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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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泓二人身上略一停顿,最后落在李雪泓裹在身上的黑狐裘披风上。

    很好, 他倒不知自己的御赐之物还有今日这般的用途!

    秦厉的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又一点点松开, 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在黑沉的眼底,脸上神情却似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般平静,唇角甚至咧开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把最喜爱的披风送给谢临川, 生怕他冷着冻着,他却毫不在意地拿去护着心爱的旧主!

    与秦厉深黑的双眼交错的瞬间,谢临川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阵头皮发麻。

    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秦厉会这时候亲自过来。

    秦厉一个皇帝,不好生在宫中高坐养尊处优,让臣子分忧,天天往宫外乱跑什么呢?

    早知道还不如带个锅盖给李雪泓顶在脑门上。

    谢临川注意到秦厉的视线,伸手要将那件狐裘取回来,谁知扯了一下竟没扯动。

    他瞥一眼身边的李雪泓,却见对方强作镇定,额头上布满细汗,正死死拽着那件为他遮挡暗器的狐裘披风,仿佛包裹在里面才能汲取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李雪泓抬眼看他,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轻声道:“多谢你临川,刚才幸好有你在。”

    谢临川扯披风的手僵了僵,抿了抿嘴唇,道:“陛下在这里,不会有贼子再敢行凶了,披风上恐怕沾着暗器,殿下还是脱下给我吧。”

    李雪泓并不知这是秦厉送给谢临川的,有些不舍这一丝难得的温柔,顿了顿才勉强松开手,将披风交还给他。

    临川?

    秦厉唇边冷笑更盛,穿过众人,踱到谢临川与李雪泓面前,目光从披风转到两人脸上。

    他冷不防笑道:“顺王殿下不好好在府里享福,跑到驿馆做什么?莫非顺王与这些羌柔人有旧?”

    谢临川眉梢动了动,心里隐隐一沉。

    秦厉刚才恐怕听到了自己故意误导羌柔人说的话,又不知究竟听去了多少。

    这个饱含愠怒与戾气的眼神,令他不由自主想起前世一些并不想回忆的过去。

    秦厉停顿一下,眯起眼睛冷冷道:“李三宝,记得让内务府挑选一件衬得上顺王的披风送去王府,免得叫人以为朕让顺王连穿都穿不暖,还把朕的旧衣服当成宝!”

    攒着还不放手!

    李雪泓脸色微微一白,眼神晦暗不明,谢临川天天穿着的竟然是秦厉的披风?!

    他转念又想,就算是秦厉御赐又如何,谢临川还不是毫不珍惜地拿来保护自己,任由它破损。

    果然在谢临川心里还是自己更重要。

    刚才奸细行刺的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谢临川的邀请是为了利用自己作诱饵,想来是误会他了。

    李雪泓注视着秦厉阴沉的脸色,眼里的嫉恨之色是如此外露。

    明知道对方越嫉妒,自己就越危险,但此刻他仍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意。

    秦厉就算用胁迫得到谢临川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李雪泓噙着微笑,缓缓开口道:“多谢陛下关心,今日乃是谢大人请微臣前来作陪,见证羌柔使团疑似与李风浩勾结一事。”

    “微臣不知此物乃陛下旧衣,方才谢大人是为了救我,情急之下才使得陛下旧衣损伤,陛下若要怪罪,微臣甘愿领罚,请不要责怪谢大人。”

    情急?何止情急,简直情深义重!

    秦厉几乎被李雪泓暗藏锋芒的挑衅气笑了。

    他深深看了李雪泓一眼,手指反复摩挲着腰间佩剑的龙首,却没有当众发作,冷笑道:

    “一件旧衣罢了,谢大人拳拳之心,朕怎会怪责。”

    拳拳之心四个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谢临川简直如芒在背。

    三人一番火药味十足的交锋,说来也不过短短几句。

    秦厉没有在众人面前纠结此事,转头看向那名被渔网兜住的细作:“这是何人?”

    谢临川快速将披风上的暗器清理掉,清了清嗓子,道:“回陛下,此人应是李风浩的走狗。”

    他捡起掉落在地的机括查看片刻,道:“这件暗器跟上次在皇宫里投毒者用的是同一种。”

    秦厉看了看桌上谢临川展示出来的那枚银针,挑了挑眉,朝聂冬一挥手。

    聂冬立刻将捉来的几名死去的奸细扔到众人面前,瓮声瓮气道:“这些人一直徘徊在驿馆附近监视着羌柔使团的一举一动,在他们身上同样发现了类似的武器。”

    那些奸细中,有一人样貌跟其他汉人不太相似,任峰在他头上摸索片刻,摘掉一个发套和假胡子。

    羌柔使团看清此人样貌,忽而一阵骚动,有人惊呼出声:“麦尔提!”

    正使古丽措和副使乌斯兰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谢临川意外地看了看此人:“麦尔提是何人?莫非羌柔使团中混进了刺客?还是说你等进京并非真心和谈,而是伺机行刺不成?”

    古丽措一时语塞,脸色难看至极,一时不知该作何言语。

    反倒是副使乌斯兰上前一步道:“回陛下,麦尔提是我族大王子的心腹亲卫,他并非此行出使之人,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在京城,还被你们当成奸细给杀了。”

    聂冬压抑着怒火,沉声道:“副使不要颠倒黑白,我们捉的都是藏身附近意图不轨的奸细,他们身上的暗器就是铁证。”

    “更何况,现在谢廷尉已经证明,你们使团的商人并非聂晋失手所杀,而是奸细蓄意构陷。”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砍去我大曜校尉一臂,而这些奸细之中更有你们羌柔人混在其中,分明是你们自导自演,嫁祸给我们大曜,还在这里恶人先告状!”

    乌斯兰冷笑道:“人死无对证,随便你们怎么说。”

    驿馆内的气氛再度变得剑拔弩张,使团护卫和禁军相互敌视,都下意识按住刀柄,但凡一声令下,驿馆立刻就要血流成河。

    谢临川看了一眼始终泰然冷眼旁观的秦厉,稍一思索就明白了。

    秦厉不傻,自己能想到这招祸水东引,他也能想到。

    只是秦厉没有重生的预知优势,并不清楚羌柔内部面临的矛盾,他完全是凭借敏锐的斗争嗅觉行事。

    可惜前世他捉到的这些人都死了,羌柔人自不肯认账,甚至还认为大曜人又杀了一个羌柔人。

    秦厉护短之心极重,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使团的头上,强行处置了砍伤聂晋的羌柔人,导致和谈还没开始就直接结束。

    幸而最后羌柔内部王位继承权之争爆发,这才没有酿成更大规模的战事。

    想通此节,谢临川上前一步挡在双方中间,指着那网兜里的奸细道:

    “诸位稍安勿躁,这里还有一个活口,只要严加拷问,自然知晓这位麦尔提究竟是哪边的细作。”

    他看向副使乌斯兰,不疾不徐道:“副使阁下既然知道此人是你族大王子的人,究竟是谁在背后挑拨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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