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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18-20(第8/8页)
彻底摆脱那桩困扰他多年的婚事。
他忽然想起大理寺昭狱中被关押的无数囚犯,只要先给他们一点点生的希望,他们便会疯狂地涌上来,任你差遣驱使。
最后再给他
们绝望一击,他们自己承受不住打击,自然就万念俱灰甘愿赴死了。
或许也可以,给她一个这样的机会。
恰好温清菡现在住在文澜院,如此,更加方便了谢迟昱心中阴暗计划的进行。
先让她靠近自己,等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时,再抽离出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届时,温清菡自会心灰意冷,主动放弃这桩婚事。
不用他自己提。
至于账册……眼下还有时间,既已知道了在哪里,便不用着急。
可以趁着这段时间的假意亲昵,自然而然地哄骗她主动交出来,亦或者搬出朝廷命官办案为由的身份,逼她叫出来。
总之,一切尽在掌握。
但谢迟昱这样的人,从不愿被任何人、任何事牵着鼻子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失控,都令他极度不悦。
所以,即便要给她机会,也必须在完全可控的范围内。
他不允许自己陷进去。
谢迟昱要温清菡自己主动,一步一步地,迈入他给她圈化好的牢笼。
谢迟昱不可能低头。
温清菡理应安稳地待在他划定的界限里,她的行动,她的情绪,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她这个人,都应该由他牵引,任他掌控。
他要将这场由她引发的、令他烦躁的意外,彻底丢弃。
人人都以为谢迟昱是清朗端正的世家公子,是百年谢氏的典范。
可谁曾知晓,他自小就被无数规矩礼乐束缚桎梏的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是温清菡的出现,让他放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那一头猛兽。
天空是沉郁的墨黑,仅有几缕稀薄的月光挣扎着透出云层,勉强照亮庭院轮廓。
廊下早已熄灭的绢灯,在渐起的夜风中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为这凝滞的夜晚增添了一丝不安的律动。
而窗前那道不知伫立了多久的挺拔身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檀香,证明着方才并非幻梦-
清晨,温清菡从一片混乱旖旎的梦境中惊醒,脸颊烫得惊人,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拥被坐起,羞愧地将脸埋进掌心,低声哀叹:“啊……怎么又做这种梦了。”
都怪昨天!都怪她不知死活地给他上药,指尖触碰到了那不该触碰的温热与紧实……那触感如同烙印,直接烧进了梦里,搅得她心神不宁。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之前她也偷偷想过他无数次,梦里也不过是远远看着,或者,最出格也就是那晚的偷亲。
怎么这次,梦里却那般、那般放肆大胆,甚至还上了手。
都怪自己定力太差!不过是昨日稍稍碰了那么一点,晚上就这般,若是以后真的成了亲,那该怎么办啊?岂不是……
这个念头一起,温清菡那单纯又充满幻想的小脑袋瓜,立刻不受控制地开始天马行空地畅想起来,越想脸越红,心跳越快,最后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她赶紧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羞人的画面甩出去。
她翻了个身,对着空气,像是给自己打气般小声嘀咕:“待会儿还得去给表哥清理伤口、换药呢。这次绝对、绝对不能像昨天那样慌慌张张、丢人现眼了!一定要镇定,镇定!温清菡,你给我记住,就算心里再想、再想碰,也得给我死死控制住!表哥是芝兰玉树般的谦谦君子,光风霁月,我绝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分丑态,让他觉得我、我是个轻浮的女子!”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试图让那热度降下去,也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拍走。
在翠喜如往常般进来文澜院伺候她梳洗之前,温清菡已经手脚麻利地、做贼似的换下了那条因梦境而变得有些不堪的亵裤,并将其迅速藏好,脸上故作镇定,心里却咚咚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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