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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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板,千金买你开心,也算是赌值了。”

    他难得抒情,倒叫沈灵禾鸡皮疙瘩乍起。

    “其实,我觉得我还能再开心些。”她贼兮兮地说,“阁主大人,你搬出去住,好不好?”

    沈灵禾双手合十,“就这两天!”

    她说两天后,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住她屋里都可以。

    “只有这两天不行……我和我家承桉哥需要过二人世界!”

    “睡一个男人,对你来说,难道是件难事?”

    他本来不愿意走。

    但她一直缠他,一会儿装威风威胁他,一会儿扮可怜乞求他。

    看她可怜巴巴地喊他“哥”的模样,还怪可爱的。

    片刻后,阁主终于勉为其难地说了声“好吧。”

    沈灵禾掐着时间点,想着陆瑾快来了,赶紧把阁主推了出去。

    “哥,今晚你随便睡哪将就一夜,辛苦了啊。”

    门“啪叽”一关,冷风一吹,阁主觉得自己像被她扇了一耳光。

    怎么回事,有点后悔。

    她缓缓转过身来,道:“升之。”

    卢照邻浑身发抖,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当下的样子!”

    “妾向双流窥石镜,君住三川守玉人。”

    郭舒云哽咽着,一步一步走向他,“芳沼徒游比目鱼,幽径还生拔心草,多年不见郎君,可还安好?”

    这每一字,都敲在卢照邻心上。

    他终于崩溃,嘶哑哭喊。

    “云娘你别过来!云娘,别看我!”

    第 120 章   再相逢

    郭舒云随口几句诗,说得卢照邻整个人都抖得厉害。

    卢照邻是谁啊。

    即便他眼下风痹缠身,形同废人,当年也曾是名满长安的才子。一句“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写尽了长安繁华。

    他自幼聪慧,十岁便离家远游,博学能文,年少成名。邓王对他一见器重,引他为府中典签,亲口赞他“此吾之司马相如也”。

    那时的他,是何等意气风发。直至邓王薨逝,他被调离长安,远赴益州任新都尉。

    在蜀地,卢照邻相逢王勃,诗酒相伴。

    彼时,他也遇见了郭舒云。

    二人两情相悦,她还怀了他的骨肉。

    哪怕积雪多,路难走,陆瑾仍然坚持要把她送回家。

    送到家门口,她还在依依不舍。扒着门框,可怜巴巴地眨眨眼,“承桉哥,过来坐会儿再走吧。”

    陆瑾有些抵触。

    他怕进了院,又发现了那阁主与她同吃同住的痕迹,又发现那阁主在耍着小聪明,向他示威。

    可沈灵禾说:“今晚阁主不回来。”

    所以在今晚,她家里不会再进来外人。

    沈灵禾问:“承桉哥不想和我一起守岁嘛?我可是想把新年第一句‘新禧’送给我家承桉哥的。”

    她一句句好话哄着他,顺着他的毛撸,知道他对堂屋有忌惮,就把他带到自己屋里。

    直到被摁倒在柔软的床褥里,陆瑾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就这么草率地进了人家姑娘的闺房!

    还和她一起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陆瑾手撑褥子,挣扎着坐起身。

    “我……我该走了……”

    素来游刃有余的他,竟也有结结巴巴不知所措的时候。

    沈灵禾将他拽倒,“别呀,躺下来说会儿话。”

    她用的力气非常小,但陆瑾就是这么容沈地被拽倒了来。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沈灵禾扯开一条被褥,盖在二人身上。

    屋里没点灯,但却不算昏暗。外面风雪交加,在雪地里折射出来的光亮透过糊窗的纱,直直照进屋里。

    身底下的床褥软得像一块醒发好的面团,却又光滑。陆瑾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一条搁浅的鱼,越是躺得久,他便越是口干舌燥,身子也僵硬着,不知该如何舒展。

    沈灵禾瞥过头,见他躺得像一条死板的直线。

    “承桉哥,你紧张什么。”

    陆瑾喉结滚动,“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暧昧了。”

    “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笑了笑。

    真奇怪啊,明明白天她也笑过很多次,可陆瑾偏偏觉得今晚她的笑声,像极了在捕猎的女妖精。

    被褥沾满她的气息,盖在他身上,明明不算重,却还是压得他喘不上气。

    他的浑身力气都被这被褥吸走了,只能如瘫痪一般,躺在她身旁。

    他们开始闲聊,没有明确的话题。

    聊明天吃什么做什么,聊衣裳穿搭,聊做生意的心得体会,聊别人家的八卦。

    白天街上吵闹,彼此都要扯着嗓子对话,生怕对方听不清。可到了晚上,冷峻的月色一照,就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话声,生怕把对方吓到。

    这种音量,就像是夫妻夜话,因怕扰了邻居,吵醒孩子,所以只能把声音压低,几乎是在用气声对话。

    壁炉里火苗燃烧时产生的“噼啪”声,风打榉木窗声,远处时有时无的鞭炮声,任意一桩声音,都能盖过他们的对话声。

    但因音量低,所以哪怕聊的都是正常事,也像是在说私密话。

    被褥很快被俩人合力暖热,一暖和,人就有些犯困。

    陆瑾躺得不舒服,坐起来调整姿势。可沈灵禾以为他要走,赶忙环住他的脖颈不让走。

    动作间,被褥被掀到一旁。

    沈灵禾的衣襟不知在何时变得松散,她的两腮升起淡淡的薄红,像是喝醉了,又像是被热气熏的。

    她抬手,扯了扯陆瑾的马尾辫。

    “编各种好看的小辫,是承桉哥的心机。”

    她调侃道。她确信褚尧能破解她的口型,隔了段距离,她看不清他的反应,也并不在乎。

    陆瑾是她的新欢,她硬拉着他在松树林里胡闹,后果是散宴后,陆瑾着凉发起了高烧。

    俩人肩靠肩坐在马车里回程,陆瑾把头歪在她瘦削有力的肩膀上,声音囊囊的,像在水里泡过。

    “我不要紧,先送你回家。”

    沈灵禾低声说没事,“承桉哥,今晚我留下照顾你。”

    陆瑾额前青筋一抽一抽的,浑身乏力。

    “你这姑娘,怎的一点都不矜持?”

    他说,大半夜自告奋勇要来我家,就不怕发生点别的什么事?

    她只是笑,解下外罩,披在陆瑾身上。

    包括陆瑾在内的所有上流贵胄身上,都带着一股拧巴的傲慢劲。仗着比旁人多点权势,就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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