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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弹幕都在磕我和男主》 21、咪的天(第1/2页)
应不识指尖压了压尘无缘的发顶,没能摸到那簇软毛,有点可惜地收回了手。
他才缓缓开口道:“上清宗如此,实则是有恃无恐。”
迎仙桥尽,白玉广场口,立着一座巨大石碑,碑上“上清宗”三字并非简单刻就,而是由细小灵文组成,缓缓流动转成一幅图,正是上清宗的全景。
多数弟子刚和逐云大陆第一宗门打个照面,便会被接二连三的气象震撼,将上清二字刻进心底,以入上清宗为荣。
宗门底蕴摆在明面上,既吸引修士入宗,又让想要动歪心思的人仔细考量。
尘无缘浑然不觉,满脸嫌弃:“目中无人,迟早遭殃。”
他大言不惭地竖起大拇指,反指着自己:“而我,将会是让他们遭殃的那只兽。”
【我们圆圆就是这样高配得感,如何呢?】
应不识:“……有志气。”
自从说开身份,圆圆几乎张口闭口说自己是兽。
作为人,他从起初的不适应到现在接受良好,并觉得,嗯,其实有点可爱。
上清宗长老们并未多言,而是直接将他们带往广场中央,那里矗立着三丈高的测灵柱,柱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灵气。
九位长老端坐于旁,其中一位抬手示意:“诸位小友远道而来,虽有交流学习之约,但宗门资源向来依资质分配。”
“你等逐次上前触碰灵柱,须知光芒越盛,颜色越纯粹,即资质愈优。”
逐云大陆以基础五行分灵根金木水火土,单灵根即天灵根,资质顶尖,双灵根次之,以此类推资质优劣。
五行衍生出变异灵根雷冰风光暗,变异灵根接近天灵根,能力特殊。
还有超出五行之外的空灵根,隐灵根,前者独适配术修,后者则千百年难得一见,乃特定机缘才能觉醒的无属性灵根,适配任何功法。
二十名七族弟子测试资质,结果大都在意料之中,例如御兽门弟子灵根多为木水风,丹鼎门弟子灵根多为火木水,青芜门弟子灵根多为土火木。
轮到尘无缘时,他手刚碰上,柱身符文骤亮,冰蓝光柱直冲天际,恍若撕裂云层,寒气显出虚影,若有似无的兽声低吟震得周遭灵力冻凝。
测灵柱被厚厚冰霜覆着,光柱中心映出灵根,剔透净白如万年寒玉,无一丝杂质。
“竟是罕见的冰灵根!”居于中心座位的掌门心底骇然,当即起身吩咐,“尘小友天赋卓绝,可居天一峰侧峰洞府,享有我宗内门弟子同等资源,另享有额外每月一次进入机巧阁三层以下挑选灵器的机会。”
此话一出,上清宗弟子们艳羡不已。
天一峰乃掌门所居,机巧阁内存放着许多适合各灵根修行的专属灵器,一二层多供给元婴以下的修士,此外,他竟与内门弟子同级。
从前哪有七族弟子的三年学礼有这等资格,尘无缘竟获如此殊荣。
被众人艳羡的尘无缘却没露出多少欢喜之色,带有几分意料之中的坦然。
待周围平静,他对上清宗掌门说:“多谢掌门厚爱,旁的都好,唯独住处,我想同七族弟子们一同待在客卿院。”
掌门还未开口,一旁长老吹胡子瞪眼道:“能得掌门教导是你的荣幸,你此番莫非驳了长辈的厚爱,简直无礼。”
“哦,”尘无缘面无表情看着他,“我就要和师兄待一起。”
话落,周围目光微顿,齐刷刷往他身后的应不识聚集,眼神交流间,不约而同想起有关御兽门的传闻。
顶着道道视线,应不识笑吟吟挪动轮椅上前,礼貌同掌门寒暄,又面色自然的去到测灵柱旁,展示出没有任何反应的废人体质。
他说:“掌门看重师弟,乃我宗幸事。可叹师弟年幼,敬爱兄长,也怪临行前师尊多有嘱托,才让他如此放心不下我。”
“还望掌门体谅,莫要与我师弟计较。”
上清宗掌门唤作洛苍流,模样看着与应观山年岁无多大差别,相貌普通却极有气势,面无表情时,不怒自威。
轮椅上的青年容貌冷艳,依稀从中辨出故人。
他自然认得出应不识,也知晓他口中的师尊是他的亲爹应观山。
方才一番话说得有礼而平和,不因无法修炼而面露窘迫,举止气度不凡,丝毫不见外界所说的畏缩懦弱,想来到底是应家的血脉。
七族争端,近些年他亦有所耳闻。
但经此试炼后,应家必然不会固守末位了。
洛苍流心中感慨,再提及眼前琐事,不过简单的住处布置,他心眼还没小到因此和小辈计较。
于是他大手一挥,准了尘无缘的要求。
测完灵根,负责送他们二十人的带队长老就此告辞。
接着,外事长老让执事弟子送来刻有上清二字的玉牌,按序分发给弟子们:“你等将灵力注入其中,玉牌会记录灵根属性,修为境界,生成专属的身份令牌。”
宁柞舟看了眼外事长老,补充并提醒他们:“此物最好日夜佩戴不离身,宗门内各处区域,如典籍灵器库,授课地点,灵脉均靠令牌进出。”
“此外,上清宗弟子每两月需完成一次宗门任务赚取积分,令牌作为记录,若连续半年积分垫底,便会被遣返原宗。”
说完,恰好到应不识上前注入灵力,他无意瞥见玉牌旁的名册,标注着长老弟子的姓名居所。
应不识余光飞速扫过,注意到尘无缘提过的两个人——玄真长老莫晏及亲传弟子卿莫许,他神情淡然地收回目光。
同时,视线掠过那后面被划掉的一个名字,越良辰。
和他娘同姓,他爹没提过,估摸着不熟。
应不识记得他爹说过,他和娘是在上清宗的三年学礼期间相识,而后互生情愫,最终结为道侣。
越良辰作为玄真长老的亲传弟子,定居于玄真峰,或许跟他爹娘从未见过。
况且百年来从未听过他的传闻,当是个不重要的人物。
“好了,”外事长老吩咐道,“今日休整一日,明日卯时,你等按照令牌指引,前往授课地点。”
弟子们依次告退,应不识坐着轮椅,借口不便等在最后,尘无缘靠在扶手边,随着人渐渐变少,神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
应不识伸手挠挠他的下巴,稍稍靠近:“在想什么?”
他垂着脑袋,恹恹地说:“我看见他们名字了。”
托住他的手很大,泛着微微凉意,尘无缘被挠得很舒服,索性下巴努了努,将整张脸都埋进那片掌心。
他随心所欲的动作,温热呼吸尽数落进指间,也没发现应不识指尖轻颤着缩紧一瞬,近乎以掌控的姿态圈住他整张脸。
红绳缠绕着的高高马尾耷拉着披散在他瓷白颈侧,镂空玉鳞小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脆弱又无辜。
腕间忽传来搔动般的痒意,应不识眸色微凝,稍稍使力,将人抬起些许。
努力用眼睫挠他的尘无缘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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