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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120-130(第13/18页)
第 129 章 提笔画
陆瑾懒洋洋地靠在桌案边,沉静的凤眸里此刻盛满笑意。
“如何不敢?”
沈风禾又说了一遍,“你们总欺负我,今日换我。”
“噢——”
陆瑾挑眉,慢悠悠道:“阿禾要教训我?用这支笔?”
“对!”
她执着紫毫,将笔尖抵在他下巴上,“故,少卿大人你得老实些。”
小谢居然把陆瑾当苦力随意使唤。
等她上楼瞧清场面后,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
二楼各处都在修葺,尘土飞扬,动静不断。
小谢浑身土灰,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像个逃亡过来的流民。这也就算了,沈灵禾早已看惯他这般狼狈模样。
令她吃惊的是陆瑾。
这位公子哥,竟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摆弄着铁丝木架。头上和脸上沾着泥点子,那身名贵的衣袍早已遍布泥灰,看不出原来的色彩。
这俩人忙活了一晌午,闻见一股饭香,一齐朝沈灵禾看去。
“承桉哥,你也在啊。”
陆瑾不知是不是吸了太多灰尘给吸傻了,朝她笑着,“不是说要给你帮忙么。”
隔了一层灰尘,她只能看到他亮晶晶的眼和他那一口白牙。怎么感觉像养了一条狗。
沈灵禾:“你俩收拾好就到一楼吃饭。”
但等人来齐,她突然发现了个问题:她买了两份饭,但现在有三个人在等着吃饭。
这要怎么分?陆瑾主动解围道:“不碍事,我和小谢共用一份就好。”
沈灵禾说好,随后端起自己的那份饭,坐在楼梯台阶上面吃饭。
陆瑾朝谢平笑了笑,“小谢,你不会介意吧。”
谢平:??? 他有说“介意”的机会嘛。
不过到底是太饿了,谢平没时间计较,飞快分好了饭。卤肉饭里有六块炖得软烂的肉,想着要多照顾陆瑾,他依依不舍地分给陆瑾四块肉。
谢平闷头吃了几口,再抬头,发现身旁的陆瑾只是捧着饭碗拿着筷子,一动不动。
再看去,他发现原来陆瑾是在看对面的沈灵禾。
陆瑾勾起嘴角,无比认真地看她吃饭。
谢平:… 陆瑾一定是吸多了灰尘给吸傻了。
谢平叫了声“哥”,结果陆瑾充耳不闻。
谢平垂下眼,盯着陆瑾碗里的肉。这肉搁在自己碗里时,吃起来是一般好吃。可一旦搁在陆瑾碗里时,它看起来是那么诱人。
勾了芡的酱香汤汁淋到肉上,再顺着肉粒往下流,把饱满的米粒都沾上了汤汁的浓郁香味。
谢平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心里起了个邪恶念头:既然陆瑾不吃,那他就把肉夹来吃吧!
可又一想,不行,这不是明目张胆地偷么!
再一想,不对,这肉本来就该是他的!老板娘明明是给他捎的午饭,又不是給陆瑾买的!
陆瑾看得那么认真,应该不会发现他在偷肉吧。
谢平把筷子慢慢伸过去……
一块,两块…… 把四块肉都夹走后 ,陆瑾仍旧保持着姿势没动。
直到沈灵禾无意间抬头,“承桉哥,赶紧吃呀,饭要凉了。”
陆瑾这才后知后觉地把饭往嘴里塞,直到吃完,都没发现自己碗里少了四块肉。
后来陆瑾经常往店铺里跑,跟谢平称兄道弟,有事时俩人一起干活,没事时俩人一起吃酒,沈灵禾甚至觉得,仨人之中,她才是那个多余的第三者。
不过越是临近年关,陆瑾越是忙。沈灵禾体贴地让他先去忙公务,反正二楼已经修葺大半,剩下的有她和小谢操心。
陆瑾呢,连着好几日都被人催着赶紧走,原以为是审刑院出了什么事,结果居然是亲戚年底要来,爹娘让他回家做好准备。
他娘沈夫人说:“你表侄和表侄女过年要来家里住,你这个当表舅的别整天出去晃悠,多在家里待待,给小辈准备些零嘴水果。”
表侄表侄女俩人简直是混世魔王,尤其是那个表侄,少爷脾气大,非常不好伺候。
陆瑾不耐烦地应付说知道了,又出了趟门,正好遇见先前那个在杀手阁被人甩了的朋友。
陆瑾揽着小哥往北郊走,“我有个朋友也在杀手阁当值,说不定和你那女友还认识呢。”
在见到陆瑾口中的那个朋友后,小哥笑得比吃了毒药还苦。
沈灵禾也在感叹这世界真是小,当着陆瑾的面,她还要跟前男友装不认识。
她露出个友好的笑容,“小哥,来都来了,不如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
小哥不置可否。
陆瑾趴在沈灵禾耳边道:“这小哥的前女友就在杀手阁,你俩可以聊聊。”
沈灵禾点了点头。
随后陆瑾又被小谢叫过去修葺,一楼只留下沈灵禾与小哥俩人面面相觑。
沈灵禾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她走到后院,小哥也跟了过去。
她接井水,小哥就帮忙揽紧系绳。她扫地上的雪,小哥就把雪撮成一堆。
俩人之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她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话能和前男友说,“好聚好散”、“你别来缠我”这种话早都说腻了。
就算真要说,她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重。毕竟他曾努力取悦她,而她也曾薄情又短暂地“爱”过。
但这位小哥,真的缠了她很久很久
事实上,沈灵禾并未亲自拆开这封信。
海东青踢开窗屉,落到她肩膀上时,她正“砰砰”剁着虾肉。
她想那信上无非是问她过得好不好,因此便叫谢平接过,让他把信上所写念给她听。
谢平擦净手,把内容不带感情地白描出来。
读完后,俩人都傻了眼。
沈灵禾抢过信纸,“肯定是寄错人了。”
谢平尴尬地挠挠头,“寄错貌似更可怕吧。”
临近年关,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寄错信实在正常。
谢平心里门儿清,然而看沈灵禾不愿声张,他索性就当无事发生。
但陆瑾却记得清晰,他是只把头缩回壳里的害羞乌龟,不上值不回府,也不敢去北郊找沈灵禾。一连几日,躲在私宅不敢见人。
这几日,他与沈灵禾没再见面。
他祈盼那封信最好是被风吹走了,或是掉进了水池里,没叫她看见。他想保持一贯游刃有余的形象,而非朝她展示一次仓促的表白。
但,他也期待收到她的回复。 可惜她一如既往得乖顺,从不主动,从不拒绝,从不表态。
以往他喜爱她的乖顺,可今下又在她的过于乖顺里琢磨出些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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