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暴君强夺时》 40-50(第25/27页)

军帐门口的其他将领彼此看了看,哪里敢有反对的声音,立刻下去召集人马。

    不多时,营中大部分士卒都汇集到将台下的操练场上,听闻皇帝要亲自犒赏,兴奋与热议之声几乎要把军营掀翻。

    秦厉一众人坐在将台上,俯视着列阵下方军容规整、满面红光的士兵们,不由微笑点了点头。

    他双手一拍,命人把银箱子抬上来,让人直接将箱子翻倒,崭新的银锭哗啦啦倾倒,在将台上堆积如小山,雪白的银子在阳光下折射出惊人的光芒。

    “今日朕犒赏大军,但凡记在这功劳册上的,都可以领额外十到三十两的功勋银。”

    “其他人则按每人一两银子,人人有份,一个不落!今夜还有赐宴,人人有肉食吃!”

    这一下视觉效果极其显著,还有什么比发钱吃肉更开心的?几乎是瞬间就听见了排山倒海般的山呼万岁之声。

    将台上的将领们也同样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李三宝手捧功勋名册,从高到低,逐个念来,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一位立功军士兴奋地越众而出,被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火辣辣盯着。

    等上了将台,跪在天子面前,无一不激动地涨红了脸,埋着头不敢抬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直到几锭厚实的银两被递到他手里,才一面结结巴巴的谢恩,揣着热乎乎的银子手脚发软地下了台。

    就在气氛越见火热之际,李三宝翻开新一页,念到一个名字:“三等功勋,常季——”

    底下人群左右看看,竟无人上台领赏银。

    李三宝又提高音量念了两遍,竟然还是无人响应。

    谢临川瞥一眼中间的秦厉,见他微微蹙眉,沉默着没有出声。

    另一边,第五营将军秦宁身后的副将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他皱着眉头沉着脸挥了挥手,立刻上前朝秦厉道:“启禀陛下,常季此人乃我营中一员将士,他此前在作战时杀敌奋勇,立下功劳,可惜自己也受了伤。”

    “几天前伤势恶化不幸离世,可能下面的人未能及时向末将禀报,所以名册尚未勾去,末将会将这笔银两作抚恤寄给他的家人。”

    秦厉神色不辨喜怒,视线落在他身上,片刻,微微颔首道:“下面的人有所疏漏,也是常有的事,秦将军设想周到,朕就放心了。”

    秦宁松了口气,赶紧跪地谢恩:“末将蒙陛下亲自赐姓,倘若办不好这点小差,岂不是愧对陛下恩典!”

    秦厉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赏银的刺激淹没过去,一场盛大的犒赏仪式,直到黄昏才正式宣告结束。

    秦厉又同诸将饮宴,直至天黑,才散场休息。

    第五营的军帐内,秦宁双手叉腰,在帐中来回走动,他的副将悄然进来,搓着手兴奋笑道:“将军,今日剩下的赏银,我们营足足分润了三万余两。”

    秦宁皱起眉头:“蝇头小利罢了,陛下在此,谁敢动歪脑筋。”

    副将忧心忡忡道:“那些事,陛下会不会有所怀疑?”

    秦宁先是摇了摇头,又拧紧眉头挥了挥手:“我哪里知道?只是……按陛下以前的脾气,应当不会一直默不作声的。”

    副将忍不住抱怨道:“都怪那个谢大人,要不是他提议,陛下也不会当众念功勋册了。而且还说了每个人的赏银额,现在好了,若是不发足,万一闹到陛下那里,可就不好收场了。”

    提起谢临川,秦宁同样面色不愉:“哼,陛下竟然连巡视军营都要带着,带来暖床吗?”

    他又问:“明天的法事准备的如何?这回陛下亲自参加,可不能有任何疏漏。”

    副将拍着胸脯道:“将军放心,都是素教里熟悉的喇嘛,前几次的法事也都是请的他们,不会有问题的。”

    秦宁目光闪烁一阵,点点头没有多说。

    ※※※

    第二天清晨,厚实的云层遮住了晨光,淡淡的雾气笼罩着营地。

    校场中央早已清出一片空地,青布幡旗迎风猎猎,上书“超度英魂,早登极乐”八字墨字,幡下摆着长条香案,案上陈设素烛、线香、五谷杂粮,旁侧堆着厚厚一叠黄纸冥币。

    秦厉和谢临川,还有一众武将站在祭坛前,皆是肃容以待。

    将士们远远列阵于校场四周,鸦雀无声,唯有风声与烛火噼啪声交织。

    三名身着红衣的喇嘛,缓步踏入法场。

    为首的喇嘛手持佛杖,步履沉稳,另外两人分持引魂铃、往生符,铃音轻摇,清越之声穿透晨雾,远远荡开。

    秦厉见到三个喇嘛,眉头顿时皱起,不悦道:“怎么超度法事不请高僧,反而请了几个喇嘛?”

    聂晋上前道:“陛下,这是素教的喇嘛,这些人长期盘桓长乐府,还免费给下面的士兵写家书,很受底层士卒尊敬,前几次法事,也都是他们做法,大家都习惯了。”

    秦厉听见素教两字越发不悦,回头吩咐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只能去请相国寺的得道高僧来做法事,还有那个素教,必须想办法把他们清理出去,军中不允许有教派存在!”

    聂晋与秦咏义对视一眼,一同沉声道:“是。”

    谢临川听秦厉指定要找相国寺,不由挑了挑眉,低声问:“陛下还信这些?”

    秦厉回头看他一眼,道:“没有很信,但也不会不信,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是比起外面乱七八糟的教派,还是相国寺这样香火鼎盛的大寺道行更高。”

    谢临川心道,难怪秦厉总是忌讳提死字,前世的时候也偶尔会去相国寺进香祝祷。

    不过他可没法指责秦厉信玄学,毕竟自己已经活了三辈子,谁还能比他玄学。

    说起来,他为何会重生呢?这个问题大约永远不会有答案了。

    “起坛——”为首喇嘛一声低喝,声线浑厚,裹挟着几分悲悯。

    话音落,香案两侧的线香齐齐点燃,青烟袅袅升空,混着沙雾缠上青幡。

    几位喇嘛口中一同念诵往生经文,语调低沉肃穆,引魂铃随步法轻响,似在召唤那些漂泊于沙场的孤魂。

    喇嘛刺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写有往生咒的符纸上。

    以血为引召唤亡魂,又焚于火盆,烈焰舔舐着纸符,化作漫天飞灰。

    秦厉和谢临川等人都不再说话,只是跟所有人一道收敛神情,沉默注视这一幕。

    法事进行到最后一步,为首的红衣喇嘛上前,双手呈上一束粗香到秦厉面前:“请陛下以天子之尊,亲自为亡魂进香,吟诵镇魂往生之经文。”

    秦厉走上祭台接过长香,正要点燃,却见那喇嘛将一罐密封的酒坛放在祭台上。

    喇嘛注意到他的视线,和蔼地笑道:“陛下,这是为地下的亡魂准备的往生酒,请陛下点燃镇魂香。”

    每次的法事都要在土地上倾倒往生酒。

    秦厉起初不疑有他,鼻尖却在此时动了动,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