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7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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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谢桢月实话实说道,“阿姨来见过我。”

    然后又说:“本来还想不告诉你的,怎么他们这么守不住秘密?”

    周明珣平躺着去看天花板:“刚刚回来的时候我爸拦下我,说了一些话,大部分没什么营养,个别很有道理。”

    谢桢月问:“然后呢?”

    周明珣笑起来:“我觉得他们想不出那样哄人的话,大概率是你说出来让他们哄我的。”

    “真心话罢了,”谢桢月伸手去抱住他,“想让你开心一点。”

    周明珣答:“我现在就很开心。”

    谢桢月又凑近了些:“因为叔叔阿姨吗?”

    周明珣摇头:“跟他们关系不大,我早习惯他们什么样子,所以不会有期待。”

    “那因为什么?”

    “因为你啊。”

    谢桢月失笑:“我有什么?”

    周明珣握住谢桢月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说:“我有你,最开心。”

    第76章 月亮邮票(上)

    因为还在倒时差,两个人难得早早地入了睡。

    但或许是到了伦敦的原因,谢桢月当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一段很久以前的事情。

    毕业后谢桢月的运气似乎开始变好了。

    他用拆迁款加上回迁房卖掉之后的钱做首付,在a城买了套小小的两居室,从此算是真正在a城落下了脚跟。

    谢巧敏状态也逐渐稳定,不再抗拒接触外人,谢桢月给她找了个护工蒋阿姨,她接受良好,谢桢月也因此轻松不少,不必精神紧绷着时刻待命。

    好像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于是在工作有所起色后,谢桢月独自去了一趟伦敦。

    他并没有制定什么行程安排,就好像只是纯粹想到伦敦住几天,再随意四处走走看看。

    那天是伦敦难得一遇的大晴天。

    谢桢月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直到路过一家装潢考究的店铺。

    橱窗里的模特穿着黑色的风衣,凹出的造型衣角扬起,露出沙色格纹的里衬,脖子上则是系着一条暗红色间黑线的格纹围巾。

    谢桢月顿足,静静地站在橱窗外看了很久。

    然后他调转方向,回头走进了店里。

    接待的销售是个金发碧眼的小年轻,热情地走上前用英文招呼了一声,又打量着谢桢月的外貌和气质,试探性地说了声:“泥嚎?”

    谢桢月看了他一眼,回道:“你好。”

    销售笑起来,换回流畅的英文,问谢桢月想看些什么。

    见谢桢月一时沉默,还很贴心地补充道:“先生,我看您刚刚在橱窗外欣赏了很久,或许您要了解一下那一套吗?”

    闻言,谢桢月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销售便替他取来了那一身的行头,也不嫌麻烦,耐心地逐一介绍过去,讲到围巾的时候还特意说:“这是我们家的经典格纹系列,今年的新品在之前产品的基础上做了一些材质上的优化,并且在设计上也有了全新的风格调整,发布之后非常受欢迎。”

    谢桢月眼神落在那条围巾上,突然开口道:“以前有人送过一条跟这个很像的围巾给我,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我还不认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你们家的。”

    销售笑起来:“那您和我们品牌非常有缘分呢。”

    然后又夸谢桢月身形高挑,骨架匀称,热情地替谢桢月试上了那件风衣。

    “风衣是我们家最经典最有名的产品之一。”销售在旁边夸赞道,“您穿上搭配这条围巾真的非常合适。”

    谢桢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突然想起另一个很适合穿风衣的人。

    他想起自己曾在那个人的衣柜里看到过不少这个品牌的衣服,各式风衣更是款式齐全得仿佛搬来了半个品牌专柜。

    见谢桢月盯着镜子出神,销售没忍住小声提醒道:“先生?”

    谢桢月眨了一下眼睛,把围巾从身上解下来。

    销售走上前来接过,直到这个时候谢桢月才看清原来他有一双靛蓝色的眼睛。

    谢桢月想大概是近来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才会这样高频率地去想起一个不该想的人。

    但最后谢桢月离开店里的时候,还是带走了那件风衣和围巾。

    再晚些的时候,谢桢月路过了一家专门兜售明信片的小店。

    店铺不大,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纪念品,人走进去之后难免有些许拘束,

    老板是个带着老花眼镜的银发老奶奶,这会儿正坐在柜台后面针毛衣,听到有客人进门的声音,也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并没有其它动作。

    还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像老板孙女的年轻人过来客气地问了句:“您是来旅游的吗先生?请问需要买点什么?”

    谢桢月随手取下一张明信片,说:“我想先看一看。”

    “可以的先生。”女孩打量着眼前的东方人,猜测他大概率是个因工作来出差的年轻人,“您可以买一个送给家人。”

    谢桢月不知道是处于什么想法,在这个异国他乡的逼仄小店里,对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脱口而出道:“我是孤儿。”

    女孩一愣,然后连忙说:“我很抱歉……但您也可以考虑送给自己的爱人。”

    闻言,谢桢月把手里的明信片放了回去:“我也没有爱人了。”

    “……”

    女孩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她明显有些无措:“哦,哦……这样啊。”

    谢桢月笑了下,没有回答。

    他在店里看了一会,然后问了女孩一个问题:“你这个明信片,能寄到多远的地方?”

    女孩心想这个年轻人终于说了个自己能接上的话题:“多远都可以的,先生。只要是知道地址的地方都能寄。”

    谢桢月望着琳琅满目的货架,用中文说了一句:“可惜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他声音轻,不像说话,倒像是念了一段冗长的诗句。

    女孩没有听懂:“先生,您说什么?”

    谢桢月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这几个是什么价格?”

    那天晚上谢桢月像无数个平平无奇的游客一样,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回到了居住的酒店。

    但丢下那些东西后,谢桢月又踩着夜晚清凉的露水,重新出门买了一包烟。

    结果就这片刻的功夫,推开便利店大门的时候,外面就开始飘起了冷冽的毛毛细雨。

    伦敦人大概是没有打伞的习惯,面对突然落下的雨滴,街上的行人仿佛早就习以为常,脚步不带半点迟疑地继续前行,好似无事发生。

    谢桢月入乡随俗地走进雨里,然后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用崭新的打火机去点燃烟草。

    但他动作太生疏了,风里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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