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30-40(第10/18页)

,补了个很沉的觉,甚至隐约间还做了一个梦,虽然醒来后已经不记得内容,却非常肯定是一场美梦。

    所以他现在心情不错,接起电话后还能和程开盛说笑:“你的电话比行李到的还准时。”

    程开盛在电话那头笑他:“听声音状态不错,出差还顺利吗?”

    “就那样吧,常规联络罢了,不能指望有什么大喜事。”

    说话间,谢桢月也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行李:“寒暄的话就留到下次你请吃饭的时候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说到正题,程开盛先是叹了一口气:“晚上有个聚餐,产业园的潘主任组的局,不好不去。你今天才出差回来,本来不该喊你的,但高平那小子现在还在大溪地赶不回来。”

    “我跟你去?需要这么隆重吗。”

    “我能去就不劳烦你了。”

    “产业园那边不是你一直在亲自跟进?怎么这次你自己不去。”

    谢桢月出到接机口,看到了徐助理在朝自己挥手。

    程开盛有些别扭地说:“是因为我今天晚上要去港城吃饭。”

    一听他这样说,谢桢月就明白了:“你的婚期终于要定下来了?”

    程开盛感慨道:“还差一点,所以成败在此一举啊!”

    要是高平听到他这样说,必然要回一句:“订婚这么久才松口定婚期,这不叫在此一举,应该叫铁杵磨成针,坚持就是胜利。”

    谢桢月拉开车门,坐到后排:“提前恭喜你和佳悦姐。”

    “承你吉言了。”程开盛心里也着实不算十分有底,揭过这个话题,又聊回今天晚上的聚餐,“那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了。”

    说完又叮嘱道:“潘主任是个无酒不欢的,但好在不爱喝白的,他好热闹,晚上去的人似乎不少,说是新产业园开园在即,特意组的局。”

    谢桢月坐稳后给自己滴了一次眼药水,他做完近视手术后眼睛比从前要容易干涩一些,特别是在长途飞行之后:“明白,还要做什么吗?”

    程开盛道:“不用,我们的项目该落地也落地了,也没什么可求的,去一趟也是卖他个面子,你看差不多了就随便找个借口提前离席回去休息吧,你们不相熟,人那么多,他顾不上你的。”

    谢桢月闻言,有些不以为然:“再看吧,他们这种人的局,没那么好开溜。”

    “也是……”程开盛按了按太阳穴,“那就辛苦你了,小师弟。”

    谢桢月应承下来,挂断了电话。

    晚上出门前,谢桢月又滴了回眼药水,再吃了个护肝片。

    他想着不过是个寻常饭局,也懒得去系领带,只把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然后随手拿了件西服外套,就匆匆出了门。

    也不知道为何,今天格外堵车不算,还一路红灯,平时二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开了一个小时。

    等服务员替谢桢月推开包厢门的时候,人已经来齐了,酒刚刚开好,谈笑声混着白兰地的味道扑面而来。

    谢桢月抬起眼睛,本欲直接进门的步伐忽然一顿。

    最先看到谢桢月的是离门较近的宾客,笑着说:“谢总来晚了!”

    闻声,正侧着脸和旁边坐着的人交谈的潘主任颇为和气地笑着说:“常听你们程总提起你,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谢桢月移开一点视线,去回潘主任的话:“您客气了。”

    而后又不受控制地将目光移回潘主任身侧。

    周明珣就坐在那里,和站在门中的谢桢月对上了眼睛,靛青色的瞳孔在包厢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种暖调,而表情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间,为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也为他们之间相背而行的七年时光。

    纵使相逢应不识。(注1)

    最后还是谢桢月先一步移开了视线,他走到留给自己的空位上,接过包厢服务生斟满递来的酒,对众人说:“抱歉来晚了,没想到今天这么堵车,我自罚三杯。”

    杯口刚刚碰到唇沿,就被另一道声音叫停。

    “a城的交通这么多年都没什么长进,堵车也是人之常情。”周明珣半垂着眼睛去看自己桌前摆着的酒杯,看周围人投在杯子上,变成一圈扭曲的倒影,“今天潘主任做东,朋友小聚,就不用拘泥这些了。”

    说完看向潘主任:“您说是吧?”

    潘主任听他这样说,自然无不可地顺着意思讲:“是了,大家都是朋友,谢总不用这么拘谨。”

    话说到这里,酒自然是不用喝了。

    谢桢月放下酒杯入席,不知有意无意地,不曾往周明珣的方向偏过一次头,只同席间相熟些的来客交谈。

    偶尔不说话时,他静静抿一口酒,头仰得很高,眼睛却垂得很低,叫人分不清视线的方向。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吵闹,谢桢月记着今天自己赴宴没有带着任务,所以只见缝插针地埋头吃菜,不太加入两旁吆来喝去的众人。

    但耐不住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谢桢月现在是人在饭局上,不得不敬酒。

    第一杯按规矩自然是先感谢了一番潘主任,两人你来我回地聊上几句体面话,再说些什么诸如“您随意我干杯”的奉承话,这一轮也就过去了。

    这没什么。

    谢桢月对此路数早已熟稔于心。

    麻烦的是第二杯酒。

    谢桢月对着重新倒满酒的酒杯想了好一会,才端起它,越过喝高兴后三两勾肩搭背的宾客,走到了周明珣身侧。

    周明珣今天晚上没有怎么吃东西,早早就放下了筷子,旁人摸不清他的性格,不敢过多攀谈,也就潘主任偶尔同他闲聊几句。

    他看到了走过来的谢桢月,伸手提前握住了杯底。

    谢桢月站好后,放低了一点酒杯:“……周总,我敬您。”

    周明珣站起身,同样放低了手去碰谢桢月的酒杯。

    然后他看到谢桢月用另一只手,把他的酒杯抬高些,再用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上。

    “当。”

    周明珣无言看着自己被抬高的杯口,赶在谢桢月再次开口前,打断道:“随意吧,不用干了。”

    旁边有人听到这句,笑着插话:“周总,您可不要小瞧我们谢总,我之前和他喝过几次,可以说是称得上千杯不醉的。”

    “是吗。”周明珣的声音沉下来一点,听不出在想什么,“千杯不醉啊……谢总。”

    “张总说笑的,不必当真。”谢桢月不敢看他,只仰头喝酒,“那我杯中一半,您随意。”

    周明珣一时间没有说话,他看着谢桢月发间红得不行的耳朵,莫名其妙地有些出神。

    然后等谢桢月喝完后他才动了动手,却是抬头一饮而尽:“第一次和谢总喝酒,我‘先干为敬’。”

    谢桢月望着周明珣仰头时后垂的发丝,看他界限分明的下颌,看包厢内灯光流转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