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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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珣并没有说。

    他只是思考了三秒钟,然后选择拉着谢桢月拐进了手边一个窄窄的小巷。

    刚刚离开路灯的主要照射范围,两个人的影子就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彼此间不留一点缝隙。

    他们站在人迹罕至的小巷里,躲着昏暗街灯偷偷接吻。

    吻落在脖子上的时候,谢桢月抬起头。

    隔着把天空分割成不同大小的电线,正好看见一轮月亮高高地挂在粉紫色的天空上。

    纵使是在摘下眼镜后模糊的视线里,他也能清楚地感知到——

    那是圆润的,饱满的,没有任何缺角的月亮。

    于是他蓦然想起床头那本被周明珣翻过的诗集。

    这一刻,他在恍惚间把脑海中那些零碎的话语拼凑到了一起,让诗句变得如心脏般完整。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注1)

    他的声音很轻,像压在眼睫上的雪。

    周明珣抬起头,亲了下落到谢桢月鼻尖的雪粒。

    谢桢月唤了声:“周明珣。”

    “嗯?”

    谢桢月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周明珣正静静地凝望着自己。

    靛蓝色的瞳孔很小,小到只能装进一个人。

    谢桢月就这样和周明珣眼睛中的自己对视。

    于是他问出了声:“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闻言,周明珣愣了一下。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你不用留住我。”

    周明珣告诉谢桢月:“你只需要拥有我。”

    “为什么?”谢桢月固执地盯着他,有些急切地想问一个答案。

    周明珣笑起来,把手里拿着的眼镜戴回到谢桢月脸上:“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视线又变得清楚了。

    谢桢月看到他明确的口型:“不管在哪里,你想我的时候我都会在。”

    是以谢桢月想,自己大概会一直、一直、一直想念着周明珣。

    不管何时何地。

    月亮爬得高了,只在窗口露出一点光晕。

    谢桢月就着这点柔光,伏在书桌上,翻开了自己的日记本。

    因为经年累月的书写,笔头划破平整的纸面,让纸张随着字迹形成的轨迹形成微不可察的起伏。

    被细心粘贴到日记本上的还有一些电影票的票根,一截写了字的乐谱,一片做成干花的花瓣,又或许是其它什么谢桢月希望保存下来的东西。

    全部积累在一起后让笔记本看起来都变得厚重。

    在不知不觉的年年岁岁里,他已经把日记写得像一本手帐了。

    “啪嗒。”

    这是笔尖被按动顶出的声音。

    【20xx年1月xx日  小雪

    今天出门前他还问我有没有可能下雪,我和他说不会,但是没想到真的下雪了。

    所以和他一起看了雪·v·

    不过要是雪再大一些就更好了。

    他应该很开心?毕竟他以前就说过喜欢x城的雪。】

    笔尖悬在纸面上,轻颤着凭空画了几个圈。

    然后被手腕一带,换到了第二行。

    【我也很开心。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自己平时也没去过什么庙宇,所以也不知道该向哪里祈祷比较灵验,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和所以听得见我愿望的神灵说:

    请让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一辈子,不要见风波,不要有曲折。

    拜托了。】

    谢桢月合上日记本的时候,周明珣刚好进门。

    他随手把门锁好,然后带着些还未散去的水汽从背后拦住谢桢月:“在写什么呢?”

    谢桢月把日记本放回到抽屉里,笑着回头用鼻尖蹭过周明珣的脸颊:“秘密。”

    夜算不得有多深,只是外婆和谢巧敏都是早睡的习惯,这一会子家里已经安静得厉害。

    两个人面对面地在床上窝着睡了会小话,然后说着说着就越靠越近,越凑越前。

    擦枪走火前,谢桢月还残存了最后一点理智,按着周明珣的肩膀坐起身,皱着眉小声提醒:“家里隔音不行。”

    这算什么问题?

    周明珣一听就笑了,他揽着谢桢月的腰背借力一翻,两人位置随之颠倒。

    他单手拽着领口把衣服脱下,然后弯下腰把手往下移:“简单,我自己动,会控制好力道,不吵到别人的。”

    说完还故意笑着朝谢桢月的耳朵吹了口气,轻声道:“只要你别出声。”

    谢桢月不服气地瞪着他,耳朵却先败下阵来,红得能滴血:“你管好自己就行,我有什么好出声的?”

    “哦~是吗?”周明珣笑起来,食指慢条斯理地从谢桢月的嘴唇开始轻轻往下滑,沿着滚动的喉结,起伏的胸膛,微微紧绷的腹部,然后还有……

    夜还很长。

    窗户透着一条缝,位置变换间,他们在爱人情动的脸庞旁,看到月亮升起又落下的轨迹。

    江月年年望相似。(注2)

    或许那天晚上谢桢月许下的愿望只有月亮听见了。

    但月亮总有阴晴圆缺,人又岂能长长久久。

    月亮东升西落,昼伏夜出的规律运行了亿万年,从不曾更改。

    正如水长东流,月总西斜,于是地上的人散了又聚,七年也不过只是月亮转了八十四个圈。

    谢桢月把照片挂回墙上,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

    指间夹着的一点猩红在夜色中分外醒目,谢桢月望着缭绕升空的白烟,突然很想问问周明珣。

    ——你戒烟的这些年有想起过我吗?

    第57章 玻璃红豆(上)

    临近年关,程开盛张罗着几个合伙人一块吃了顿家宴。

    不过虽说是家宴,但其实也就是寻了个由头一同小聚,吃顿便饭。

    但为了以表对这次饭局“家宴”之名的尊重,他和高平都表示会带上家属赴约。

    因为这事,谢桢月思前想后,决定询问了一下程开盛和高平两个人的意见,表示自己也可以带上十五。

    两人笑得毫不客气。

    程开盛耸耸肩说:“我是不介意的,不过很遗憾的是我老婆对动物毛过敏。”

    又拍了拍谢桢月的肩膀说:“所以还是不要委屈我们小十五参加这种无聊的大人饭局了。”

    高平夸张地比了个动作:“其实我还是比较期待小师弟真正带家属来参加的那天。”

    谢桢月闻言看了他一眼,道:“看来高校爱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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