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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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仰起脑袋来蹭,发现谢临川的手上有伤,就抓着他的手腕舔上一层口水。

    谢临川被他蹭得发痒,笑问:“你是照料我吗?”

    秦厉似懂非懂,只把他搂进怀里揉一揉他的脑袋,以某种保护的姿态。

    变回“狼”的秦厉,收敛了身上所有的尖刺,像个撬开了壳的蚌,谢临川陪着他养伤,重新学走路,学说话。

    两人“上位者与囚徒”的身份好似一夕之间对调过来,度过了一段无比和谐的二人世界饲养生活……

    梦境渐渐远去,谢临川隐隐感觉有些热意,身边像点燃了一座大篝火,烤得他浑身燥得慌。

    直到热出一身汗,谢临川迷迷糊糊从睡梦里醒来,身边有一大只秦厉环抱着他,大腿压在他身上,火热的胸膛紧紧相贴,脑门埋在他颈窝里,灼热的呼吸让周围的温度升了好几度。

    谢临川缓慢眨了眨眼,扭头看着睡得正香的秦厉,相似的经历,同样的人,两个时空交织错乱。

    他一时竟分不清前世和今生,究竟哪边才是梦。

    梦中愉快温馨的感觉如此真实,他前世对秦厉竟也是有感情的,至少绝非只有怨恨。

    他曾触碰到过秦厉热情赤忱的心,后来却又遗失了它。

    那时的秦厉会如何想他呢?是否认为他忽冷忽热,玩弄感情,明明也曾温柔以待,最后却翻脸无情,跟李雪泓合起伙来背叛了他?

    还是觉得一直以来,自己都在欺骗他,只为了报复他覆灭了李氏朝廷,报复他的强取豪夺,把皇位从他手里抢回来,捧到“心爱”的旧主手中?

    别说秦厉会如何想,前世自己最后不就是怀着逃离禁锢和报复他的心思么。

    谢临川缓缓坐起身,一只手按着额头,思绪如同一团理不清的乱麻,连身边睡着的秦厉何时醒来都未曾注意。

    秦厉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从他身边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歪过脑袋瞅着他。

    却见谢临川视线有些迟缓地落在他眼中,似在发呆,眼神里弥散着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不知在想什么,或者说在想谁?

    秦厉微微蹙起眉心,不悦地压低眉骨,不由分说将人一把抱住,手掌按住谢临川的脑袋,用力挤压上自己赤裸的炽热胸膛。

    以一种完全包裹的方式,全方位无死角把谢临川纳入自己宽阔的怀抱。

    谢临川猝不及防整张脸都埋进秦厉胸口,两边脸颊都快被被饱满的胸肌挤扁了,空气都被挤压出去,吸进鼻腔的全是秦厉火热的气息。

    谢临川差点无法呼吸,鼻子戳到颗暗红圆珠子,顿时懵了一下。

    秦厉这家伙,该不会把他当成小时候的自己,像当年把秦厉叼回窝喂养的母狼一样,也想喂养他吧?

    想到这种可能,谢临川脸上登时像雷劈了似的黑如锅底。

    谢临川掐住他的腰,奋力从他窒息的怀抱里挣扎出半个脑袋,大口呼吸几下。

    他眯起眼睛盯着秦厉,一脸正色:“你干嘛呢?我可不是你的狼崽子!”

    他顺便摸了一把秦厉的胸肌,啧一声道:“何况你又没奶。”

    秦厉困惑地看他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

    他复又将人搂住,脸颊贴上去蹭了蹭,无比确信且坚定道:“我媳妇!”

    谢临川:“…………”

    秦厉这欠撅的坏狗,明明是老公。

    他瞥开眼神,叹了口气,算了,总比狼崽子好点。

    秦厉长手长脚地环住他,脸埋在他肩窝里蹭来蹭去,无师自通般张嘴亲吻他的脖子和锁骨,吮出一个个玫瑰色的吻痕。

    远比常人更高的体温像个小火炉般紧贴着他,薄薄的皮肤根本挡不住那炙热的温度。

    谢临川被他又亲又舔,热得要命,他抓住秦厉卷发支棱的脑袋,立刻对上一双黑沉黏腻的眼神。

    秦厉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兴奋地竖起耳朵:“交——”

    他刚说出一个字,谢临川立即捏住了他的嘴,喉结微微滑动一下,同样喘着气,低沉沉道:“现在可不行。”

    秦厉瞪圆了眼睛,看上去颇有几分委屈巴巴。

    他眼睛往下瞥一眼,秦厉炙热的果然不止有胸膛。

    “你现在正在养病呢陛下,你得克制点。”

    谢临川拿捏住支棱的小天子,松开他的嘴,轻轻抚摸着秦厉满头银色卷毛:“别闹,好生休息。”

    毕竟秦厉现在失了智,撅他岂不是犯法。

    谢临川悠悠地想,等秦厉恢复,非得要他好好回报自己如此辛苦的照料不可。

    ※※※

    翌日。

    秦厉昨夜兴致勃勃缠着谢临川闹腾了半宿,这会儿趴在谢临川身边耷拉着眼皮犯困补眠。

    谢临川坐在床边,一边翻看秦厉没法处理的奏折,一边把玩着他满头的银发。

    顺滑如丝绸的卷发泛着温润的光泽,他五指插进发间,闲极无聊,将他的头发拢在手里梳了又梳。

    待秦厉伸个懒腰懒洋洋地爬起来,忽然感觉头顶哪里不太对劲,伸手摸了摸,竟摸到左右两条大麻花辫,支棱地翘起来。

    秦厉:“……”

    谢临川轻咳一声,把视线挪开,装作十分认真地翻阅奏折,淡定道:“怎么样,挺好看的吧?”

    秦厉虚眯起眼,挑眉盯了他半晌,最后无奈长长叹了口气,又默默趴了回去,闭上眼睛,就当看不见。

    谢临川心里一乐,秦厉被欺负了竟然没炸毛,真是稀奇。

    他又玩弄一会儿秦厉的小辫子,沉浸在新的艺术领域无法自拔,突然想起太医要过来请脉,只好暂时放过了他的头发,替他重新束起来。

    秦厉习惯了每天有太医来诊脉,仍是屈着一条腿坐在床上,兴致缺缺地靠在谢临川身上。

    太医替他仔细检查一番,视线在两人身上默默转了一圈,语重心长道:“陛下这个病症虽在康复中,但依然有反复的可能,需要多静养,最好不要行房事。”

    秦厉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挺起胸膛,搂着谢临川的腰往自己怀里圈了圈,挑起下巴睨了太医一眼。

    谢临川眼皮子一跳,简直冤枉,分明是秦厉这家伙每天晚上抱着他又亲又蹭的,他还憋着火呢,上哪儿说理去?

    等太医絮絮叨叨叮嘱一通,聂冬嗓音洪亮,在外求见。

    待他撩开帐帘进来,仔细看了看秦厉的状态,见他神态冷淡且平静,先是松了口气,又皱起眉头焦急道:

    “当日法事众目睽睽,都看见陛下受伤昏迷,陛下长时间没有露面,军营人心不稳,外面已经开始有了陛下重伤的谣言。”

    “我虽代陛下下令让各营人马不许走动,但也只能弹压一时,其他几位将军越来越不满,还有陛下的义弟秦大人也强烈要求求见陛下,确认陛下的身体状况。”

    聂冬犹豫一下,对谢临川道:“我没有理由阻止他们这个要求,继续强行弹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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