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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真》 20-30(第4/17页)
y is my type (你的小狗是我的菜诶),may i have a try?(我可以尝尝他吗?)”
这两句,顾川北几乎无师自通,莫名其妙就听懂了。
尽管他和瞿成山不是对面所想的那种关系,但他模糊地知道被绑的行为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意思,同样也听闻过一点规则,作为他这一方,是可以被交换的。
因此那人话音才落,顾川北便倏然抬头,目光忐忑地、直直地望向瞿成山。
如果对方真同意……
顾川北嘴角抽了下,他不敢、也不舍得动瞿成山,但对面那几个人,他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众目睽睽之下,瞿成山神色平静地回望过来,钳住顾川北的手腕。
“yeah! do it,I like him!”那白人以为有戏,期待地盯着顾川北,两眼放光。
顾川北屏着呼吸,只觉脚下踩空一秒,真的…要同意吗?
就这么想着,等待宣判的前一秒,手腕上的束缚却在顷刻消失,领带团着塞进手心。顾川北眨眨眼,低头一看——瞿成山,给他解开了。
“Sorry,he is under my charge。(抱歉,他是我的人。)”瞿成山嗓音本就富有磁性,说起英文更是好听得令人着迷,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下,接着回绝白男,“Youd better not for your own safety.Im scared hes gonna punch you flying.(并且为了你的安全最好不要,他会一拳把你打飞。)”
顾川北活动着手腕,眼神阴鸷凛冽地看向他们,几个白人因这一眼,表情莫名收敛了几分。
“Ok,forget it.(算了算了)”乐子没了,他们无耐耸耸肩,又继续互相搂着转身往舞池走去。
走廊一时无人。
“瞿哥,那我们……”顾川北话没说完,手腕被人握住,两道深红的勒痕拓在皮肤表层,瞿成山指腹摩挲在上面,轻轻替他揉弄按摩。
皮肤相触之处仿佛起火,顾川北整条手臂登时酥酥痒痒地麻了半条。
“其实不,不疼。”他闷声说。
“这回就先放过你。”瞿成山揉着没停,他看着顾川北,光线交错的阴影当中那张脸,帅气又夹杂加了硬朗,确实足够吸引桃花。瞿成山不由笑了声,说,“带你来这儿是让你看点节目放松放松,自己的身体学会自己珍惜,以后出于社交需要,你可能会来很多次这种场合,有些热闹看看可以,病好了酒也可以喝,但其他越界的念头,不准再有。”
“嗯嗯。”顾川北唯命是从地点头。
两人到卡座的时候,Laurel正在安慰脸色发白的女助理。
“怎么了?”瞿成山随口问。
“我…就刚刚…他…”女助理抱着Laurel发抖,一句话说不利索。
“差点被陪酒的灌了du品。”Laure拍拍她的肩膀,说。
“差一点…”女助理直哆嗦,惊魂甫定,“我只是想随便找个乐子,我只是看他长得挺帅,但是…差一点,如果我沾了那个,我人生就毁了…”
顾川北一怔,他看着瞿成山,喉结狠狠滚动了下。
剩下的时间,顾川北老老实实跟着人一起看表演。他随身携带了相机,边看边对着四周有氛围的场景拍来拍去,一会儿又觉得还是瞿成山最好看,男人靠在沙发上,随意的动作都散发魅力,顾川北以工作为由连着按了数下快门。
返程时,郑星年跟他们坐同一辆车,他脖子上满是欲wang过后的红痕,醉醺醺地歪倒在后排,顾川北给瞿成山打开副驾车门,而后皱着眉摁下窗户通风。
今晚集体游玩,醉的人不只郑星年一个。
他们回到庄园,不少人聚在大厅谈天说地,横在沙发上肆意耍酒疯。
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顾川北刚一进门,有个男生手里攥着啤酒瓶东倒西歪地往他们这边走,男生是剧组化妆师之一,服务对象是其他配角,他年纪看起来不大,此时不清醒脸上满是着迷的痴笑。
“瞿成山。”他扬起嗓子喊了声,锁定目标后直接借着酒劲儿飞扑而来,“我要告白,我爱你,啊——”
顾川北冷着脸轻轻抬了下腿,把人扑通一声扫趴在地面,酒瓶摔裂、碎片四处散落。
“瞿成山,我说我真的喜欢你!”男化妆师抓着破烂的玻璃瓶,手摁在碎片上,出了血,他冲动地往瞿成山的方向疯狂匍匐,“瞿老师你听我说,我真的喜欢你很久,我从15岁就爱上了你,今天您能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机会吗?”
这人伴随着周围的议论声吵吵闹闹,而瞿成山自进来后便靠在窗台,他神色疏离淡然,只侧身和钟培仁聊几句话,置身事外得如同在看一场闹剧。
“把嘴闭上。”顾川北冷声呵斥,拽住人的衣领把他拖走。
“请您相信我,我有这些年在公共场合见到您的所有照片,我非常非常爱您,我是真心的,我是真心的!”这化妆师哪怕被拖着,还不忘从兜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朝瞿成山举起来,划开相册证明所谓的喜欢。
可惜他醉成那样,相册根本没划明白。
顾川北只偏头瞥了一眼,眉梢便狠狠跳动,劈手夺过手机。
这哪是以前的照片,分明是在《热土之息》剧组的偷拍。
顾川北飞快往后翻着,瞿成山不同的姿态,带装造的、日常的,笑着的、闭目休息的,甚至和女主的吻戏ji情戏等等,统统都被这人拍在了手机里。
一旦泄露,不堪设想。
“还给我!你还给我!”醉鬼咆哮着要抢。顾川北只觉一股怒火蹿到了天灵盖,他把手机交给钟培仁处置,而后不由分说地拽着化妆师进了厕所。
三分钟后,化妆师浑身湿透,胃里的酒全部被顾川北用暴力手段催吐出来,人,也彻底清醒了。
“我…”化妆师被拎到瞿成山和钟培仁面前,他眼里溢满恐惧,腿一软,跪在地上。
“私自拍摄,没什么好说的。”钟培仁摘下眼镜拿衣角擦了擦,略显不耐烦,“辞了,明天自己走。”
有这种前科,业内大概率也不会再用他,未来的路基本堵死。
“对不起…我删了行吗,别辞退我,我全删了还不行吗。”化妆师几乎快哭出来,他看着瞿成山,求情,“瞿老师,您帮我求求导演?毕竟我…”
“我只是太喜欢你啊,我情不自禁啊,我喜欢你太多年了啊,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进了这个剧组,实在是手贱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我没发给别人,我只是喜欢你…”化妆师倾吐着,竟然委屈了起来。
喜欢你三个字他讲了多遍,每一遍都精准地踩踏顾川北的神经末梢,他说不上来什么滋味,起初愤怒的确占了一部分,但逐渐地,凄哀、兔死狐悲的感同身受弥漫全身。
因为他在这个化妆师身上,看见了一部分自己,对方越是重复,他就越是难受,好似自己的秘密也被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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