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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60-70(第12/19页)
,“你们到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枫子笑嘻嘻地说:“我们两个天天游手好闲招猫逗狗的,这不是怕打扰你这个大忙人。”
周明珣无奈道:“说这话就生分了。”
“我瞧着这话说得不夸张。”偏偏这时候杜斯礼凑过来加入了对话,“之前就算了,现在我和这小子同在a城,却经常见不着他人影,你们说说这像话吗?”
宋岩一拍沙发,佯怒道:“你们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就迟到这件事周二先自罚三杯,剩下的再议。”
周明珣就知道这三人是在这里等着自己,笑着连饮了三杯,然后放下酒杯道:“可放过我。”
枫子不理他,只顾重新满上:“少来,你酒量深着呢。”
周明珣也没不高兴,只用杯底磕了磕水晶桌面。
动作间,中指上戴着的戒指在吊顶光线下折射出特别的闪光,角度变换间,隐约可见火彩,恰似一点流光溢彩,渐欲迷人眼。
杜斯礼眼尖,第一个瞧见。
只是包厢内光线不算明亮,他不太确定自己也没有看错。
偏巧这个时候宋岩问起周明珣:“自己开车来的?”
周明珣答:“喝酒开什么车?”
宋岩点点头:“也是,正好杜三说楼上给准备了歇息的房间,大家一块玩到凌晨了再歇。”
没想到周明珣却说:“那可能不行,我晚点要先走。”
宋岩一愣,问他:“怎么,有事?”
“不算。”周明珣往椅背上一靠,左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只是有人来接。”
枫子听到后随口一问:“杨叔?大晚上的你劳烦他个老人家做什么。”
闻言,周明珣浅笑起来:“不是,家里人。”
枫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在想周明珣今天说话怎么神神叨叨的,一会儿家里有事,一会儿家里人,听得自己脑袋直转成一罐浆糊。
而听到这里的杜斯礼倒是彻底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也终于听明白周明珣这一晚上到底在说什么。
他看向周明珣,抬起下巴点点他手上的戒指,意有所指道:“不是分手了?”
周明珣不爱听那两个字,脸上笑意淡了些,只道:“那是之前的事情。”
那边枫子和宋岩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边杜斯礼继续发问道:“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周明珣不答反问:“什么什么情况?”
杜斯礼一听就朝枫子和宋岩摆手:“瞧见没,这么说话,铁定是复合了。”
对此,周明珣立即应得坦荡:“对,我和他在一起了。”
枫子茅塞顿开:“嚯哦~”
宋岩恍然大悟:“啧啧啧。”
杜斯礼摇头感慨:“周二公子啊周二公子,这俗话说得好,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们俩怎么回事?”
周明珣皮笑肉不笑道:“好马不吃回头草,但我又不是马,我当回头草吃马不行吗?”
枫子和宋岩发出一阵大笑。
待笑够了,杜斯礼也学着周明珣的样子去靠椅背,和他碰杯道:“人生真是奇妙啊,前几年你看着离立地成佛,超脱红尘只差一步之遥,没想到居然还有今天这一茬。”
周明珣收回杯子:“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杜斯礼失笑:“我的错我的错。我就是挺好奇的,你怎么会又在他身上给栽了?”
周明珣为什么会又一次爱上谢桢月?
面对这个问题,周明珣如是说:“我克制过了,没有用。”
爱就是这样,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人漂泊在爱里,就如同身处江海河湖,看不到尽头,摸不到边界,沉下去又浮起来,自诩超然,实则不得解脱。
如果爱能克制,那就不是爱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决定水的形状。
杜斯礼沉默片刻,又问:“那他呢?”
谢桢月为什么会又一次爱上周明珣?
“他?”
周明珣听到这个问题,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晚上出门前送自己到门口的谢桢月。
他眼睛弯弯地看着自己,然后把左手抬起来放到耳边,三只手指弯向掌心,大拇指抵住耳朵,小拇指蹭到嘴边。
谢桢月说:“记得给我打电话。”
包厢内的灯光还在转着,把戒指照得浮光如波纹。
周明珣轻笑了一声:“不会有人比他更爱我了。”
其实归根到底,不管是谢桢月还是周明珣,在爱上彼此的这条路上,谁都不存在“再一次”这个选项。
他们只是在这条路上短暂地各自走了一段时间,然后重逢罢了。
听完周明珣的回答,杜斯礼终于忍无可忍道:“……救命,我真的受不了你们这些恋爱脑了!”
周明珣主动碰杯,表示自己收下了这句夸赞。
杜斯礼无奈浅饮几口,又想起很久之前也是在这个包厢,自己和周明珣的一段对话。
于是杜斯礼问周明珣:“不是说恨他?”
周明珣知道他想到的是什么,直说:“我不恨他,我只是恨他不信我。”
乍一听似乎没什么区别。
但仔细想想,又会发现根本是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杜斯礼思来想去,叹了口气,说:“你们两个当年分手分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但任问谁谁都非说是和平分手,所以当年到底是为什么?”
在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周明珣陷入了今天晚上的第一次沉默。
他饮尽杯中余酒,望着重新名正言顺戴上的戒指微微出神。
为什么分手?
这个问题的答案要从七年前说起。
大二暑假结束之后,周明珣便离开A大,转到了英国上课。
这也就意味着他和谢桢月隔着七个小时的时差,正式开始了异国恋。
两个人每天计算着时差,计算着彼此有空的时间,在清晨和夜晚的薄雾里,通过打一通漫长的越洋视频电话,看一看屏幕里的爱人。
有的时候遇上特殊情况,两个人便各自戴着耳机忙自己的事情,直到不得不挂断电话,都说不上几句话。
但即使如此,谁都没有挂断电话的打算。
他们离得太远了,所以哪怕只是见缝插针地看几眼,争分夺秒地说几句话,得解相思,便已足够。
某天打电话时,谢桢月突然和周明珣说了句:“有个电话一直在打进来,应该是有事找我,我先回一下。”
“好。”那个时候周明珣正在去上课的路上,闻言他算了算谢桢月那边的时间,又说,“昨天晚上不是说没有睡好?等会早点休息。”
今天是周末,谢桢月照例来梧桐湾看顾小红小白,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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