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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30-40(第13/18页)
红得有些明显。
他看着周明珣低头时露出的发旋,突然问道:“我听程师兄说,你要替亲戚家的小孩咨询留学的事情,原来你有亲戚在a城吗?”
他问得实在突然,周明珣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呛了一口,咳了几声,看着谢桢月的脸,心里在想:虽然酒量明显见长,但酒后说话的风格看来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嘴上却说:“从小一起长大,也算亲戚了。是斯礼和婉姐的小孩。”
谢桢月舀馄饨的手停了一下:“他们都有小孩了?”
“是。”
“多大了?”
“上个月刚喝完满月酒。”
谢桢月放下咬了一半的馄饨,看向周明珣:“刚满月就准备送出去留学吗?”
周明珣不看他:“未雨绸缪一下。”
谢桢月看了他一会,也不去戳穿他,只说:“那有需要的,可以问我。”
周明珣不小心将汤勺磕到碗沿:“行。”
虽然他不曾抬头看谢桢月,却是正好给了谢桢月看他的余地。
谢桢月问他:“斯礼和婉姐,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前两年。”
周明珣回答完,像是终于想起自己一直没得到活动的颈椎,顺着话音抬起了头。
这回便轮到谢桢月低下头,去研究碗里的馄饨了。
周明珣看谢桢月眨眼时若隐若现的眼褶,问道:“你呢?”
谢桢月纹丝不动:“我什么?”
周明珣突然不敢听:“没什么。”
谢桢月捞起沉在馄饨汤底下的小虾干,突然想起程开盛同自己转述时随口带过的一句话。
于是他说:“我也一样。”
周明珣也学他去捞,但心下浮躁,准头实在不怎么好。
周明珣问:“和谁一样?”
和杜斯礼和邹婉一样?
还是和他周明珣一样?
“你为什么还要猜?”
“因为你不喜欢说实话。”
“随便你。”
“成我的错了。”
谢桢月反问:“不是你在问我吗?”
周明珣答:“你也可以问我。”
谢桢月却说:“哪敢。”
周明珣好像笑了一下:“你有什么不敢?”
谢桢月抬起头,两个人终于又一次对上了眼睛。
谢桢月说:“我不太会说话,请周总见谅。”
周明珣沉默地看着他,刚刚柔和一些的神情,又重新冷却下来。
在谢桢月重新低下头之前,听到周明珣说:“谢总人中龙凤,不必过于自谦。”
谢桢月摩挲着勺柄,良久,才说:“别这样喊我。”
周明珣错开目光去看谢桢月还冒着红意的耳尖,语气里好似压着火:“可你这样喊我。”
于是再次陷入一股无端端的沉默。
但幸好,还有馄饨可以转移不止何处安放的视线。
晚上在热闹丰盛的席间,两个人都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子坐在温馨朴素的馄饨小店里,反倒能放下心,安安静静地各自埋头,吃完了一碗滚烫的馄饨。
店铺不大,桌椅自然放得紧凑。
以他们两个的身高,人来人往间难免有些局促。
未说完的对话在今夜落下细密的针脚,留下未愈合的创口,没有见血,但血肉在重新愈合时痒得让人生疼。
明明相顾无话,不肯多言,不敢久看。
可两人都觉得,这是自己这几年来,吃过最安稳的一顿馄饨。
第38章 秋心两半(一)
轮胎转动,车辆平稳地驰骋在夜色中,牛角灰色的车身在路灯下呈现一种微妙的光泽,给人留下惊鸿一瞥,再重新隐匿进晚间的雾气之中。
杨司机看了几眼后视镜,斟酌了一下语气,然后才在等红灯的时候,侧过身,把东西递给了周明珣:“周总,刚才等您的时候,谢总给了我这个。”
闻言,本来在闭眼小憩的周明珣睁开眼,扫了眼扭头说话的杨司机,伸手把东西接了过来。
是一张名片。
厚度适中的羊棉纸,颜色是很简单的蛋白色,压凹工艺纹理细腻,上面字体用的是中规中矩的黑色,很简单地留着谢桢月的名字,两行职务,以及电话号码、邮箱和微信二维码。
周明珣把这张名片握在手里看了一会,说:“也是长大了。”
杨司机知道这句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沉默着没有应答。
直到周明珣重新看向他:“你怎么不给他也回一张名片?”
杨司机讪笑道:“周总说笑了,我又用不上,怎么会有这东西?”
周明珣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把名片放在扶手上:“他问你话了?”
杨司机没想到周明珣察觉得这么快:“问了几句,但都是些寻常的小事,我听着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周明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有些无所谓地说:“他问什么你就如实答,没什么。”
顿了顿,又说:“他不算外人。”
恰逢绿灯亮起,杨司机回神起步。
又忍不住在心中忖度,周明珣这句话是几个意思?
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不是个适合追问的话题。
所以只点点头,又说:“那这个名片怎么处理,需要我跟以前一样交给郭助理统一保管吗?”
路灯光影摇摇晃晃,照在名片上,让人无法聚焦上头的名字。
周明珣观赏了一会,然后把名片翻过面,背对着自己:“不用,我会处理。”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消息进入。
谢桢月把毛巾搭在头上,打开看了一眼。
徐助理:谢总,已经交待下去了。司机明天早上替您去酒店那边取车,届时他会到您小区门口接您。
谢桢月用毛巾擦着滴水的头发,单手回复了一句。
初一:好的,辛苦了。
十五不知道从客厅的哪个角落里“哒哒哒”地跑过来,围着刚洗完澡的谢桢月闻了一圈,然后又“哒哒哒”地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发出一声类似于叹气的声音。
谢桢月看着像个毛绒玩具一样的十五,不自觉笑了一声。
然后看了眼时间,给程开盛去了个电话。
程开盛接起来后还不等谢桢月开口询问,就先大笑两声,很兴奋地说:“成了成了,明天就请先生来定日子!”
听他一开口的笑声,谢桢月就猜到个大概,贺道:“师兄,恭喜!”
程开盛故作矜持:“哎呀低调低调,还没正式发喜帖呢。”
谢桢月不揭穿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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