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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暴君强夺时》 50-60(第9/27页)
数拿下,俘虏有六百多人,剩下皆已伏诛。”
“很好。”秦厉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微微蹙眉,没有多说什么,目光再次落到一旁的秦宁身上。
他和他的亲卫早已被铁甲卫拿下,双手反剪,跪在地上。
秦厉眯起眼睛,冷然道:“其他人都去杀敌,为何只有你在朕的军帐前鬼鬼祟祟?”
秦宁梗着脖子喘口粗气:“陛下,末将听到敌袭的声音,立刻带人前来救驾,一心担心陛下安危何错之有,陛下何故如此?”
“救驾?还在狡辩。”秦厉漠然看着他,仿佛早有所料。
秦宁奋力挣扎,从怀里抖落出那包药渣,洒在众将面前,扬声道:“陛下可知,他们每日给陛下喝的汤药里下了洋金花的毒!这是末将寻到的证据!”
他在撞见秦厉全身披甲骑在马上时,就知道秦厉早就康复,但事已至此,他唯有一口咬死自己是来救驾的,就算没有功劳,那也只是关心则乱。
哪知秦厉冷笑一声:“蠢货,若非得了朕授意,李三宝倒药渣能如此不谨慎刚好叫你们瞧见?朕就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趁着朕养伤不能理事的时候,做些欺上瞒下背主求荣的勾当。”
他刚来军营犒赏劳军的时候,就命聂晋和王公公暗地查访军中弊情。
但这两人毕竟还是太显眼了,再加上有皇帝亲临的震慑,那些躲在暗处的蛀虫和叛徒,哪里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顶风作案?
唯有当他重伤不愈,群龙无首,营中谣言四起惶惶不安时,背地里的小人才会一个个跳出来自投罗网。
那天众将来求见的早上,他醒过来时就已经完全恢复了神智,只是有心多装病几天罢了。
听了这话,秦宁瞬间陷入呆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怎么还有这种皇帝,骗敌人就算了,对自己人也玩这种心眼子。
他就觉得奇怪,这些铁甲卫从哪里冒出来的,原来老早就藏在附近,不是用来应对李风浩的先锋,就是来弹压军中可能引起的哗变的。
其他几位将领错愕一阵,面面相觑,没想到陛下竟然在他们面前玩装病这一套,也不知道装了多久,幸好那天军帐面圣的时候还比较克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秦咏义皱起眉头,嫌恶地瞥一眼面如死灰的秦宁,对秦厉拱手道:“陛下要引蛇出洞固然是良策,只是如此也会闹得人心惶惶,何不跟大家商量一下,心里也好有个谱。”
谢临川随意擦去枪尖上沾染的血迹,挑起眉梢,淡淡笑道:“要想骗过敌人,先要骗过自己人,是吧陛下?”
秦厉默默地瞅了他一眼,挪开视线,没有吭声。
秦宁还欲垂死挣扎:“末将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失了方寸,还请陛下看在……看在过去的汗马功劳的份上,饶我这次!末将必定洗心革面,为陛下鞍前马后!”
秦厉懒散地抬手,用眼神示意聂晋。
后者立刻奉上早已收集完毕的军功花名册和粮饷复查账册,摊开在秦宁面前。
聂晋沉声道:“虚报军功,贪墨军饷,勾连素教,接受素教的供奉,件件都有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秦宁满头大汗,整个人几乎虚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看向秦咏义。
秦咏义想了想,上前一步:“陛下。”
“怎么?你打算为你这罪该万死的妻弟求情不成?”秦厉眯起双眼,冷冷盯着对方。
秦咏义摇了摇头,反而从属下手里取过一卷诉状呈上:“启禀陛下,臣奉命清查军中素教教徒时,还发现此人竟敢纵容副将侵占百姓良田,正是因为此人乃臣妻弟,绝不能徇私枉法,所以打算大义灭亲,不让陛下为此事烦心。”
“都是臣御下不严,管教无方,才会生出此等祸事,还望陛下降罪!”
秦宁满脸惊愕,指着他一时失声:“秦咏义!你——”
秦咏义理都不理他,又继续向秦厉请罪:“陛下,臣愿意奉上半数家财,弥补那些被贪墨军饷的士兵还有被占田地百姓的损失。至于此等卑劣叛徒,请陛下即刻诛杀,以儆效尤!”
说到这里,他才低头看了秦宁一眼,道:“只恳求陛下不要牵连臣的妻族,他们都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秦厉深深看了他一眼,眯了眯眼,除了聂氏兄弟和军师言玉,秦咏义也算追随他最久的手下之一。
当年在结社的山寨中,他被寨主收作义子,秦咏义是另外一个义子,因着这一层关系,两人就算结义兄弟。
后来那义父为求自己活命,将义子扔出去做诱饵,他带着秦咏义杀出了一条血路,这才活了下来,后来秦咏义为表恩义,舍弃了自己的姓氏,随他改姓秦。
想起曾经共患难的经历,秦厉沉了口气,压下愠色,道:“罢了,你既然愿意大义灭亲,此事朕自不会牵连你的妻族。”
秦咏义还没来得及谢恩,却又听秦厉口吻冷然道:“但你身为秦宁的举荐人,御下不严和失察之过,朕不能宽纵。”
“回京以后,枢密使的空缺由谢临川接任,望你好自反省今日之过。”
秦咏义心里蓦然一沉,愕然抬头:“陛下,这谢大人他是……”
话到一半,就对上了秦厉一双黑沉的眸子,他缓缓竖起眉头:“你还有异议?”
秦咏义深吸一口气,他了解秦厉的脾气,说这话就代表着已经做下了决定,没人可以改变了。
他原是枢密副使,本来那个位置迟早是他的,没想到这个节骨眼被秦宁连累阴沟里翻船。
他摇了摇头,冲谢临川笑了一笑,低头拱手道:“谢大人这些时日护驾有功,今夜更是奋勇无双,活捉了敌军将领,臣哪里有异议,恭喜谢大人。”
周围其他将领皆是一阵骚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暗暗投注在谢临川身上。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个“裙带关系户”,但既然陛下如此宠信,谁敢多言。
谢临川有些意外地朝秦厉投去一瞥,枢密使已经是仅次于丞相的重臣了,关键是拥有以文臣之身掌兵的权利。
他还以为这辈子秦厉不可能再让他掌兵,也放弃了争取这方面的权力,只要在朝堂上做个权臣就好。
没想到,秦厉竟然肯把这个位置给他。若在前世,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奢望。
秦厉疑心重,总是没有安全感,他又何尝不是?
一直以来拼命博取信任,争取权力,正是因为再也不想过前世笼中雀的日子罢了。
谢临川心中微动,视线正好跟秦厉撞在一起,对方带着面罩看不清表情,只依稀看见眼尾挑起一线细纹。
只是眼下可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他翻下马背,上前道:“多谢陛下恩典,陛下既然赐臣枢密使一职,臣还有一个提议,请陛下恩准。”
秦厉讶然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谢临川嘴角微微勾起,眼底迸发出一丝凌厉锋芒,指着五花大绑的徐峰道:“此人乃是祁山城守将,他既带了两千兵马过来袭营,城中留守兵力定然不足一千。”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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