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15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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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扶立新帝登基。这天下的史书,便如昔日在玄武门取胜之人,想如何改,便如何改!”

    他扬臂,厉声大喝,“杀陆瑾,当封万户侯——!”

    第 159 章   平叛贼

    陆瑾出去办案,时常一日不回,众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狄寺丞这般引导,饭堂里登时热闹起来。

    “少卿大人公私分明,从不苛待下属。”

    “跟着少卿大人办案,不似无头蝇,我们心里踏实,干活也有劲,且学到了好多。”

    “自打少卿大人入大理寺,狄大人调任,多少悬案都破了,百姓高兴,我们也高兴饭堂后门老有一堆东西堆那。”

    “去去去!少卿大人说不能拿那些!”

    现在,她比任何人都了解陆瑾。

    饮完一盏茶,沈灵禾下到二楼大厅,发现厅里异常热闹,大家都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八卦。

    沈灵禾过去问发生了什么。

    有位姑娘隐晦地说:“沈姐,你的一位‘旧友’硬闯进阁,说想见你一面。”

    说是“旧友”,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闯入者是沈灵禾某个前男友。

    前男友小哥捕捉到沈灵禾的存在,直冲冲地朝她走来。

    厅里,大家默契地背过身,假装在做其他事。

    沈灵禾是大前辈,他们尊重她。但尊重归尊重,大家也都有颗八卦心,一面心不在焉地做事,一面竖起耳朵窃听。

    听到那小哥可怜巴巴地说“我改好了”,大家那颗八卦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

    小哥衣着不菲,面容憔悴。沈灵禾瞧了又瞧,这才有了点对小哥的印象。

    春月时,小哥就来阁里闹过。后来消失一段时间,沈灵禾还以为他再也不会来了。

    见他踌躇不决,沈灵禾冷声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里直说。”

    小哥承受着厅里的窃窃私语和来自各方的窥视,凑到她身边,“我……”

    沈灵禾不耐烦地“啧”了声,“不说就算了,我还有事,先……”

    话还没说完,小哥就率先揪住她的衣袖,用低低的哭腔说:“别这样对我。”

    沈灵禾终于想起他是谁。

    当初俩人分手,就是因她嫌小哥太黏人,占有欲太强。

    真是想不通,明明刚认识他时,他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沈灵禾:“松手。”

    她的话不带任何情绪,却狠狠地击溃了小哥的心防。

    小哥蓄在眼里的那泡泪终于淌落,紧接着转为崩溃大哭。

    他软了膝,跪在沈灵禾脚边,像条怎么踢都踢不走的狗。

    “别不要我……求你了……我再也不嫉妒,再也不会吃醋了……你想跟谁好,就跟谁好……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他死死揪住沈灵禾的衣袖,“只要我们还在一起,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他说,把他玩坏,玩烂,都不要紧。

    大家:!!!

    沈灵禾掰开他的手,“好聚好散嘛,大家散了后还能当朋友。”

    小哥的情绪并没有因她的安慰而转好。

    直到她悄悄耳语一句:“再来闹,这辈子都别想再来看我一眼。”

    小哥艰难地止住哭声。

    大家默契对视:不愧是沈姐!

    紧接着那小哥就站了起来,擦干眼泪,挺直腰杆,谦逊有礼地跟大家说了声“抱歉”。

    出了杀手阁,他看起来仅仅是位略显憔悴的公子哥。尽管憔悴,风度仍在。

    但仅仅是略显憔悴,就值得旁人去揣摩。

    陆瑾去北郊巡视完,骑马来到南郊。

    陆瑾叫住小哥,调侃道:“你怎么这般狼狈?”

    小哥神情恍惚,盯着不远处的一座阁楼看。

    陆瑾抬眼看去,他不常来南郊,竟不知南郊有这么一座神秘阁楼。

    陆瑾:“这是什么地方?”

    小哥:“杀手阁。”

    陆瑾看向小哥,又顺着小哥的视线望去。

    原来小哥是在盯着高处某扇半开的窗户看。

    那窗户开在顶楼,离太远,陆瑾只能看到,有一道身影飞快从窗边闪过。

    小哥低语:“我还会来。”

    陆瑾颇为义气地拍拍小哥的肩,“哥们,下次我陪你来。”

    他安慰道:“你要是心情不悦,这几日就跟着我去北郊转转。那里虽荒凉,但好在视野开阔,能去放空自己。”

    小哥不置可否。

    沈灵禾伏在窗边,目送陆瑾与那小哥远去。

    阁主:“你真不怕陆瑾临时起兴,到阁里来找你啊?”

    沈灵禾重新窝回躺椅,“无所谓。”接着话头一转,“记得找人把我的行李搬到你那院。还有,我明天就要去修葺店铺,记得把钱准备好。”

    阁主突然很后悔给她住院和钱财。

    天越来越冷,还有几旬就要过新年了。

    阁主及时提醒:“记得你还有任务。”

    沈灵禾眼皮打架,把厚毯往上一拉,蒙住脸,不着调地敷衍一句。

    “放心,年前一定给他睡到。”沈灵禾没想到北郊会变得那么荒凉。

    前段时间她来盘地皮时,这边还留着一些破旧店铺和酒楼。这次来,朝廷早已把旧店破铺推翻,到处光秃秃的,像片从未开垦过的荒地。

    她盘下的那两层屋更偏,隐匿在几排乌桕树后面,有点“显山不露水”的意味。

    大东家邀她入股时,曾提过:两层屋,稍做了防水防晒。一层前店后坊,坊院不算宽敞,但足够两到三人居住。

    她略略瞧过地方,欣然送出一大笔钱。

    结果到了地,彻底傻了眼。

    屋里墙体不平,地面磕绊。楼梯没有护栏,陡峭危险。甫一进去,那股土腥味就呛得她连连咳嗽。

    不过也有值得欣慰的地方。一是一楼院里有刚建好的茅厕,二是二楼屋顶建得很好。

    基础保障起码还是有的。

    沈灵禾开始修葺。

    她决定尝试去招个小伙计,俩人一起干活儿,效率倒还能更快些。

    只是在这荒郊野岭,别说是找人,就算是找根草都找不到。

    听说前市街还留着一家客栈,她决定去碰碰运气。

    谢平春闱落榜,此后一直住在北郊客栈里,为明年会试备考。

    尽管北郊地租便宜,他也在闲时打过零工,可过了大半年,他早就入不敷出。

    如今冬月渐深,他已经穷得揭不开锅,纯靠一口气吊着,浑浑噩噩,艰难度日。

    所以当有人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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