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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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他脸被摁在瞿成山有力的胸膛上,头顶呼吸又重又灼热。

    顾川北心里痒得厉害,脑子醉得发昏,却依旧没忘记正事儿,继续贴着男人自荐,“玩玩我,我真的能让你尽兴,哥…”

    顾川北边说,整个人边不安分地在瞿成山怀里蹭。也就蹭了几下,他再次被对方按住。

    因为顾川北嘴上说要给瞿成山解决需求,此时的自己,竟然…不争气地有了需求。

    “哥…”感觉越来越烈,他声音也愈发难耐,抬脸像小动物一样一下一下亲在瞿成山的下巴上,边亲边哑声请求,“试试我,试试我吧…”

    瞿成山没躲,沉着脸,手臂收得越来越紧。心疼和生气在先,y望激得他失控,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一人清醒,一人沉醉。

    男人阖了阖眼,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满脸渴求的难耐的小孩,少时,瞿成山冷笑一声,伸出手。

    这种事儿顾川北自己当然也干过,但却从来没有获得过这样的感受,他软在瞿成山怀里,近一分钟头脑完全发白。

    实在是受不了的那一会儿,顾川北一口咬上瞿成山的脖子,小狗一样,久久都没松口。

    ……

    过了一刻钟才结束。

    那瓶白酒威力大,又跟着发泄了这么一通,顾川北闭上眼睛,满脸餍足地抓着瞿成山的胳膊,在对方怀里蹭了蹭脑袋,找了个得劲儿的位置、而后枕着男人的肩膀,头一歪,几乎是秒睡。

    瞿成山盯着小孩儿的睡颜,在沙发上冷静了会儿,然后起身走到阳台,给王总打了个电话、致歉提前离席。

    约莫一支烟的功夫,再回来时,顾川北缩在一角、抱着枕头打起了微弱的小呼噜。

    瞿成山打开衣柜,找了套干净的睡衣,他拿着衣服顿了顿,而后抬手关了灯。

    男人把熟睡的小孩儿拎到床上,在黑暗中,给人脱下浑身酒气的外套、换上柔软的睡袍-

    顾川北有时怀疑自己进入了某种循环。

    这种种睁眼便是茫然的天花板、浑身无力像被殴打、杂七杂八的思绪缠成一片,以及,大脑特定时段内的记忆全部消失的清晨,已经是他人生第三次经历了。

    顾川北叹了口气,坐起来。他穿上拖鞋一边调动回忆、一边往洗手间奔。

    …洗手间在哪?

    陌生的酒店套房太大,他站在客厅辨了辨方向,准备抬脚转身时,忽地撞上了一个人。

    “瞿、瞿哥?”顾川北眨眨眼,把憋了一晚上的尿意又稍微憋回去一点。

    瞿成山穿着黑色衬衫,刚从外面回来,男人带着一身寒气,目光深不可测地盯着他。

    被男人用这种审视的眼神一盯,顾川北莫名心虚地扣了扣手指,他视线胡乱游走,思绪更加混乱。

    他又叫了声瞿哥,努力回忆昨晚自己有没有冒犯到对方,然而紧接着,顾川北只是随意朝面前的人一抬眼,便像触电一般,忽地怔住了。

    瞿成山脖颈,正拓着一枚似有若无的痕迹。

    暧昧的红色,刺眼到令人难以忽视。

    顾川北瞳孔皱缩,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他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突然之间,所有事情快速串成了一条线。

    自己本来和瞿成山告了别,对方又好心地帮自己处理了李良昌…顾川北捋到的最后一慕是:

    有人要给瞿成山介绍新的爱恋对象,而对方没有拒绝。

    所以这w痕……

    顾川北心脏倏然下坠,眼睛干涩,转折来得太突然,疼痛都慢了一拍,他想,原来瞿成山,这么快就要开启新生活了。

    “瞿哥。”晨光之中,顾川北声音发颤,他盯着自己的脚尖,朝面前的男人做最后的陈词,“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感激不尽,也很抱歉,曾经生出再也不见的念头……”

    他喉结不停滚动,压着难受,机械地给自己总结一个清楚又合适目前状况的定位,顾川北说,“我,永远是您的保镖,永远履行保卫您安全的职责。”

    顾川北说完便要僵着身体逃离现场、准备跑到角落里自我调节。

    像曾经无数次,在暗恋中受伤时那样。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他的暗恋,已经在刚刚,被宣判结束了。

    顾川北自嘲般勾了勾唇,离开的途中,一道不容挣脱的力度钳住了他的手腕,顾川北麻木地偏过头。

    瞿成山目光沉缓,盯着人,开口:“小北,胆子太大了。”

    情绪还没来得及收拾,顾川北微怔。

    “保镖的职责。”

    瞿成山抬眸,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男人嗓音低沉,看着他问道,“昨晚喝醉,咬着我脖子说要给我解决生理问题,也是保镖的职责之一?”

    瞿成山的话像又一波朝他袭来的电流,顾川北草草消化完,瞳孔紧缩,下意识否认。

    “不可能。”

    “房车那个中午,我没睡着。”瞿成山看着他,沉声说。

    四目相对,静默少时。

    顾川北脑子嗡地一声,嘴唇发白,再不敢对上瞿成山的视线。

    仓皇之间的顾川北仿佛开了窍,他怀着能听到否定答案的最后一丝侥幸问,“醉酒之后,我不止像您说的那样撒泼打滚,对吗…”

    瞿成山不置可否,表情阴晴难辨。

    顾川北心下了然,突然崩溃,整个人难堪到极点。

    这种方式太蠢了,太越界了,也…太不配了。

    “对不起瞿哥…”顾川北一时间无法思考,哑着声音小声丢下一句,抬脚就要走。

    瞿成山二话没说,单手拎住顾川北的后脖颈,把人强拽着、扔到了昨晚那张沙发上。

    顾川北瞬间砸进柔软的垫子,他攥紧拳头,声音颤得快连不成一个正常的词语,闷道,“瞿哥,我…”

    “又要跑,是不是?”瞿成山站着沙发旁,俯视着他,声音里夹杂着不可察觉的晦暗。

    “昨晚我。”顾川北脸埋进抱枕,不敢看人,指尖都在抖,“我…”

    “是我…一直以来,色欲熏心。”空气又安静片刻,顾川北深吸一口气,承认道。

    他挣扎良久,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清醒地、把近期盘旋在脑海里的念头说出口,“瞿哥,我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想,可以玩玩我。你对我的恩情太重,我也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用身体或许很合适……总之,我心甘情愿想被你玩玩。”

    瞿成山没回答他。顾川北攥紧手指。

    少时,男人突然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盯着人开口“打时间差给我发告别信,俱乐部撇清关系,现在又让我玩玩你。”

    瞿成山握着他后脖颈,手臂青筋凸起,“小北,太有本事。”

    顾川北只觉灵魂都攥在对方手中,他眨了下眼睛,下一秒,没有任何防备地,身体被暴力翻了个面。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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