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暴君强夺时》 60-70(第23/27页)



    他顿了顿,勾起嘴角:“我哪有陛下胸怀宽阔,海纳百川?”

    秦厉从鼻腔里轻哼一声:“别欺负朕读书少,你是想说有容乃大是不是?”

    谢临川讶异地眨了眨眼:“陛下竟然知道?”

    “什么话。”秦厉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朕还知道有容乃大出自尚书。”

    这下谢临川是真正惊讶了,什么时候他家的土匪坏小狗竟会读尚书了?

    秦厉看着他瞪大的一双眼,越发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吃惊干什么?朕有那么没文化吗?朕又不是不识字……”

    话说到一半,他突地打住,忽然想起,这些书都是前世谢临川离他而去以后,他长日孤寂,一心扑上政事庶务上,批完奏折就读书,一本接一本,直到困倦难忍,才离开御书房,回到寝殿休息。

    想到这里,秦厉面上的神情淡去,把脑袋往谢临川肩窝一埋,不吭声了。

    谢临川只以为他是不爽学识问题,又抽出手揉揉他毛躁的银发,贴着他的耳边道:“陛下最近进步多了,看来微臣的教学很有成效,以后再敢有人拿这个说事,微臣第一个骂他。”

    嗯,还要感谢羌柔老王送来的马鞭。

    秦厉忍不住闷笑一声,道:“你哄小孩儿呢?”

    他手里的劲越使越大,又懒洋洋地拖着调子:“上面宽不宽阔的也没什么关系……”

    他拱了谢临川一下,低沉沉笑道:“这里阔就行了。”

    谢临川:“?”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刚才还说他有进步呢。

    秦厉抓住他的手划过自己腹肌,比划一下:“阔到这儿了。”

    谢临川眼神瞬间一沉,啧一声翻了个身压住他,张嘴叼住他的喉结,舌尖反复舔舐着那处滑动的拱弧,含糊道:“坏狗大半夜不睡觉,特地勾引我?”

    秦厉两只手牢牢抱住他的背,胸腔震颤出笑意,挺了挺胸膛:“你说呢?”

    谢临川牙齿在他侧颈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肤舔舐:“我说……这里清静得很,陛下可以叫大点声也没人听见。”

    秦厉的手在他背后用力抓握,手指一节节数过的脊椎骨,热烈而缠绵的拥吻。

    那种饥饿的感觉又涌上来,他眸色深沉,燃起两簇幽火,再深的吻也渐渐无法满足。

    谢临川低低喘息两声,一把抓过被子,往两人头顶一蒙,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窗外风雨声依旧,月光柔柔洒在榻上,只映照出一团蛄蛹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被雨声掩盖过去的黏腻水声渐渐歇了,热火朝天的被子底下终于散出一团热量。

    两人这回是真的困了,谢临川搂着秦厉光裸的腰,鼻尖轻轻磨蹭他的耳朵:“陛下怎么现在都不嚷嚷着要在上面了?”

    秦厉沙哑的嗓音透着疲惫又餍足的慵懒,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懒洋洋道:“你既然不喜欢,那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朕年长于你,让让你也是应该的。”

    “让让我?陛下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谢临川眯了眯眼,不对吧,这很不秦厉。

    这还是那个对强取豪夺引以为豪的土匪坏狗吗?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厉只是沉沉一笑,又捏了捏谢临川的脸颊。

    谢临川也没有刨根究底,手臂紧了紧,又问:“你还没告诉我,之前为什么不睡觉?在想什么?”

    秦厉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手背,嘴里轻声喃喃:“想你……”

    “想我什么?”谢临川亲了亲他的耳朵,用对方最喜欢的磁性嗓音轻笑,“我不是在这儿么?”

    秦厉动了动嘴唇,长久没有出声。

    他想,有时候人真的贱得慌,谢临川越是待他柔情蜜意,越是相处间轻松愉快,他心头反而也是说不出的酸涩怅然。

    他是应该恨李雪泓的,若非他从中作梗,哪有那般痛彻心扉的生死相隔。

    所以在他前世翻盘以后,将李雪泓砍断双腿双手地折磨,直到他流干最后一滴血,他甚至找了个道士,给李雪泓的魂魄下血咒,哪怕投胎转世也不得好死。

    但事到如今,他却无法自欺欺人,把一切都归咎到李雪泓头上。

    哪怕前世他和谢临川相处最融洽的时候,也没见过他那副冰冷的甲胄下最真实的模样。

    没见过他蔫坏的笑容,没听过他在耳畔诉说柔情,更没听过他别具一格的歌声,就连那些画作也多半是沉郁凌乱的。

    那三年,在谢临川脸上见过的笑容加起来,大约还没有这辈子他们待在这个农舍这几天多。

    他想起谢临川曾说,他已经不恨他了。

    又想起谢临川在他失去神志时,曾低头亲吻他的膝盖。

    在那个滂沱大雨的夜晚,说他也爱着他。

    可是谢临川究竟为什么爱他?是因为炭火上那决然一跪为他所动,还是觉得这一世的自己比前世的他更好?

    他知道这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比的,但就是忍不住去比较,他渴望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

    秦厉紧紧搂着他,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终究还是不敢问出口。

    他向来自诩桀骜狂妄,目下无尘,没想到也有如此胆怯和矫情的时候。

    现在这样也很好,他应该满足的。

    ※※※

    午后,阳光明媚。

    秦厉和谢临川两人已经在雁回镇的农舍待了五日有余。

    这五日,两人在镇上过得优哉游哉,早上起床喂鸡砍柴,然后去集市赶集,喝腻了鱼汤,就用钓来的鱼与农人换只乳鸽回来炖。

    午后偶尔会一起午睡,或者外出钓鱼,在附近游山玩水,玩累了就回来歇歇脚,听谢临川情歌一曲给秦厉解解乏。

    这种时候,秦厉很少吭声,只是四仰八叉地坐在旁边似笑非笑望着他,让谢临川唱得足够尽兴,直到晚上,秦厉再搂着人讨要一点“补偿”。

    由于两人相貌过分出众,加上秦厉那头银发实在打眼,甚至还有媒婆凑上来给两人说媒的,被秦厉黑着脸不耐烦地赶了出去。

    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该返回北陵城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静静洒在地板上。

    秦厉趴在床头,上身赤裸,露出浅麦色的健美脊背,从背后看,宽厚的肩背到紧窄的腰线,像个完美的倒三角。

    他脑袋枕在软枕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半晌,回过头去:“你好了没有?”

    “马上就好了。”

    谢临川坐在一旁,伏低身子,手里一支自镇上买来的狼毫,正兴致大发地在秦厉背上肆意挥墨。

    片刻,谢临川搁下笔,鼓起腮帮子吹了吹新鲜的墨迹,颇为满意地欣赏一番,露出笑容:“好了,陛下可以起来了。”

    “铜镜呢?让朕看看。”

    秦厉赤着上身爬起来,对着铜镜转了个身,又回头去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