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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叶家不养闲人(美食)》 130-140(第4/17页)
儿子,问问他们家是不是故意阻挠办案。尽可能叫左右邻居都听见!”
衙役:“以安的舅舅能把他外祖母劝回去?”
仵作:“可以。除非她不用儿子养老。”
衙役明白了。
仵作:“我今日无事,随你们去学堂。”
程衣:“我也去!”
俩小孩一看有两位大人,哪怕没有见到程大人,他们也放心了。
好在离得近,不到一炷香几人就到学堂。
此刻吕以安的外祖母坐在学堂廊檐下哭她女儿命苦。
叶经年拉着以安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闹。
仵作到跟前便说:“我是县尉,有什么事同我说。”
英娘的母亲爬起来,意识到“县尉”不是“县令”,找他可能无用,又坐回去继续哭。
仵作气笑了,故意说:“以安,明日你娘在菜市口斩首,同我去凶肆给你娘置办棺材送她最后一程。”
吕以安张口结舌:“明明日就斩首?”
哭声戛然而止。
英娘的母亲爬起来抓住以安,“快求求大人,求求大人!你忘记你娘以前多疼你?你这孩子咋那么没良心?”
啪!
叶经年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五十岁左右的老妪被打蒙了。
叶经年指着她对仵作说:“我找人打听过,这老太婆很满意李庭玉,我怀疑她和李庭玉合谋害了以安的父亲!”
“你放屁!”老妇人跳起来反驳。
叶经年:“英娘要杀儿子,被县令抓个正着,你咋不骂英娘没良心?国有国法,程县令依法判处,是以安能决定的?”
第133章 乱成一团 二话不说,拳打脚踢。
程衣先前同学堂先生仔细说过吕以安的情况。
学堂先生很同情小孩, 闻言附和:“以安不追究他母亲害他,吕家也会追究到底。英娘知道李庭玉杀了以安的父亲,不但没有报官还帮他隐瞒。这事也是重罪。以安出面没什么用。”
英娘的母亲无言以对就当没听见, 再次去拽吕以安。
叶经年反手把小孩移到身后, 老妪就向叶经年身后抓去。程衣慌忙抓住她。老妪本能反抗, 扭头一看是程衣, 而她担心程衣是衙役,不敢伤他, 手臂僵住。
仵作趁机把吕以安拽到他身边,指着老妪,“当着我们的面就敢动手, 有没有王法?!”
老妪解释:“我——”
我什么?
她不是要打吕以安, 她只是希望吕以安答应她去找县令大人。
可是叶经年拦着不许,竟然还给她一巴掌!
凭什么打她?
哪个当娘的不心疼闺女?
她有什么错?
县里的人竟然不帮她反而帮叶经年!
这是什么世道啊!
有没有天理!
平头百姓就只能认命、就活该被欺负吗?
老妪嗷嚎一声, 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捶胸顿足。
屋内的少年们纷纷移到窗前门边偷看。
学堂的几个先生被她吵得眉头紧皱。
吕以安看看先生又看了看同窗们, 很是羞愧,就从仵作身后出来。
仵作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想把他抓回来,叶经年一瘸一拐拦住小孩。
此刻谁都可以说两句, 唯独吕以安需要闭嘴。
叶经年拽着小孩来到仵作身边,“大人不在县衙?”
仵作:“算着时间,大人该回来了。”
程衣心烦, 忍不住对老妪开口:“卷宗已被送到大理寺, 你哭也没用!”
老妪抹掉眼泪:“你当我不识字就啥也不知道?我娘家兄弟说了,到了大理寺还要去刑部,刑部查的时候也能改!”
话虽如此,可是虎毒不食子——英娘比猛虎还要恶毒, 单单这一点,刑部就不可能因为吕以安求情而改判!
吕以安才八岁,远远未到明辨是非的年龄,刑部也不会考虑他的诉求。
程衣:“那你就继续哭!”
学堂先生张张口,仵作见状冲他摇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上午的课就到这儿。下午继续。”
老妪看一眼仵作,仿佛说,想得美!
仵作气笑了:“我们不再阻拦,想怎么哭怎么哭。”
学堂先生看着仵作胸有成竹的样子,反倒不再心烦。
老妪瞥一下程衣,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令老妪有个不好的预感。可是想想她都五十岁了,黄土埋半截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还有啥可怕的。
以为这样讲她就不敢哭?
老妪再次坐到地上哭爹喊娘,哭她命苦丈夫死的早,唯一贴心的闺女又被连累入狱,她活着没盼头,不如跟闺女一块死。
大妞小声嘀咕:“咋不去死?”
仵作循声回头看到小丫头站在吕以安身边,正好在他身后。
“我听见了,小点声。”
仵作不怕刁民,但不想节外生枝。
大妞同仵作不熟,有点怯生,闻言抿了抿唇,不敢再开口。
约莫过去两炷香,叶经年等人听到一阵脚步声。以为被老妪哭得头晕脑胀听错了,谁知脚步声越来越近。
众人看去,程县令带着几名身着官服的衙役出现在门口。
程县令大步进来就问叶经年:“没事吧?”
叶经年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多老老小小他不关心,也不关心程家人,眼里仿佛只有她——完了!
不是她多疑啊。
程县令见她沉默不语就转向程衣:“究竟怎么回事?”
叶经年回过神:“她是英娘的母亲,说她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叫以安求大人高抬贵手,从轻发落。”
“你是县令大人?”
英娘的母亲爬起来向程县令跑去。
衙役可不是摆设,一左一右扬起佩刀挡在程县令身前。
以前衙役去大理寺送卷宗不带佩刀。自从程县令险些受伤,只要去办差,衙役们的刀就不离身。
老妪吓得不敢上前,跪地求程县令大人有大量,放过她女儿。
没容程县令开口,老妪又抬头去找以安:“我外孙才七八岁,这么小就没了娘,多可怜啊。大人,青天大老爷,求求你看在可怜的孩子的面上行行好吧。”
叶经年气无语了。
程衣气红了脸:“你可怜的外孙差点被他娘害死!”
“是李庭玉干的,不是英娘!我闺女我不了解?她胆子小的连只鸡都不敢杀!”老妪理直气壮,仿佛程县令冤枉了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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