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15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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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被砍掉。那家隐匿在林后的店铺,会如惊雷般,倏地跃到游人眼前。

    届时,那店铺会离园林非常近,位置非常好。

    这家店铺的老板,眼光长远,很会买地皮。

    最重要的是,老板有人脉,有渠道,竟能打探到兴建园林的动向消息。

    放眼整个盛京城,能打探到这个消息的,不超过十人。

    趁陆瑾愣神,谢平赶忙把门状塞到他手里。

    “贵人若有意投资入股,随时来联系。”谢平说,“老板娘和我随时在铺里恭候。”

    老板娘?

    原来店主是位女子。

    陆瑾垂眸,打量着手里的门状。

    “沈某谨上,谒请诸客,莅临后市街美食铺。”

    这老板娘不但有远见,还挺懂官场文人那一套。知道富贵人家最爱讲究这些繁文缛节,有意投其所好,送出门状,以表诚意。

    在国朝,“沈”是一方大姓。

    一时半会儿,陆瑾没能猜出老板娘的身份。

    情场虽失意,但若能在商场得势,也算是一种寄托吧。

    陆瑾说行,“我再想想。”

    这么说就是有戏了。

    见贵人要走,谢平再次跟紧。

    “贵人,您什么时候来?我们会用最热情的姿态欢迎您的到来。”

    陆瑾随口一说,“我考虑考虑。”

    直到他闻见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他抬手掩鼻,“什么味?”

    谢平高涨的气焰一下被他这话浇灭大半。

    陆瑾原以为闻见酒味是错觉,再放下手却发现,原来酒味就出在这小伙计身上。

    他的记忆不会出错。

    微苦微涩,是过去他身上的酒味,也是如今,这小伙计身上的味道。

    他的眼里忽地就浮起恨意,也不知到底在恨什么。

    陆瑾话头猛转,“我明日就来,明日下晌。”

    旋即抬脚迈步,“不……明日一早就来。”

    他说:“我有一桩大生意,要亲自与你家老板娘面谈。”

    陆瑾瘫在围椅里,揉着眉心,浑身疲惫。

    鲁大:“就在衙内您去审刑院办公那几日。她说,稻香坊的薪水虽好,但还远远不够。”

    鲁大调了盏陆瑾常点的酒,递到他手边。

    世间男女那点关系,鲁大看得很透彻。

    “来稻香坊调酒的那几位小姑娘,用的都是化名。姑娘在外打拼不容沈,所以我尽量给她们来去自如的自由。”鲁大说,“陆衙内,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大多时候都很浅薄。强留,一向是留不住的。”

    听了鲁大的扎心话,陆瑾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名是假的,那经历也是假的?”

    鲁大:“谁知道呢。”

    陆瑾握着酒盏,指节用力到泛白。

    冬月的早晨最是冷冽,但他起得最早,搓着僵硬的手整理卷宗。

    忙了一大晌,连口水都顾不得喝,就为了能早点见到她。

    换衣时,他像只花孔雀,精心整理每根发丝,衣裳穿了又换,革带解了又系,就为了在她面前展现最好的形象。

    他甚至连见面时说什么话,摆什么姿势都提前在脑里过了许多遍。

    就为了能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但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他问了三个人,得到的答案只有“不知道”,“不清楚。”

    血色朦胧之中,他费力掀开眼。

    漫天寒乌、铁甲寒光、血色尘烟里,破开一道淡黄身影。

    她的衣袂被北风卷起,策马朝他狂奔而来,似踏破血色的朝阳。

    “我是大理寺少卿陆瑾之妻——给我滚开!”

    “我是陆瑾的妻子!”

    “陆瑾,我来寻你了——!”

    第 160 章   御权术

    血珠在陆瑾的眼睫处凝结,血色漫了眼帘。

    他连视物都成了模糊一片耳边,金铁交鸣与风声混作一团。

    他恍惚想着,她的骑术竟已这般好。他不过才手把手教过她几回。

    沈风禾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踉跄着跌跪在他身前,裙摆掠过满地血污。

    有漏网的叛贼挥刀想越过金吾卫扑来,她抬手便是一枚袖箭而出,正中那人手腕。

    沈风禾双眸通红,厉声怒骂,“别碰他!不准碰我郎君——!”

    剧痛从陆瑾的四肢百骸疯狂涌来,下一瞬,却有一双手捧住他的脸,一点一点抚去他睫上凝着的血珠。

    他整个人被妻子揽进熟悉又温暖的怀抱。

    “陆瑾陆瑾”

    沈风禾一声声唤着,浑身颤抖。

    这话不知他已经向外乡人说过多少遍,不仅说的是妙语连珠,头头是道,说完还不带喘气的。

    前年?

    沈风禾稳了身子,正挤在一群人群中跟着瞧热闹,听小伙计高谈阔论。

    人家十六岁就去剿匪了,她十六岁还在“噫吁嚱,危乎高哉”,“用什么理由今天不用出去跑操”,“从哪个门出去,跑多少秒,才能吃到今天食堂限量的炸鸡腿”

    “说了那么多,咱们也不知晓这位陆大人的尊姓大名啊。”

    小伙计喝完碗里的茶,将大碗往桌上一放,“听好咯,我们贼见贼哭,盗逢盗怵的陆大人姓陆,单名一个‘瑾’字。”

    这话一说完,听者也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将这小伙计乐得头高昂。

    “不想干了是吧,改行说书去。”

    草绳铺掌柜听了小伙计说书似的吆喝,从铺子里出来,用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他“哎唷”一声,缩着脖子继续搬草绳去了。

    乘客们瞧着这场景,各自嬉笑了一番,也不知是不是小伙计方才的话起了作用,后头的乘客下船,倒是有秩序起来,不再人挤人。

    沈风禾几人再验过路引,挤出阊门,慢慢踏入平江府城内。

    梅雨一阵一阵,到了巳初时分就停了,暗沉的禾中洒下过光亮。

    “菱姐儿慢些走,小心滑倒。”

    沈芙菱跑在几人最前头,脚踏在一块块青石路上。平江府城里水多,桥也多,这边通,那里也通。她从这座拱桥上蹿上去,又从另一弯桥上冲下来,玩的不亦乐乎。

    不过她也非要向几人讨个包袱背,王秋兰拗不过她,重新铺了一块方布,装了两件姐妹二人的衣裳,系了个小包袱给她背上。

    她沾沾自喜了一番,炫耀自己也能帮祖母和姐姐背行礼。

    沈芙蕖倒没有妹妹那么多皮来皮去的精力,祖母做的豆沙馒头在这几日行船中已经被吃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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