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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山海书妖》 第49章 庙会 她与宋阙的每一次亲吻,都是她在……(第1/2页)
次日宋阙来找言梳时, 她的风寒好像有些加重了,光是吃早饭的空档便咳嗽了好几声。
言梳见宋阙有些担忧地将手盖在她额头上探温度时,脸上烧红地总不自觉想起昨夜在窗外看见的那一幕。
其实她不好意思说, 昨日她的病情的确好转了, 只是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直至雨声逐渐变大,盖过了她的胡思乱想,言梳才渐渐睡着,也忘了盖被子, 一夜又受了凉。
回想起风寒未好的原因, 言梳便不自觉地朝宋阙脸上看去, 她的目光落在对方的唇上,视线来回描摹着宋阙嘴唇的轮廓,仔细于脑海中想象若是用力亲吻的话, 宋阙的唇色会否便得更深?
这个想法叫言梳不自在抓住了宋阙探她额头温度的手,他的手掌略大, 或许也是因为言梳过于娇小的原因, 她得两只手才能捧得起宋阙的手掌。
宋阙察觉出言梳不大对劲。
平日里言梳与他坐在一起甚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刻, 而且脸色红得极其不自然。
“怎么了?”宋阙温声问道。
言梳看了看他的掌纹,又看了看宋阙的嘴唇,视线于两方来回许久后,她才问:“宋阙,我亲你的时候,可以摸你吗?”
宋阙:“……”
从宋阙的脸色中, 言梳察觉出自己失言了。
于她的印象里,亲吻是很亲密的事,不足为外人道, 也不是随时都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的,方才她问,实在是出于心中好奇。
她知道,男女之间有比亲吻更为亲密的举动,只是宋阙从未让她有机会看过那一类的书,言梳对于此类热情的接触,也仅停留在抱着宋阙咬他嘴唇那一步。
言梳虽然失言了,但她仍旧想知道,所以一双杏眼圆溜溜求知若渴地望着宋阙。
宋阙看向她,他对于言梳爱慕的眼神并不陌生,言梳也从未在他面前掩藏过自己的情绪,她向来有话直说,不藏秘密,有问题也直接问出来,不叫自己困扰。
只是这叫他怎么回答呢?
说是,可以摸,言梳恐怕下一秒就能扑过来亲吻他,然后试图摸一摸,探探手感。
说不是,又有点儿骗小孩儿的意味在里头。
十几道呼吸都过去了,言梳只在宋阙的脸色中看出了些微尴尬,没得到他的回答,她似乎不急求这个答案,只瓮声说:“下次我亲你的时候,你可以摸摸我。”
宋阙彻底瞥过了视线,眼中震惊之余,还有晦涩难懂的隐忍克制。
言梳没告诉宋阙她这个想法的由来,她只是昨天看见了有人这么做,那种炙热的关系让她心底震撼得发颤,她想与宋阙试试,如果宋阙不太愿意让她碰,那她很大方的,她愿意让宋阙碰。
至此,言梳才豁然发现,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与宋阙的每一次亲吻,都是她在主动。
这么一想,言梳不免抬头有些嗔怪地瞪了宋阙一眼,宋阙太端着了!
莫名被瞪了一眼的宋阙:“?”
“你在想什么?”宋阙问她。
言梳哼了哼没回,小二将药端了进来,苦涩的气味顿时吹散了方才的暧昧,言梳抓着宋阙的手依旧在玩儿他的手指,有些娇气道:“我不想再吃药了。”
“乖,喝完药给你糖吃。”宋阙拿出糖包放在言梳跟前。
言梳的确很乖,宋阙只要说一句她就听了,捏着鼻子吞下药,她含了两粒糖在嘴里。嘴里的苦味叫言梳已经将方才心中所想抛到了九霄云外,等嘴里的甜味化开,她才问:“你有与客栈里的人打听金老板的消息吗?”
她还记得他们来镜花城是为了买书。
宋阙嗯了声:“客栈里的人倒是听说过他,也大约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不过……”
言梳不解地看向他,宋阙轻声一叹道:“不过要和他见面,恐怕得去青楼才行,我已让人送上拜帖,希望他能抽空出青楼一见,不知道金老板会不会同意。”
言梳点头,没再做声。
这几日她都在客栈里好好休息,没有出门。
一来是因为言梳风寒未愈,这几日又是小雨连绵,宋阙不想让她出门吹风淋雨。二来是言梳也了解了镜花城的风土人情,这里过于奔放,光是从窗户朝外看,就能在大白日里看见男男女女互相搂着彼此招摇过市,不见得是夫妻关系,可他们也不曾含蓄。
言梳觉得自己招架不住镜花城中众人看淡情爱,耽溺欢好的氛围,干脆就不出门了。
又过了几日,清明的雨终于停了,言梳的风寒也得彻底好了。她这些天都在客栈里蹦上蹦下的,因性格着实单纯讨人喜欢,竟与那日驾马车汉子的妻子玩儿得不错。
那汉子家离客栈不远,在宋阙和言梳入住的第二日,他就特地送来了一小坛腌杏子过来,彼时他身边跟着妻子,他妻子比言梳大上几岁,平日里闲来无事,便来客栈与言梳闲聊,将她当个妹妹带。
宋阙出手向来阔绰,汉子的妻子与言梳交好,也是汉子在驾车过程中听言梳说过他们想去玉峰城,她家汉子过些日子也要动身,妇人还想让汉子给宋阙言梳驾车。
言梳倒是没所谓地点头:“齐大叔驾车很稳,若是时间吻合,你们也愿意,自然可以继续替我们驾马车。”
妇人笑道:“那就多谢言姑娘答应了,哎!对了,晚间城西有个庙会,言姑娘病好了,要不要一起去热闹热闹?”
言梳啊了一声,有些犹豫。
妇人知道她是外城来的,不习惯镜花城的风气,年纪小容易害羞,便道:“言姑娘放心,秦楼楚馆那都在城东,和城西离得远着呢,庙会也都是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去上香祈愿,男人们不愿跻身前往的。”
言梳也许久没出门去玩儿,听她这么说,便道:“那我叫上宋阙一起去。”
“自是很好!”
不到晚间,言梳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今日客栈外的街道上明显有些改变,不少妇人都打扮了一番,手里提着香篮。
妇人到客栈时,也换了件干净鲜艳的衣裳,发髻上簪了根银簪,言梳白天不曾见她这么打扮。
她问:“去庙会有什么讲究吗?”
言梳之前也见过别处的庙会,没有女子还特地梳妆打扮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就是平日里穿的那件梨花秀春牙白长裙。浅黄色的发带挂在了身后,除了两边发髻上戴了玉蝴蝶之外,便没什么装扮了,她连胭脂都不抹的。
妇人道:“今晚芳菲楼的花魁会来,我们这也是临时补救,不想让自己输得太难看。”
言梳哦了声,等妇人走在前头领路了,她才低声问宋阙:“我之前在书上看到过许多缠绵悱恻的故事,很多与花魁有关,花魁是不是都长得很漂亮?”
宋阙揉着言梳的头顶道:“你看的那些书大多是男子写的,但凡是个男的总有肖想之人,容貌艳丽满足了缠绵,风尘之身满足了悱恻,所以花魁应当是足够漂亮的。”
“你也没见过?”言梳有些惊讶地望着宋阙。
宋阙略微无奈地笑问:“我日日与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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