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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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效果的时候,谢桢月正和周明珣一起坐在某条小道的长椅上,解决那块晚餐时从餐厅打包带出来的那块车厘子蛋糕。

    主要负责消灭的蛋糕的是谢桢月,周明珣只吃了颗装饰用的车厘子,就说太甜了不想吃。

    “已经完全出来了。”周明珣把放在口袋里的拍立得拿出来,递过一点角度给谢桢月看。

    谢桢月把吃得差不多的蛋糕装回盒子里放到一旁,凑过去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好傻。”

    又说:“你的这个剪刀手最傻。”

    照片的两个人挨得有些近,各自朝着对方的方向微微侧过了肩膀,谢桢月笑得很浅,但是一旁的周明珣不知道什么时候空出一只手,在他脸颊旁边比了个不容忽视的剪刀,让这个画面看起来带着些有趣。

    周明珣无所谓地笑笑,倒是对照片很满意:“我挺喜欢的。”

    听他这样说,谢桢月看看周明珣,又看看照片,也不再说像傻瓜那样的话了,只道:“确实挺好的。”

    小道上人流量不算多,算得上有些安静。

    空气中车厘子蛋糕的香甜气息还没散开,混合着周围草木的绿意,甜得清楚。

    谢桢月低着头,很认真地用手机给两张相纸拍了个合照,周明珣看着他的侧脸一时间没有说话。

    周明珣看谢桢月被风吹得翕动的鼻翼,看他眼底因为眨眼而微微颤抖的眼皮,看他眼下淡淡的一道青色,还看他嘴角挂着的笑意。

    那股奇怪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甚至越发强烈,让周明珣再也没办法选择忽视。

    可见再厚实的土层也抵挡不住一次种子的萌芽。

    哪怕只是顶开一点点的缝隙,强大的根系就可靠着那一点光线和氧气,自此扎根,枝繁叶茂。

    谢桢月拍完照后,将其中一张拍立得递给周明珣:“你的。”

    周明珣接过相纸,眼神却还落在谢桢月脸上。

    风把两个人的额发都吹乱,只能隔着一层扑朔的发色,去看彼此的眼睛。

    两个人不知道就这样静默地对视了多久,谢桢月先一步错开了视线,用手推了推下滑的眼镜。

    然后他听到周明珣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谢桢月也不厌烦,又一次对上周明珣的眼睛,去询问他:“什么事?”

    周明珣瞳孔的颜色在偏暗的环境里变得很深,像深海的蓝色,四周灯光倒映在里面,像高悬的灯塔:“之前说好的生日愿望,我想好了,还作数吗?”

    谢桢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周明珣说的是哪一件事,立刻道:“作数,一直都作数。”

    又问他:“你想要什么?”

    明明是周明珣开的头,但是却也是他先陷入一阵沉默。

    周明珣知道自己很奇怪,他也知道,谢桢月和自己一样奇怪。

    他曾经一度希望从谢桢月口中得到这种奇怪的答案,但是现在,这一刻,他觉得又不需要了。

    他似乎思索了良久,才突然下定决心般说:“多笑笑吧。”

    还在脑海中不断列举周明珣可能会提出的可能性的谢桢月呆在原地。

    “……什么意思?”谢桢月不觉得今天晚上的风大到会让自己错听周明珣说的话,连忙追问道,“为什么?”

    周明珣倒是笑了:“哪有为什么。”

    谢桢月又犯起固执:“就是为什么。”

    周明珣想了想,说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你笑起来好看。”

    谢桢月不看他了,看着手中的相纸,有些无奈地说:“是让你许生日愿望。”

    “我知道。”周明珣把相纸收回到口袋里,回答得理所当然,“我的生日愿望,不可以许和你有关的内容吗?”

    谢桢月细细地看着他,眼神柔和得像承着天上一轮月光,近乎郑重地点点头说:“可以”

    周明珣望着他,把他的样子缩成小小一个,再装在自己的瞳孔里。

    他想,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不需要等谢桢月告诉自己答案。

    他也不需要等谢桢月先明白答案。

    他已经自己找到了答案。

    虽然谢桢月喜不喜欢自己这件事他还没想明白,但是自己喜欢谢桢月这件事,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原来奇怪就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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