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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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全部都被对方纵容得太好罢了。

    “我婚期快定了。”趁大家寒暄聊天的间隙,Laurel来到顾川北身边,弯着眼睛动人一笑,“结婚地点在法国,之后你有空可以和瞿老师一起来。”

    “您……要结婚啊?”顾川北很是诧异,太突然了。

    “嗯。”Laurel一笑,“相爱很多年了。”

    Laurel笑容里的幸福是藏不住的,顾川北受到感染也跟着笑了下,说恭喜Laurel姐,真心祝你们百年好合。

    “你明天就走,我也是好奇。”Laurel眯起眼,话锋一转,“你怎么对瞿老师这么关心?平常是,这次也是,以命相救,是想涨工资?还是……”

    顾川北闻言下意识朝对面瞿成山的位置投去视线,对方左臂粘着一块白色纱布,子弹擦伤不算重,但也绝不轻,伤口愈合怎么都得过段时间。

    密密匝匝的自责后知后觉涌上顾川北胸腔,他眉心轻轻抽动了一下。

    自己以前信誓旦旦、大言不惭地地保证过,有他在,绝不会让人受伤,可是……

    “怎么了?”Laurel的问话将顾川北拉回神。

    “哦。”顾川北说,“没想什么别的,只是尽保镖的职责而已。”

    这是他的实话。

    瞿成山阻止他跟着是为他着想,但保护雇主安危也是顾川北认为自己应该做的,因此他并不会以此居功或者索要、幻想其余任何事。

    何况……最终瞿成山因护他受伤,顾川北搓了搓手指,这也不算圆满完成任务。

    Laurel得到答案,不太认同地挑了挑眉,餐桌掀一阵觥筹交错,她最终没说什么。

    这晚瞿成山又陪他睡了一晚,顾川北因为和Laurel的一番交流,临睡前他突兀地跟瞿成山开口,瞿哥,您可千万别对我说谢谢我救了你,我受不住这个,既然我们现在都平安,就……当我敬业吧。

    房间关了灯,顾川北说完有些紧张地在黑暗之中抓紧床单。瞿成山在他身后沉默无言,心窝被戳得软成一片。

    他没打算口头道谢,小孩历经千辛万苦地救人,有些话单纯讲出来,那实在太轻。

    良久,瞿成山只是无奈地牵起嘴角,修长有力的手指揉在他脖颈上,阖眼低声说,“先睡。”-

    回国的飞机抵达北京,于城市上空平稳滑行。

    九月份的晨光之中,顾川北躺在头等舱的床椅上,他望着云层底下逐渐清晰的建筑,熟悉的街道、行人、车辆,耳边响起亲切的语言,他坐直腰,内心在这一刻有了某种实感。

    他回国了,非洲之旅结束,剧组保镖工作大概也到此为止。

    往后他会继续待在北京。只是不知道还能以什么身份和瞿成山保持联系。

    行李箱里装了两条领带,留存多年的巧克力盒,以及,还多了这两个月属于他和瞿成山的独家记忆,每一帧都够他反复回放。

    一时间,听着头顶落地的播报声,顾川北心里沉甸甸、又空荡荡。

    瞿成山给他安排了随行的护送医生,叮嘱要观察他伤口和精神状态一个周,但顾川北只是让人在机场听了诊,然后利索地说,“您可以放假了。辛苦,我还有事,千万不用管我,有需要我会联系您,再见。”

    话音落地,他转身就走,风一般淹没在人群中,抓也抓不住。

    医生怔住,抓紧时间朝顾川北的背影喊了声:“如果有需要联系我,在瞿先生住处见!”

    偌大北京,顾川北拎着行李箱倒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他乘着地铁回了星护的宿舍,打算续住。破破烂烂的居民区,他爬到二楼房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然而钥匙才转到一半,门从里头开了。

    一对年轻的夫妻身着睡衣刚刚醒来,不悦地看这个不速之客:“找谁?”

    对方身后的家里,沙发桌椅装潢等布局全部变样,这里已不再是原来的宿舍,而是一个温馨的小家。

    顾川北抬头确认门牌,他思考两秒,而后说:“抱歉,走错了。”

    铁门咔嚓合上,顾川北又把行李箱拎回楼下,对面星护大门紧闭,他靠着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摸了手机,心里闪过一种可能,给光头拨了电话。

    “哦,忘和你说啊!”光头不知道在哪里忙活,环境听起来很嘈杂,朝顾川北吼着回话,“雷国盛之前不是低价给咱们宿舍住吗,现在不行咯,星护没钱了,他把房子卖了,我们都自己出来打工租房了,你也赶紧租吧,别睡大街上,啊!”

    顾川北:……

    他轻轻踢了脚行李箱,看着老旧胡同里骑着单车疾驰而过的红色校服,略微茫然地叹了口气-

    远在非洲的剧组拍摄按往常进行。

    这天中午有人分橘子味水果糖,瞿成山下意识多拿了两块,拿完才反应过来,顾川北已经回国三天了,他这糖要给谁?瞿成山身边一向人来人往,这回忽地少了个小孩儿,他竟然产生了一丝不习惯。

    瞿成山把糖搁在桌面上。有些事儿人在跟前的时候不会想,离远了倒忍不住。

    他以前就答应过顾川北,不追问对方的过往。

    然而非洲这一路经历过于曲折离奇,瞿成山回想起来就会好奇,顾川北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长成这么一副,野生中带着细腻、凶狠中又藏了善良的模样?

    “瞿老师!”休息间隙,伞撑底下,郑星年搬着钓鱼椅坐到瞿成山旁边,神色期期艾艾的,“我好想念顾川北啊!”

    角色需要,瞿成山左手正燃着根烟,他身子朝前去,烟灰弹落在玻璃缸。郑星年过来,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郑星年内心忐忑,他此番行动是为试探,他想试探瞿成山到底知不知道顾川北坐牢的事儿。

    “之前和顾川北聊天,没想到他以前过得这么悲惨,唉,瞿老师,您觉得呢?小北以前遇见坏人,真的很不公平啊……”

    话题来得太巧,内容又正中他的好奇,因此,瞿成山吸烟的动作不明显地停了一瞬。

    郑星年状似无辜地挑了下眉。

    瞿成山平静地看着郑星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开口时语气带了点隐晦的警告,“那是过去的事儿了,他以后的路,一定不会再有所谓的不公。”

    “嗯……”郑星年低头思忖片刻,握着手里的矿泉水,有些不自然地咧嘴一笑,“您说得对,小北以后肯定很好,那老师您先忙,我不打扰。”

    指间的烟彻底燃尽,悲惨、坏人、不公平,几个词萦绕在他的心头,瞿成山将烟头摁灭丢掉,他面上无波无澜,只是拾起手机给雷国盛发了条消息:小北来北京以前挺不容易。

    雷国盛很快回复:哟,他终于把那事儿跟你坦白了?

    坦白?瞿成山看着这行字,深邃的眉毛轻蹙。

    他原以为顾川北只是出于自尊才向他隐瞒了贫穷的、不太体面的曾经,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顾川北有一个埋藏很深的秘密没讲。

    这个秘密似乎其余人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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