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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暴君强夺时》 20-25(第9/12页)
谢临川忽然一愣,为什么不够?他和秦厉不是强夺的暴君和亡国将军的关系吗?
抛开前世被强迫的床事,其实维持普通的君臣关系,难道不是更好吗?
若只如此,他似乎并不需要秦厉多么平等的待他。
他如今的境遇,已足够称得上宠臣。
见谢临川一直沉默,秦厉虚眯起眼睛:“你怎么不说话?”
谢临川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什么,眉心微微蹙起,似在犹疑。
片刻,他抬眼深深凝望秦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如果你捉到的奸细不是景洲,你会施以蒸刑吗?”
这话实在太过冒犯,就差没指着秦厉的鼻子问他究竟是不是个残暴的君主。
不光秦厉当即变了脸色,一旁的李三宝差点吓得拂尘都掉了。
秦厉铁青着一张俊脸,差点被他气个倒仰,张了三次嘴都没说出话来,最后从齿缝挤出几个字:“谢、临、川!你好大胆子!”
谢临川何尝不知这个问题一定会激怒对方,此时此刻问出来,实在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但他实在太想知道答案。
前世,他与秦厉大大争执了一场,秦厉为立威带他去看奸细行刑。
谢临川一看那巨大的蒸笼,内心惊怒难以言表。
直到他下令点燃柴火那一刻,谢临川物伤其类,实在不忍看下去,一气之下扭头就走。
后来皇宫内外的奸细立竿见影地肃清了不少,同时也传出各种新帝手段狠辣残酷的传闻。
秦厉对传闻只是冷然不屑,不置一词,甚至对于朝臣越发的敬畏而感到满意。
从此以后,谢临川对秦厉的暴君印象彻底刻在心里。
现在他却开始怀疑,前世的秦厉会不会也另有隐情,用了同一招恫吓,就像他现在干的事一样。
方才他也只是下令把那个奸细拖下去拷问而已。
便是上刑,目的也是拷问出更多有价值的情报,活人蒸死除了泄愤和落个暴君名声,有什么用。
秦厉上前一步逼近他,绷紧颧骨,咬牙切齿:“你非要气死朕才甘心是不是?”
谢临川直视他的眼睛,丝毫没有请罪的意思。
“好、好、好,”秦厉寒声道:“朕告诉你,刺杀过朕的刺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朕根本就不会为那些人大费周章!”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是双手沾满鲜血,但从来只杀该杀之人!我又不是嗜杀,今日如此行事,也不过震慑而已。”
秦厉否认了!
不知为何,谢临川瞳孔微微一震,瞬间有股如释重负之感。
秦厉脾性暴戾,但总算是个敢作敢当之人,他既然如此说,想必确实不会。
至于前世,他所掌握的信息远比不上如今,真相究竟如何也无从得知了。
谢临川长长吐出一口气,压抑许久的内心不期然松快了些许。
眉心略微舒展,神色再度从容起来,嘴角极轻微地牵动些许。
秦厉一直紧盯着他,瞬间就注意到了这难以分辨的笑意,还以为谢临川在嘲讽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谢临川,你爱信不信!”
秦厉胸膛一起一伏,眯起双眼,指着他的鼻尖:“你不过就是仗着朕——”
他突然住口,生生把后面几个字吞回去,迅速收回手指,阴沉沉不说话。
谢临川叹了口气道:“臣没有不相信陛下,只是今日之事明天传到朝臣们耳中,他们会信吗?还是会忧惧陛下行事酷烈,将来有一日说不定也会落到他们头上?”
秦厉微微扬起下巴,冷淡道:“他们怎么想与朕何干?”
谢临川摇摇头:“陛下此举不过为了快速抓到真凶,现在真凶落网,难道陛下明天早朝也不准备澄清今日之举?任由那些人私底下损害陛下声名?”
秦厉冷笑道:“那不是正好吗?朕就要他们畏惧朕,才会更加服从朕的旨意。”
谢临川蹙眉,语气沉冷:“纵使天下人皆认定陛下残暴,畏而不尊,陛下也不在乎吗?”
秦厉定定看了他一会,忽然垂眸低沉一笑,仿佛适才的怒火已然平息,沉到眼底,凝固变成一种压抑后的平静:
“所谓澄清和解释,不过是弱者寻求他人的宽恕和认同。拥有权柄和力量的强者,对也是对,错也是对。”
“朕一步步走到今日,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宽恕和认同。只有别人祈求朕宽恕的份!”
谢临川不意换来这样一个答案。
他指尖轻轻捻过衣袖,不经意想,初登大宝的秦厉还是如此自傲,不知他前世临了时,可曾为此后悔过?
谢临川倏而上前一步,与之四目相对,眸如点漆般明亮:“即便臣误会陛下,你也不在乎吗?”
秦厉瞳孔蓦然一缩,心脏顿时像被什么刺蛰了一下,又像是被人拿捏住了什么把柄。
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别开脸道:“随你怎么想。”
说罢,他也不等谢临川回话,转身就走。
谢临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慢慢挑起眉梢。
秦厉莫非没意识到,刚才眼巴巴解释一大堆的人,不就是他么。
秦厉才走出去几步,又忽的顿住,侧过脸冲他道:“既然不喜欢自称臣就不要叫了。”
听着心烦。
“……”谢临川嘴角浅浅勾起一线似笑非笑的弧度。
啧。
第25章
翌日早朝。
在太监的唱喏下, 谢临川刚进入大殿,就嗅到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果然如他所料,秦厉放出消息, 要把奸细投入蒸笼活活蒸死以此立威,还让宫人们围观行刑一事,引发了朝臣们集体惊惧, 抵触情绪异常激动。
大臣们一个个脸色难看到极点,一大早就听到了各种离谱的传闻, 什么桀纣在世, 蒸心煮肺,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跟随秦厉多年的武将们见惯了生死, 大都无所谓, 但保守的文官们几乎气得跳脚。
等秦厉出现在那张龙椅上, 立马就开始引经据典轮番上阵, 一时间劝谏之声汹涌如浪。
就连最擅长见风使舵的兵部尚书梅若光都站出来表示反对。
“陛下, 此举甚是不妥!刚以新朝代旧朝, 应以宽仁之姿昭示天下!”裴宣作为御史言辞激烈。
“今晨,谣言就已经传到京城百姓耳中, 引起臣民恐慌,还望陛下立刻着人澄清此事,平息议论!”
秦咏义皱起眉头,立刻站出来为秦厉说话:“陛下多次遭到前朝乱党余孽刺杀, 都是因为之前破城时太过宽仁, 让乱党们有机可乘, 陛下行此手段威慑刺客和乱党,也是迫不得已。”
“历朝历代,车裂之刑, 五马分尸,三千凌迟哪个刑罚不酷烈?谋逆之罪从古至今都是罪大恶极。只要你们心里没想着谋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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