,他听到了她压抑的、带着浓浓情动与恳求的低语,声音细弱颤抖,仿佛在自言自语:
“表哥,我、我实在是难受得紧……”
“就一下,像之前那样就好,我会轻轻的,绝不会吵醒你的。”
话语中的内容让他心头猛地一震。
像之前那样,哪样?难道她之前还……
不等他细想,唇上骤然传来陌生而柔软的触感。
微凉,湿润,带着她清甜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与无限渴求地,贴了上来。
谢迟昱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险些控制不住要睁开眼!
锦被下的双手猛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尖锐的痛楚强行压制住内心翻江倒海般的震惊,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被点燃的怒意。
她竟然!她竟然真的敢!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潜入他的房间,亲吻他?!
如同惊雷,在他素来冷静自持的脑海里炸开。
震惊过后,是汹涌而来的愠怒。
她把他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轻薄,随时满足她私欲的物件?
梦中还不知餍足,如今竟然还直接……!
还是说,她那些看似笨拙的靠近与照料,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这一刻的为所欲为?
然而,在那片震惊与怒意之下,唇上那小心翼翼,带着讨好与无限眷恋的柔软触感,却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并未彻底消失,反而以一种不容忽视的方式,灼烧着他的理智与感官。
唇上的柔软触感渐渐变得细腻美妙,谢迟昱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跳动。
温清菡,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待人走后,谢迟昱坐了起来,视线盯着紧闭的门扉。
眼尾洇着绯红,双眸晦暗如霜雪,冰冷刺骨。
可是很奇怪的,他竟然也没有想象当中,多么抵触她的触碰。
反而还在回味。
之前她若有似无的靠近时,也有类似的感受。
想到这里,谢迟昱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挲唇瓣,漆黑的眼眸又黯淡了些-
第二日,温清菡果真又神清气爽了起来。
只是目光对上谢迟昱时,心下意识地惊了一下,不敢看
他的眼神。
谢迟昱看向她的目光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晚间,谢迟昱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着一件宽松的素色寝衣,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
他步出湢室,抬眼便瞧见了正背对着他,小心翼翼整理着桌上那只突兀出现的、插满鲜嫩花枝的琉璃花瓶的温清菡。
他脚步微顿,眉宇间习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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