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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时心动》 7、Chapter 7(第1/2页)
沈霁月回到自己的位置,才把那份文件重新拿出来。
萧明远,本科毕业于宾大沃顿商学院。
毕业后他并没急着进入权力核心,而是远赴海外分公司,在基层投资岗位上隐姓埋名地磨了整整三年。
二十五岁那年,他重回沃顿攻读两年制mba,拿到学位后再入恒星,却依然选择了从投资经理的岗位重新起步。
看到“隐姓埋名”这四个字,沈霁月内心那个负责吐槽的小人儿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
好一个“隐姓埋名”,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基层是用来以此谋生,对于他来说,基层不过是用来体验生活。
干得好是能力出众,干不好大不了回家继承亿万家产,这种带着有着无限金币去打新手村的行为,也好意思叫磨砺?
二十五岁那年,他重回沃顿攻读两年制mba。
拿到学位后再入恒星,他却依然拒绝了高管空降,选择了从投资经理的岗位重新起步。
沈霁月不得不承认,这招很高明,他凭借这种近乎自虐的履历重塑,堵住了所有元老的嘴,然后仅用几年时间,便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杀到了总经理的位置。
她继续往下读,后面附带了几行关于他那三年的内部评估摘要,那是为了让助理理解他行事逻辑的案例:
【美国物流并购项目估值复核】
在团队主要依据财务报表进行建模期间,萧明远连续数日前往物流转运中心,实地记录卡车进出频次,他甚至细化到了观测轮胎的磨损程度。
他没有去核对司机工时,也没抽查账单,而是混进他们常去的廉价咖啡馆,坐在角落里,观察他们的身体负荷、疲劳程度及工作节奏。
结果是,均未体现业务量饱和的特征,与账面运输里程存在明显偏差。
后续审计复盘证实,该项目利润被系统性高估约30%。
【东南亚制造基地劳资冲突应急处理】
在总部调停小组陷入谈判僵局时,萧明远通过对比医务室记录与考勤表,锁定了一个被忽视的变量:一线工人因肠胃疾病导致的缺勤率异常偏高,且因无法全勤被制度性扣除高额工资,形成了一种剥削闭环。
通过实地调查,萧明远确认了管理层长期克扣伙食费的贪腐事实。
接下来,是他在这个案例里的封神操作:他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跳过了繁冗的行政调停和扯皮,通过当地供应商将高标准的卫生热餐直接送抵生产线。
在冒着热气的食物分发现场,在一片狼吞虎咽的咀嚼声中,他当众宣布即刻封存食堂账目、启动独立审计,并直接免职了相关行政负责人。
一场可能导致停产数月的暴动,被一顿热饭和一次雷霆手段,在一个下午内化解。
看完这个案例,沈霁月合上文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个毒舌、冷酷、甚至有些混不吝的上司轮廓,在这些基层实战案例的堆叠下,逐渐在沈霁月脑海中拼凑成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实体。
他不仅拥有最顶级的商业大脑,还拥有最底层的生存直觉,这远比一个单纯傲慢的富二代,更难对付。
对付富二代,你只需要扮演好一个听话的奴才,但对付萧明远,你必须是一个随时能跟上他思维跳跃的战友,同时还得小心别被他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睛,扒掉最后的一层伪装。
沈霁月很清楚,在萧明远身边,平庸就是原罪。
她深吸一口气,翻到了下一页。
如果说上一页是惊艳的战绩,那么这一页记录的,就是萧明远这个人冷酷、独断、甚至近乎病态的“暴君法则”。
这是一份足以让任何职场老手崩溃的“禁忌清单”。沈霁月逐条阅读,每一条背后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不接受模糊表述,“我觉得”、“可能”、“大概”、“应该”,所有含糊词汇皆被视为无效信息。
萧明远不需要推测,他只需要确定的事实。如果你不能对你的结论负责,那就闭嘴。
文件中严禁出现感叹号,对错别字零容忍,文件命名必须格式统一,任何偏差都会被原封不动地打回。
ppt不得使用超过三种颜色,禁止在汇报中使用任何修辞性比喻。
只看结果,不听苦衷,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调整行程顺序,一旦发生变更,他只需要你告诉他怎么办,不需要听你解释为什么,理由是留给失败者的,他只要解决方案。
会议前十分钟为绝对静默时间,除非涉及安全或资金风险,否则任何人不得打断。
用餐时间从不固定,但一旦开始用餐,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工作汇报,工作与私人时间的切换,只由他本人决定。
他极其厌恶越界。不喜欢被提醒“已经很晚了”,严禁任何人以“为您好”或“替您考虑”为前提替他做决定。
当他明确结束话题时,不得追问,任何继续的纠缠都会被直接判定为越界。
两个小时后,沈霁月站起身,拿着那份文件,再次敲响了钱思禹办公室的门。
钱思禹听到敲门声,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腕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里,掠过一丝极短暂却真实的不解。
“沈秘书,”她放下茶杯,语调依旧温和,却隐约收紧了边界,“离我把文件交给你,只过去了两个小时,我记得我说过,如果记不住,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已经记住了。”沈霁月站在桌前,背脊笔直,双手自然交叠,姿态安静得近乎冷静,“您可以抽查。”
钱思禹没有翻开档案,而是像真正的考官一样,随口抛出一个情境。
“如果萧总正在用餐,”她说,“而城南项目的负责人站在门外,声称有一项关键的资金缺口,需要立刻当面解释,你会怎么做?”
“拦截。”沈霁月几乎没有迟疑,“第一,用餐时间不接受工作汇报,这是萧总的红线。”
“第二,资金缺口虽属例外风险,但我仍不会让他进去。”她直视钱思禹,冷静补充,“我会请负责人当场给出数额与补救方案。在萧总用餐结束后递交最终结果。”
钱思禹,随口抛出第二个情境:“如果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并购项目突然被爆出财务丑闻,公关部建议立刻发文澄清以稳住股价,而萧总马上要开会,你会怎么做?”
“拦截公关部的建议。”沈霁月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
钱思禹挑眉:“理由?”
“第一,萧总不接受建议,只接受方案,澄清是否有理据支撑?澄清后对股价波动的量化预测是多少?这些公关部都没给出。”
“第二,会议前十分钟是静默时间,公关部的焦虑不等于公司的风险,我会要求公关部在十分钟内拿出三套不同口径的声明及对应的风险对冲结果。”
钱思禹盯着沈霁月,在恒星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自诩聪明的名校生,有人会因为“事态紧急”而慌乱闯门,有人会试图替老板分忧而自作主张,而沈霁月,精准地剔除了所有感性杂质。
钱思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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