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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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又反问周明珣:“忙活了这么久,又出钱又出力的,开园仪式你肯定要出席的吧?”

    周明珣应了一声,然后侧过脸去看谢桢月:“所以你也来参加吗?”

    这件事谢桢月心里本来已经有了主意,但听他这样问,却故意说:“邀请函不是寄给我的,我去不合适。”

    周明珣觉得这是再小不过的事情:“那我让人重新给你寄一份。”

    谢桢月垂着眼睛不看他,可说话的时候一张口,嘴角便轻轻扬起来:“是吗,那是谁邀请谁?”

    “有什么区别?”

    这次轮到周明珣问了。

    谢桢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如果是周总邀请谢总的话,我这边需要按照公司规定让助理帮我走一下OA审批流程,让程总批准我代为参会。”

    周明珣一听就笑了,垂着身侧的手晃了晃:“那周明珣邀请谢桢月呢?”

    谢桢月把自己揣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拿出来,自然放下时擦过周明珣的手背:“那我可以直接批准。”

    道路的拐弯处有一株很粗壮的榕树,换完叶子后的树干满是绿意,郁郁葱葱,亭亭如盖。

    周明珣止住脚步,喊了一声谢桢月的名字。

    谢桢月同样停下来,回过身去和他对视,像是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周明珣的视线虚虚地落在谢桢月的头顶,接着伸手拂过他柔软的发梢。

    谢桢月没有动,任他动作完,然后把握拳的手递到自己面前。

    “你头发上沾到了东西。”周明珣如是说道。

    “什么东西?”谢桢月把目光落到周明珣的手上。

    拳头打开,露出掌心里躺着的几朵微黄花朵,米粒般的大小,还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周明珣说:“是桂花。”

    谢桢月眨了眨眼睛,然后重新看向周明珣:“什么时候在树下捡到的?”

    见自己的小把戏被戳穿,周明珣也不恼,笑着将桂花落回到树根下的泥土里。

    然后他重新伸手将谢桢月的发尾捋顺,这个时候的两个人挨得有些近,捋过鬓角的头发时,掌心难免碰到谢桢月的颧骨,擦过那颗小痣。

    周明珣的动作一顿,随后慢慢地,用掌心贴住了谢桢月的耳朵,指尖轻轻搭在他后脑勺,有时被发梢拂过,激起细密的痒意。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望着彼此。

    周明珣往前凑近了些,但就在鼻尖快要碰到的时候又倏忽停住。

    像是斟酌又斟酌,然后再缓缓地后撤了一点。

    “周明珣。”谢桢月叫住他。

    “嗯?”周明珣有些心不在焉,拇指正微不可查地摩挲着谢桢月眼角到鬓角的那一小块肌肤。

    谢桢月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尖尖的,双眼皮后端的眼褶彻底打开,像半开的折扇微微摇晃:“我没戴眼镜。”

    周明珣望着谢桢月的眼睛,看到他咖啡色的瞳孔里只装着自己一个人,而里面的笑意像藏不住一般溢出来。

    他在开心。

    于是这一次周明珣没有再犹豫。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两个人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对彼此的身体算得上了如指掌。可触碰到彼此的瞬间,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被对方的体温一路灼烧到心里,变成燎原大火。

    又如同干涸多年的旧土,终于久旱逢甘霖,颤颤巍巍地重新生出了枝叶。

    谢桢月被逼着在后退的时候紧紧摁着周明珣的肩胛骨,将两个人的胸膛靠在一起,近到足以实现心跳的共振。

    背部撞上坚实的树干,谢桢月把头微微后仰,喘着气去看头顶成荫的树干,光斑如米粒般洒在脸上,透着一点冬日里的和煦。

    周明珣则是垂着脑袋,鼻尖缓慢而有节奏地蹭着谢桢月的脖子,呼吸时气流打在那寸肌肤上,直激得一阵轻颤。

    半晌,周明珣抬起头,用额头去贴近谢桢月的额头,用鼻尖去碰上谢桢月的鼻尖。

    说话的时候双唇在启合,好似下一秒就可以重新吻上彼此。

    “同学,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谢桢月垂下眼睛,睨着他道:“没问名字你就敢亲我。”

    只是话虽这样说,但他看起来并真的没有在生气。

    因为很快他就回答了周明珣的问题:“谢桢月,木字旁,旁边一个忠贞的贞。”

    周明珣笑着凑过去亲了亲谢桢月颧骨上的小痣:“我叫周明珣。”

    谢桢月纵容地看着他,然后说:“我知道。”

    随即无端端的,两个人一同笑了起来。

    第50章 十面埋伏(三)

    徐闻兰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方令颐刚刚落地巴黎。

    她接起电话,不等徐闻兰开口,先抱怨了一通今年的春夏高定周跟以前比也是没落不少,好几个品牌因为资产重组问题直接没有参加,或许只有个别品牌的新设计师首秀值得小小期待一下。

    又说幸好巴黎这几天天气还行,希望接下来一个多星期可以继续保持。

    最后言归正传,她问回徐闻兰:“你今天不忙哦?白天还有空和我煲电话粥。”

    “谁说是来和你煲电话粥的?有正事找你。”没想到徐闻兰否定了她的说法,开门见山道,“上次你和我说的那个人,找到了。”

    说罢,顿了顿又道:“起初你说完后我一直没细看,今天把资料拿到手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来我知道他。”

    方令颐一听便来了兴趣:“是吗?你居然认识他吗?”

    徐闻兰严谨地纠正了一下方令颐的说法:“不算认识,只是听过。”

    “好吧。”方令颐对她的说话风格习以为常,追问道,“不过你会认识他,那就是确定在a城了。”

    “是,一直在。具体的我发你邮箱了。”徐闻兰端起咖啡杯,起身背靠着宽大的办公桌,去看全景落地玻璃窗外的都市晚霞。

    “我晚点再看。”方令颐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椅上,把手中的香槟杯搁下,“你先告诉我,刚刚你说认识他是怎么回事?”

    徐闻兰说:“前段时间佳悦结婚,你不是派了明珣去赴宴?那时候我有事没回去,是第二天才在港城见的他。”

    方令颐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你说过了。”

    徐闻兰喝了口咖啡:“那天是家宴,我们家小驰和青青也在,等明珣走后他们两个在说小话,我路过听了一耳朵,多问了一嘴,才听青青和我提起,说那天婚礼的伴郎就是帮他安排进现在这家公司实习的老板,而且还和明珣是旧识。”

    “一开始你和我说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今天拿到资料看到他的工作履历,就确定了是他没有错。”徐闻兰看着外面融金落日渐渐落下,道,“谢桢月,对吧?”

    “是他。”方令颐应了一声,然后沉默良久,才说,“那些资料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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