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心动: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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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推,语气里带了几分俏皮:“尝尝,沈氏秘制,外面买不着的。”

    萧明远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塞进嘴里。

    刚才沈霁月在那堆簇新的调料里挑挑拣拣,最后只用了最简单的海盐和现磨黑胡椒。恰到好处的咸鲜瞬间激发了鸡蛋本身的醇香,胡椒微弱的辛辣感在舌尖轻轻跳跃,不仅掩盖了食材的单调,反而透出一种极高级的层次感。

    其实这只是最普通的味道,可那一瞬间,滚烫的食物顺着食道滑进冰冷的胃里,他觉得那种从阳台带进来的、渗透进骨缝里的寒意,竟然被这一张小小的面饼彻底治愈了。

    “怎么样?”沈霁月撑着下巴坐在对面,眼巴巴地看着他。

    萧明远嚼着饼,视线从盘子里抬起,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在如此柔和的灯光下打量她。

    她平时在公司总是扎着一丝不苟的马尾,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西装裤挺括,干练得像个假小子。

    可现在的她,只穿着件松垮的T恤和大短裤,外面胡乱披着件睡袍,几缕碎发被水汽浸湿,调皮地贴在白皙的颈侧。

    暖黄色的射灯斜斜地打下来,像是一层朦胧的柔焦,将她平日里那股凌厉的知性美削弱了三分,转而揉进了一种让人心痒的软糯。

    尤其是那双映着灯火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种在尔虞我诈的名利场里绝迹的、生动的生命力。

    萧明远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突然意识到,沈霁月,长得……竟然该死地好看。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鲜活且诱人的张力。

    他迅速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动,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温热,“Jackie啊,”他看着空掉的盘子,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沈霁月:“说实话,你这手艺……比我可差远了。”

    沈霁月愣了下,随即气笑了:“萧总,您家冰箱里就剩这点东西救命了,我能给您变出花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您这过河拆桥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萧明远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霁月,暖黄的灯光在他眼底跳跃,那种独属于萧明远的、胜券在握的松弛感又回来了。

    “行了,看在你今晚这么卖力的份上,先欠着。”他边说边往楼梯口走,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等哪天我有时间,心情也不错,亲自给你露一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厨艺。”

    沈霁月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又转头看向落地窗外依然咆哮的暴雨。

    这一晚,这栋冷冰冰的别墅里,除了鸡蛋饼的香气,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东西——那是两个孤单的灵魂在雨夜里,隔着阶级与身份,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了彼此的温度。

    萧明远睁开了眼,这一觉他睡得沉得出奇,没有往常那种被公事追赶的焦灼,反倒有一种久违的、身体被妥帖安放后的轻盈感。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床头的表,指针刚好指向七点半。

    萧明远皱了皱眉,翻身下床,走进客厅时,整栋别墅安静得有些过分,他心里没来由地沉了一下——她走了?还是还没起?

    他推开门,走向花园,清晨的山间空气沁人心脾,萧明远停下脚步,站在一株被雨水洗刷得娇艳欲滴的月季旁,抬眼望去。

    沈霁月正从远处的小径跑回来,穿着一套浅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下白得有些晃眼,跳跃间尽是青春的张力。

    她穿过那些被雨水压弯了腰的花簇,动作轻盈而矫健,大概是跑了很久,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生动的韵律感,仿佛这清冷的早晨都因为她的跑动而有了脉搏。

    当她跑近时,萧明远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沈霁月。

    她的脸颊透着蜜桃熟透般的微红,几缕汗湿的发丝紧贴在白皙的颈侧,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性的清亮。

    那一刻,花园里那些盛开的花似乎都成了她的背景,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热腾腾的、甚至有些灼人的生命力。

    这种生命力生生撞碎了这栋别墅常年笼罩着的沉闷与暮气,像是一股新鲜的氧气,不由分说地灌进了萧明远荒芜已久的胸腔,震得他心口发烫。

    “萧总,早啊。”

    沈霁月在他面前站定,胸口微微起伏,带着一身晨露与热气,笑容坦荡而明亮。

    萧明远盯着她被阳光镀了一层金边的轮廓,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原本想好的那句“你怎么还没准备早餐”被生生咽了回去,开口时嗓音竟有些低哑:“……跑了多久?”

    第32章

    “半小时吧,看来山里的空气,确实比市区里的好。”沈霁月边说,边凑近花园的花。

    萧明远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锁在她的脸颊上,那一抹被晨跑激出来的红晕,比这满园昂贵的花还要招眼。

    他有些纳闷,甚至感到了几分荒谬的自我怀疑,在过去那段共事的时光里,他究竟是怎么做到把沈霁月看成一个“无性别”的存在的?

    而现在,看着她额角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入衣领,看着她因为呼吸而起伏明显的胸口,那种属于女性的、生动且温热的感觉,直冲他的心,带着某种不由分说的侵略性。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具理智的躯壳之下,藏着一团能烧灼人的火。

    他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很想看看这股鲜活的风,究竟能把他原本死寂的生活,吹到什么从未抵达过的地方去。

    清晨的凉风拂过,带走了空气里最后一点昨夜残留的燥热,为了掩饰内心那点由于“突然发现她是个女人”而产生的惊艳与慌乱,萧明远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

    沈霁月似乎并未察觉他眼底的暗流,她的目光越过修剪整齐的灌木,在晨雾缭绕的花床间缓缓掠过。

    “曼陀罗、玉簪、晚香玉……”她如数家珍地念出这些名字。

    她一边走,一边随手点过那些在暗处盛开的花朵,最后,她在那一簇开得正盛的晚香玉前停下,指尖轻触了一下花苞,眉头微蹙:“这株没养好,晚香玉最怕积水,这边的土质太硬,根系呼吸不畅。”

    萧明远愣在原地,原本纷乱的心绪被她这份信手拈来的博学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看着沈霁月,脱口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些花……平常人连名字都叫不全。”

    沈霁月收回手,直起身子转头看他。那一瞬间,她眼底因运动而残留的一星半点神采,在晨光下亮得惊人。

    “我妈妈以前也喜欢养花。”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枯燥的行业数据,“当然,她养的品种没有您这里的月季这么多,大多是些随处可见的草花。但她总说,花和人一样,要是底子坏了,面上再怎么施肥也是虚热。”

    萧明远盯着她那张开合的红唇,在那两秒钟的失神里,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属于运动后特有的热量。

    但随即,他猛地掐了一下手心,让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燥热被生生压了下去,他重新找回了那种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冷硬。

    他后退了半步,拉开了那个足以让他产生错觉的距离,原本微烫的目光迅速降温,重新覆盖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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