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食局女官下岗再就业: 40-5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尚食局女官下岗再就业》 40-50(第6/31页)

们李记的猪肉菜是汴京独一份!那张掌柜还不服气呢!嘿嘿,一会儿等咱们的猪蹄炖好了,我端一碗到他家食肆门口吃去!”

    阿舟听得哈哈大笑,凑过来道:“团妹妹带我一个!”

    李怀珠被逗得直乐,恒奴在一旁摆碗筷,看她这个纵容的样子,小声说:“你就惯着她吧。”

    李怀珠冲恒奴摇摇头——小孩子嘛,活泼点好啊。

    团娘还没说完,又想起一桩,“还有还有!我们看铺子里的绣娘在绣花样子,绣的是两只胖鸟,裁缝娘子就故意问我知不知道绣了什么,分明是觉得我年纪小,不懂呢!”

    李怀珠再捧:“那你怎么说的?”

    团娘一脸理所当然:“我当然知道啊!不就是两只吃胖的野鸡嘛!毛那么花,肚子那么圆!哦对了,就有点像咱家之前烤的那种野雉子,撒了椒盐,烤得外皮酥酥脆脆的……”

    “噗——”

    李怀珠这回是真的没忍住……吃胖的野鸡?

    “结果裁缝娘子就生气起来,说‘那是鸳鸯!是寓意夫妻和美的鸳鸯!不是什么吃胖的野鸡!走走走走!’ 然后……然后她们就把我俩哄出来了!”

    李怀珠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揉揉团娘的脸蛋儿。

    “没事。艺术嘛,源于生活!那鸳鸯要是真吃得那么胖,可不就像野鸡了?下回咱家要是烤鸡,就管它叫‘瘦鸳鸯’!”

    说笑间,蹄花汤已经炖好了,红烧猪蹄也到了火候。

    恒奴炒了四五个小菜,香油豌豆苗、酸辣藕丁、家常豆腐、萝卜炒肉丝,一锅加了猪肉闷得油光水滑的稻米饭。

    蹄花汤盛在大汤碗里,撒了芫荽和小葱,豌豆苗和枸杞子,蹄花丰腴,皮糯肉烂,又做了一碗蘸水来,红烧猪蹄油光红亮……好丰盛一桌大菜!

    大家各自下筷,李怀珠给团娘夹了一块红烧猪蹄,特意挑了块肉筋多,皮又厚的:“来,我们的小功臣,在外头奔走辛苦了,补补!”

    团娘美滋滋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好烂糊!入味!香呢!”

    团娘自己啃了两口,又给桃娘也夹了一块大的:“桃娘你也吃,这个筋多,好吃!”

    李怀珠颇赞赏地点头,觉得这样好的孩子,多惯着点怎么了?很值得嘛!

    阿扶正巧坐在她另一边,一直很安静,也不像之前吃的那么风卷残云。

    李怀珠也夹了一块蹄花放到他碗里。

    阿扶怔了一下,抬眼看李怀珠,李怀珠挑眉,没言语,阿扶便也点点头,笑一下。

    恒奴不言不语,但显然对两道菜都颇为满意。

    阿舟更是吃得欢快,“红烧的够味儿!蹄花汤又鲜!娘子,这两个做法都好,以后能不能常做?”

    李怀珠则自己捧着一碗蹄花汤,吹开热气,先喝了一口,乳白色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胶质微微的黏糯感,蹄花皮肉几乎不用咀嚼,沾着蘸水唏哩呼噜吃到嘴里,鲜香滑润,丰腴酥烂,很有滋味儿。

    “……上菜单,”李怀珠看大家都觉得不错,笑道:“这两个,都上菜单子!”

    大家一听便欢呼——上了菜单子,以后做了剩下的就是他们的晚食和宵夜了,小娘子从来不留隔夜饭!

