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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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解决的问题。

    直到——

    “送送我吗?”

    “我送送你吧。”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世界末日结束了。

    周明珣左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一声,不让谢桢月看到自己的眼睛:“那走吧。”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问题就暂且搁置。

    先将这一刻延长到山穷水尽,再无他法。

    谢桢月的左手又开始反复摩擦中指空荡荡的指根。

    他静静地看着周明珣,心想——

    “算了,又还能见几面?不过是见一次少一次。”

    于是他跟过去和周明珣并排着往外走:“走吧,送送你。”

    路上两个人始终没有再说话,肩膀和肩膀之间始终隔着一拳的距离,不曾靠近,却也没有拉远。

    缓慢的脚步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等走到大堂的时候,薄底皮鞋磕在光滑如新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好像正在倒计时的秒表嘀嗒嘀嗒。

    离门越来越近,两个人走得就越来越慢。

    最后周明珣看着门外婆娑的树影说:“起风了,回去吧。”

    但是谢桢月没有停下步伐,只道:“里头闷,我顺道出来透透气。”

    第45章 寂寞探戈(下)

    周明珣没有骗人,外间确实起风了。

    谢桢月在夜晚带着寒意的风里被吹得微微眯起眼睛,感觉到身上单薄的西装有一些透风。

    杨司机已经非常准时地把车停在了门口,见周明珣出来,下车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周明珣站定后,却是先开口问谢桢月:“明天回去?”

    谢桢月点点头,他看了眼杨司机,又看向车后喷泉上盈盈的灯光:“临近年底了,要忙一些。”

    算得上半个无业游民的周明珣说:“很忙吗?”

    谢桢月话到临头又拐了个弯:“也还好。”

    一问一答到了这里,按道理来说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不过周明珣依旧没有急着走,而是侧过一点身和谢桢月说:“我走了。”

    “嗯。”谢桢月站在原地,没有多大表情地点点头。

    “早点休息。”

    “好。”

    周明珣转回身,却还是没走。

    谢桢月垂下眼睛,刚好看到地上的影子。

    明明是各自站开来的两个人,影子却头挨着头,好似亲密无间。

    谢桢月问:“不上车吗?”

    周明珣答:“再透透气。”

    想了想又说:“风大,你先回去吧。”

    这回谢桢月没有点头,他把被风吹凉的手放进口袋里,跟周明珣说:“你回a城后,告诉我一声。”

    说完怕周明珣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接着解释道:“我好定餐厅。”

    周明珣有些意外地看向他,语气里带着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意味:“我还以为这顿饭不作数了。”

    顿了顿又道:“原来还作数吗?”

    “作数。”谢桢月静静地看着他,“一直都作数。”

    类似的对话,好像在很久之前的某年某月某一刻也发生过。

    但太久远了,久远到脱口而出的两个人都轻微晃神。

    周明珣沉默了好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的杨司机全程眼观鼻,鼻观心,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一般扶着车门纹丝不动。

    风吹过阔叶乔木,地上的黑影随着“簌簌”的声音开始摇摆。

    周明珣回过神,看了眼谢桢月被风吹乱的额发,说:“好,我记得了,回去吧。”

    然后又放轻了声音说:“改天见。”

    谢桢月没有动,看着他的眼睛在树影下明明暗暗:“改天见。”

    周明珣上车后隔着密闭的车窗玻璃,看到谢桢月往回走的背影。

    杨司机迟迟没有发动汽车,无声地看着后视镜里周明珣沉默的侧脸。

    直到周明珣收回目光,说了声:“走吧。”

    “好的,周总。”

    杨司机才启动汽车,朝清水湾的方向驶去。

    在路上的时候,杨司机突然听到周明珣开口,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他说:“你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周明珣没有提到话中人的名字,但杨司机却无师自通地猜测到,他说的是谢桢月。

    杨司机暂时没能摸透这两个人的关系,只好委婉地说:“我与谢总没怎么打过交道,说不上了解。”

    周明珣坐在夜色的光影里,面上神色淡淡:“这个问题不是工作。”

    于是杨司机重新开口,斟酌着回答道:“谢总年轻有为,为人谦和,应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见周明珣颔首不再说话,杨司机想自己大概是答对了。

    不过或许是刚刚见到的氛围太奇怪,杨司机难得多了点好奇。

    他反问周明珣:“那您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明珣在宽阔的后座里把腿松直,缓和了一下伤处还未好全的膝盖:“他啊……”

    话语起了个头,却一直没有续下去。

    该怎么形容谢桢月?

    关于谢桢月的一切事情,周明珣回避了很多年。

    他按照当初做下的约定,不听,不看,不问,不见。

    其实一直以来,两个人都做得很好。

    直到命运又一次轻轻一推,轻松瓦解了他们花费七年时间辛苦挖掘的战壕。

    周明珣和杜斯礼说恨谢桢月不信自己,但其实恨来恨去,扒开表层遮遮掩掩的包裹往里面一看,底下藏着的不过还是一个爱字。

    但爱的沟壑太难填平,只能说成是恨,让彼此都能好受一些。

    恨总比爱更难忘记。

    更深露重,夜色深沉。

    周明珣又忽然想起自己晚上坐在席间时看到的谢桢月。

    那时舞台上的光全都给了新人,谢桢月站的位置远,就更暗些。

    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让人看不完全。

    周明珣看着他垂着眼睛发呆,然后看着他突然抬起头,一圈一圈地扫过席间,最后将目光落到了自己的眼睛里。

    婚礼入场时放了灿烂的礼花,有几片亮晶晶的金色碎片粘在谢桢月的头发上,折射着射灯微弱的光。

    就好像初见时谢桢月头发上落着的几粒桂花。

    就当杨司机以为自己不会听到周明珣的回答的时候,周明珣说话了。

    “您说什么?”恰好遇到有车鸣笛,杨司机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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