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暴君强夺时》 25-30(第3/14页)

    谢临川看着他一连换了几个坐姿, 有些好笑:“陛下当一个明君留下好名声让后人赞颂, 难道不好吗?”

    “朕有没有好名声跟你有什么关系呢?”秦厉慢悠悠道, “你不记恨朕拿你旧主胁迫你跟了朕?”

    谢临川好整以暇道:“既来之则安之, 我今既为殿上之臣, 自然要尽臣子本分。”

    这话虽然不是秦厉最想听的, 不过听着也舒坦。

    他突然觉得, 不就是多说几个字么,也不是很难出口。

    好歹他在谢临川心里终于有了点存在感, 这家伙终于没那么眼瞎了。

    李雪泓那个惯会惺惺作态的虚伪太子都能哄得谢临川死心塌地的,他又怎会不如李雪泓。

    秦厉无处安放的手指轻轻扣在木椅扶手上摩挲,心里自顾自补充一句,只是自己没他那么会惺惺作态罢了。

    他站起身走了两圈, 回过身睨着谢临川, 舌尖舔过齿贝, 终究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这话你也跟你旧主说过吗?”

    谢临川一阵无奈,秦厉到底是有多在意李雪泓?

    李雪泓虽然自私,但至少表面上还是很会做人的。

    不仅会对臣子礼贤下士, 待人处事的态度更是恭谦温文风度翩翩。

    好歹不会一生气就廷杖大臣,还很会虚心纳谏。

    如果说大臣们一定要二者中选一个当皇帝,说不定大部分都会选李雪泓呢。

    这样看来,秦厉很在意李雪泓也不是没有道理。

    在做皇帝这方面,李雪泓风评更佳,比秦厉更适合当个皇帝,难怪秦厉处处拿他比较。

    谢临川暗暗一笑,这话他也就在心里想想,说出来秦厉肯定又要生气。

    前世,每次秦厉提及李雪泓,谢临川都要故意夸赞一番,次次都把秦厉气得够呛。

    但他也不知到底有什么毛病,总是不服气,还老喜欢提,好像非要把李雪泓比下去才甘心。

    谢临川委婉道:“顺王殿下惯会笼络臣子,自然用不着我说。”

    秦厉脸一黑,他果然觉得李雪泓就是仁主,当然不用多说,哼。

    谢临川注意着对方阴晴不定的神色,补充道:“顺王殿下每次上朝都很恭顺安静,这次朝臣们集体反对陛下的酷刑,但顺王始终安分守己,陛下大可不必在意。”

    这一世只要自己不主动联络李雪泓,就算他手里还有别的棋子,想翻出风浪也很难。

    不过他还是很想知道前世跟李雪泓联手合作推翻秦厉的,究竟还有哪些人。

    这时候还不忘替李雪泓说话,让他放松警惕。

    秦厉心里嘀咕一句。

    方才心里那股雀跃化为几滴酸溜溜的气泡,他又坐回床榻旁,双手虚虚环胸,懒散道:

    “他安分是因为他别无选择。别以为朕没发现,他那双眼睛总是在你身上,每次下朝都望眼欲穿有意等你呢。”

    谢临川:“……”

    他都没发现,秦厉居然心思如此之细,会把李雪泓的举动都看在眼里。

    秦厉如此警惕李雪泓,莫非觉得那些奸细和刺客跟李雪泓有关?

    不过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前世李雪泓手里还握着一些李氏余孽的隐卫和死士,藏的很隐蔽。

    李雪泓沉得住气,没有把握就不会轻易出手,在秦厉面前表现得很温顺,最后发难之前,秦厉也一直没有捉到他的把柄。

    谢临川摇了摇头:“我并未留意,也未曾与顺王有旁的闲话。”

    秦厉轻哼一声:“最好如此。”

    他凑近谢临川,手背又蹭了蹭他的额头,感到体温正常,又慢慢顺着脸颊往下滑,最后顺势轻轻捏住他的下巴。

    秦厉眯起双眼,低沉沉道:“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朕。”

    说罢,他也不等谢临川反应,撞上来亲了一口他的唇角,鼻子险些怼上颧骨,又用翕动的鼻尖蹭了蹭。

    刚才看谢临川躺着熟睡时,他就想碰碰他的脸,但是人没反应跟亲木头有什么区别?

    秦厉原本只想亲一下过过瘾,但双唇一贴上就像黏住一样,怎么都不想轻易分开。

    柔软温热的触感像在舔舐煮化的糖,在唇上辗转碾磨了好一会,秦厉才低低喘息着退开。

    他直勾勾盯着对方的双眼幽黑泛绿,像头没吃饱的狼。

    指腹抹过唇边一点湿润,谢临川一只手按住他胸口,轻轻将人推开:“陛下,我感染风寒了,小心传染。”

    秦厉直起身,满不在乎道:“朕身体向来强健,小时候什么没经历过,即便那样也都活下来了,区区风寒算什么。”

    谢临川心下微动,秦厉脾气不好嘴又硬,但生命力确实顽强,且从不怨天尤人。

    哪怕放在现代社会,也必能打出一片属于他的天空。

    景洲煎好药端过来,秦厉看着谢临川喝完药,便不再打扰他休息,迈着比来时轻快得多的步伐离开了偏殿。

    ※※※

    御书房。

    秦厉提着一支朱笔不断在奏折上画圈。

    他平日里并不喜欢看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这时却面带微笑,耐心十足,显然心情不错。

    李三宝一见心中啧啧称奇,问道:“陛下,是不是边关有好事传来?”

    秦厉瞥他一眼,懒洋洋道:“是啊,羌柔最近一次骑兵劫掠被打回去了。”

    李三宝纳闷,那不是昨天就收到的消息吗?怎么高兴到现在?

    秦厉搁下笔,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指尖摩挲着瓷白的杯口,突然问他:“朕平素看起来很凶吗?”

    李三宝一惊,小心翼翼道:“陛下威严深重,臣下才不敢造次。”

    秦厉小声嘀咕:“那谢临川和裴宣还不是敢指着朕骂,比朕还凶巴巴的。”

    李三宝眼珠一转,陛下莫非是日前在朝堂上受了气,想要敲打一下两位直臣?

    “谢大人只是一时心急,君心莫测,谢大人未能及时察知陛下心意,才会言语有所冲撞,冒犯陛下。”

    秦厉蹙起眉尖:“你懂什么?他那叫关心则乱,不过口气放肆了点。”

    但心是好的。

    谢临川平时总是一副成竹在胸万物不受其扰的模样,也就那天在他面前暴露了一些真实情绪。

    原来他也不是永远都那么理智,也会担心和冲动,还故意称臣来气他。

    谢临川嘴上说着担心那个小太监,其实还不是忧心自己被人骂暴君吧,秦厉想着想着,嘴角又浮起一点笑意。

    李三宝一时摸不透秦厉的心思,顺口道:“谢大人确实不该不问清楚就误解陛下。”

    秦厉眉头一挑,将茶杯搁下:“我又没告诉他那许多,他能随机应变将计就计已经很难得了。”

    李三宝拍了拍自己嘴巴:“是是是,奴婢失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