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都在磕我和男主: 5、不要奖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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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注意到圆圆的眼睛?他该不会是半兽吧?】

    【应不识你这副哄人的语气闹哪样?】

    【圆圆应激反应有点大,之前说起名字状态也不对,难道抚养他长大的婆婆折磨过他?】

    【还怕黑呢,或许被关过小黑屋?】

    【剧情节点没变,细节事件都变了,看不懂接下来的发展】

    【反派爹差点就出手了,吓得我以为男主要被打飞吐血了。】

    察觉气氛缓和,应观山笑呵呵打起圆场:“进去坐着吧,傻站在外面做什么?”

    身侧的人犹然怔忪发愣,应不识给他爹使个眼色,牵着尘无缘带进内室,后者亦步亦趋的机械动作,活像掉了魂。

    按着人坐在床边后,他俯首,手撑在瞳眸光彩暗淡的少年身侧,沾染着苦涩药味的清冷气息拂盈满面。

    尘无缘无意识地扬起脸,撞进那双漆黑深邃的眸。

    他问:“圆圆,我是谁?”

    尘无缘默了默,全凭本能回答:“你是应不识。”

    意料之外的回复,让应不识几不可察顿了一瞬。

    旋即,唇边弧度微深:“没大没小。”

    平日里少主少主喊得欢快,心底压根没把自己当作仆从。

    娇横模样也不知是谁养出来的,稍微亲近些就自然而然地使唤人。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动作没停,压着没规矩的小仆从脱了鞋,剥了外套,放进被窝。

    被伺候的尘无缘乖顺无比躺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应不识,毫无半点受之有愧的心态。

    应不识屈指蹭蹭他鼻尖:“你倒是心安理得,就没觉得哪里不对?”

    被蹭鼻尖的小仆从眨眨眼,一言不发背过身,拉高被子盖住脑袋,叽里咕噜滚到床里,露出来的脚丫理直气壮晃啊晃。

    圆润白嫩的脚趾如南海天珠,晃得人眼晕。

    目光一寸寸缓慢扫过每个缝隙,被注视着晃悠的脚丫忽然停住,嗖地缩回被褥里,盖得严严实实。

    应不识摩挲着指腹,话里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遗憾:“娇气。”

    闲不住的应观山无意散步散进内室,目睹一切,大惊失色。

    【宗主你儿子是gay!你儿子是gay啊!】

    【点开退出,来回三次,我依然不敢相信反派刚才的表情。】

    【别告诉我反派是这样折辱男主的,还我龙傲天大男主啊啊啊。】

    【日夜折磨,欺辱取乐,原来如此(确信)】

    【早就觉得他俩不对劲,我现在绝望的是圆圆不够1。】

    【阴暗控制欲反派攻配娇气直男龙傲天受,皇帝未必有我吃得好。】

    【帅1美0,祖宗之法不可废!我站圆圆攻。】

    【谁敢说我们圆圆不美?美而萌之,嬷的就是龙傲天!】

    弹幕压根没几句正常线索,应不识撇开眼出了内室。

    恰好,对上他爹重塑认知的复杂表情。

    待喝足满满两大杯茶,应观山斟酌着开口:“小识,你跟那孩子?”

    应不识意识到他爹居然跟弹幕共脑,嘴角微抽:“他还小,不懂事。”

    他上辈子孤寡到死,纵使有死得早的原因,也可能因为理想型卡得条件太多:

    听话,体贴,聪明,身高178往上,体形劲瘦,薄肌细腰,最重要的是xp契合。

    尤其反感娇气,作精,炸药包,单纯天真,细皮嫩肉。

    尘无缘几乎完全踩在他的雷区,若非对神魂有益,他根本不会让人近身。

    可他的回答落进应观山耳中——儿子单恋无果,痴心等人回应。

    急得亲爹直搓手,你看这事,这这,哎!

    见他连连叹气,应不识开口说出往后余生想起来都十分后悔的话:“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应观山听罢,又灌下一杯茶,忧心忡忡。

    “爹,你渴了就回去喝水,”茶壶被拿远,应不识掀盖看了眼,“圆圆嘴挑,只喝这梨涡雪露茶,你别给他喝完了。”

    “怪不得我喝着味道和一般的茶水不同。”应观山咂咂嘴,反应过来他的话。

    慈父再次忧心忡忡,怎还随他那亲娘的嘴硬?

    圆圆身负灵火,年纪轻轻修为已至筑基后期,如今他儿确实般配不上,不趁着近水楼台大献殷勤,怕是难以排上名号。

    也不知他这儿子有何打算。

    想到这,应观山便问:“你此番参与宗门考核,可是想通接下来该如何做?”

    梨涡雪露茶被他爹喝得所剩无几,应不识打算重新烧一壶。

    他挑拣着茶叶,说:“嗯,我打算通过七族试炼进入上清宗,都说它里面秘籍功法天灵地宝众多,我去瞧瞧有没有法子补补灵根,修修根骨。”

    “果真如此?”应观山大喜,随即又敛起笑意,谨慎而郑重地说:“小识,你愿意走出宗门与人交道,已足够让爹开心。”

    “修炼一事,莫要忧急,爹只望你万事顺意,开心就好。”

    应观山丧妻后未再续弦,一心抚养儿子成人,严师慈父,皆是他。

    自襁褓之时穿进原身的应不识,实实在在享着二十年的亲情,上辈子孤儿长大的他,早已将应观山当作亲生父亲。

    他停下手中动作,抬眼看着容貌不减当年的应观山:“爹,你年轻时难不成会如此?”

    应观山同他对视,听出话里深意,一时无奈又倍感骄傲。

    “罢了,你向来有自己的主意,随你去吧。”

    他话音一转,带着凛然不可欺的傲与不舍骨肉分离的念:“只有一件事你需记得,你是我应观山的独子。”

    “便是再多人瞧不起应家,看不上御兽门,总要给我应观山几分薄面。”

    “倘若有人不长眼,敢折辱你,你尽管同他对上,一切有爹给你撑腰。”

    搭在杯沿的指尖颤了颤,似乎被水汽冲到,烫得应不识五脏六腑都发起热。

    上辈子他刚出校门,怀揣着激情理想去创业,再多挫折坎坷,也没眨过眼。

    唯独有次去见某位合作商,对方在行业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与影响,顺利谈完合作,散场时,合作商聊起他儿子跟应不识年纪相近,但不如他年轻有为。

    直到现在,应不识依然记得那个合作商说的话——“我打拼大半辈子,不是非要他有多大本事,来接我的班。”

    “我总想着多给他攒些家底,给他足够的机会去试错,成了最好,不成也没关系。”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做他的靠山。”

    合作商无非酒兴上来,感慨几句。

    应不识却前所未有地深切体会到亲情为何物,是他幼年在橱窗外看见的那个挂在最上层最漂亮的蛋糕。

    穷极一生,未尝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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