    好在,这样丰腴且活色生香的猪蹄,在已经被梅菜扣肉打开了猪肉菜市场的李记,很快推了开来。

    又因为都是需要火候的功夫菜,每桌现做不大可能,李怀珠便每日早起炖上两锅,到晚食时分,放在大陶瓮里,底下用炭火温着,有客人点了,便现盛出来加热回锅,反而更入味,每小盅三十文,大盅五十文,价格不算便宜,却卖得极好。

    只是这样肥美过瘾的荤菜,比起那些文人雅士,倒更对另一群人的胃口——那便是军营里那些荤素不忌的军汉武夫。

    这日,陈衍临到下值,又被顶头上司——殿前司都指挥使、忠武军节度使、权管勾殿前司公事刘昌年——拎到值房里,结结实实喷了个狗血淋头。

    事情说起来,根源还在自比祝英台“痴情”的陈三娘身上。

    陈三娘连日折腾,跟陈衍置气,茶饭不思,夜里贪凉开着窗吹风,还真把自己给折腾病了,发起热来,陈衍没法子,只得硬着头皮告了一日假,临回家前,特意叮嘱了底下那帮公子哥儿,让他们都打起精神来,巡防查验仔细些,莫要懈怠。

    其实他本意是让手下收敛点,别他一走就散漫的不成样子。

    谁承想,他手下这群兵油子,平日里摸鱼耍滑是一把好手,揣摩上意曲解上意的本事更是登峰造极呢!

    正巧,宫里几处殿阁要赶在入冬前修缮,工部忙着运送木料、石料进宫,驮着东西在宫道上来来往往,难免有些沙土遗撒,这本是常事,洒扫的宦官自会处理。

    偏生这天,不知是哪个粗心的小工,将一簸箕沙子撒在了陈衍手下负责巡守的宫道拐角。

    若在平日,呵斥两句,让人赶紧清扫了也就罢了,可今日,这群得了“严令”的军士们偏不放过了。

    领头的队将是个泼皮破落户出身,平日里就与那些眼高于顶的内侍省宦官不太对付,见这样子,立刻就给人拦住了,指责工部役夫和监工的内宦“污秽宫禁”、“目无法纪”。

    工部那边带队的也是个脾气硬的,大冷天辛苦干活还要受这鸟气,当即就吵了起来。

    监工的宦官夹在中间,两边说和,奈何禁军这边的刺头非说得了陈衍的口令,不仅不让过,还抖起了官威,管人要入禁的‘勘合凭由’。

    这“物料勘合凭由”自然是该有的,但平日里这种宫内常规修缮运输,大家心照不宣,凭工部或内侍省的牌子,守卫禁军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了,谁还真较这个真儿?

    一看这群人是故意刁难,工部的人气得跳脚,监工宦官也黑了脸,两边就在宫道上僵持住了,吵吵嚷嚷,从巳时一直闹到申时,运送的车辆堵了一长串。

    好巧不巧,这喧哗竟惊动了午后在附近暖阁散步的官家,虽未亲临,但自有大监将事情报了上去。

    官家倒没发作,只说了句“宫禁重地,成何体统”,便起驾回了福宁殿。

    可这话传到下面,分量就重了。

    没多久,大监便派人寻到了刘昌年那,话里话外,无外乎是“底下军汉不懂事,耽误了官家修宫的工程”、“内侍省协同办事不易,还请刘节度约束部属”云云,绵里藏针,把刘永年说的脸上无光。

    刘永年行伍出身,靠着军功和资历坐到这个位置,最是厌恶宦官阴阳怪气,如今被阉人拿住把柄,明里暗里挤兑了一顿,这口气憋在胸口,可不是要炸开,一查之下,惹事的正是陈衍这个新晋虞候手下的人,还口口声声说是“奉了陈虞候严令”!

    好啊,新官上任三把火没见着,先把内侍省和工部一起得罪了,还惊了圣驾!

    刘永年当即火冒三丈,等陈衍销假回来点卯,直接将人提到值房,拍着桌子足足骂了半个时辰,从“驭下无方”骂到“不识大体”,从“给殿前司抹黑”骂到“蠢钝如猪”,直喷得陈衍脸上唾沫星子都快结霜了,才算稍稍歇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