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象破镜重圆分几步: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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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桢月突然说:“我那天本来想着到二教避一下等雨停,但后面又觉得淋都淋了,干脆直接淋回宿舍更快些。”

    周明珣侧过脸去看他,听出是在接上刚刚被进店客人打断的话题。

    “确实挺快的,我一转头你就已经跑没影了。”

    周明珣拧开了自己那瓶玉米汁喝了一口,他平时不常喝这种东西,觉得有些甜:“下次雨天遇到这种情况,等一等我吧。”

    “等你和我打招呼吗?”

    “等我给你拿伞。”

    “只是一点点雨而已。”谢桢月咽下一颗鱼丸,“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

    在x城念书的时候,除开固定的梅雨季节,大部分男生都没有随身带伞的习惯,谢桢月也一样。

    所以有时遇到天气预报不准,谢桢月总是用校服外套把书包一裹,然后沿着墙根一路跑回家。

    淋了雨也没关系,自己煮一碗姜茶喝下去,再洗个澡就没事了。

    只偶尔被谢巧敏见到,她总大惊小怪地喊起来,啰啰嗦嗦得像是什么大事,所以后来谢桢月淋完雨总是避着她,不让她看见。

    谢桢月说完后忽然反应过来:“那天你是要拿伞给我?”

    周明珣不解:“你原本以为是什么?”

    “不知道。”谢桢月不看他,“你旁边人很多,我看不清你。”

    周明珣有些莫名地想,这是谢桢月第二次提到这句话。

    谢桢月沉默了一会,然后往他手里塞了一串自己最喜欢的萝卜,诚挚地说:“我真的没看到你。”

    周明珣勾了勾唇角,带着点恍然大悟的语气:“知道了,没看到我也没看清我。”

    谢桢月把萝卜拿了回来:“你不吃的话还给我。”

    “小气鬼。”周明珣笑他,“忙着和你说话,哪有空吃?结果你还要拿走。”

    “你话很多。”

    “那我不说话了。”

    “说吧。”谢桢月把玉米汁在掌心滚了滚,“我话不多,你要是也不说话,我们怎么办?”

    “那就只能安静地坐着。”周明珣觉得这并不算什么大问题。

    谢桢月歪下一点脑袋,去看周明珣的侧脸。

    “不好吗?”

    “挺好的。”

    天气预报黄色寒冷预警正在生成,窗外的叶子在地砖上滚圈。

    他们安静地看落叶从马路的这一头滚到另一头,听玻璃外隐隐传来冷风撵过落叶的清脆声。

    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直到谢桢月想起另一件事情想问周明珣的事情:“你还有一个哥哥?”

    “对,比我大两岁。”

    “你们关系好吗?”

    这个问题周明珣觉得不是很好回答,思来想去,最后说:“挺好的。”

    说完他去看谢桢月,发现他好像在思考什么:“怎么突然好奇这个?”

    谢桢月说:“你刚刚讲,请假是因为跟着叔叔阿姨去给你哥哥过生日了。”

    周明珣点点头:“对。”

    但接着谢桢月问他:“那为什么你生日的时候,他们没有来?”

    听到这句话后,周明珣先是含糊着发出了一声轻笑,但很快笑意消弭,随之而来的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久到谢桢月把玻璃瓶里的玉米汁都喝掉了一半,才听到周明珣的回答:“我不需要。”

    谢桢月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

    他思考片刻,想到了另外一个角度:“你们的生日,其实挨得很近。”

    周明珣看着路灯下金黄色的榕树,脸上没有什么多余表情:“是,我父母一直很忙,所以在这么近的时间里,他们只能抽出一次的时间。”

    “不可以轮流吗?”

    “没有这个必要。”

    周明珣想了想,问他:“你有兄弟姐妹吗?还是独生子?”

    谢桢月思索一番,答道:“算是独生。”

    “那你或许不太能理解。”周明珣试图给他打了个比方,“还记得之前在我家,你夸过的那根长笛吗?”

    “记得。”

    谢桢月在心里补充道,还记得是24k的。

    “那支宫泽是我的第一支长笛,那时候我对长笛兴趣正浓,为此做了很多功课,看了很多样式。后来学习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在老师的建议下买了第二支村松的长笛。”

    周明珣讲的时候看起来很平静:“虽然这两支长笛平时都做一样的养护,但人总有偏心。”

    谢桢月听懂了,周明珣说的不只是长笛:“比如?”

    “比如,我来a城念书时想搬一批乐器过来,没有任何犹豫地就选了宫泽。”周明珣对此总结道,“长笛之与我,小孩之与父母,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谢桢月反驳他,“人和乐器怎么会一样?”

    周明珣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笑了一声:“我是说,人总有偏心这件事,都是一样的。”

    “我父母最开始只想要一个孩子,我是意外中的意外,他们本来不想要我,但最后是出于什么原因放弃了,我也不清楚。”

    店内发白的灯光投在周明珣的侧脸上,被分明的骨骼切割出立体的阴影:“总之,最后我还是活着来到了这个世上。”

    闻言,谢桢月哑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未想过,周明珣会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他们不会选择我,就像我不会选择那支村松一样。”周明珣很早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不过人之常情。”

    很多时候,父母的偏心往往会在自己都察觉不到在一些小事上初见端倪。

    外界有所了解的人家都知道,周家给长子取名周时晏,次子取名周明珣。从命名上看是标准的一脉相承,毫无偏颇。

    但在周见珩和方令颐口中,周时晏是小晏,周明珣只是周明珣。

    明明是周明珣在讲自己的事情,但却是谢桢月在听完后先叹了一口气。

    “怎么叹气了?”周明珣有些后悔自己讲了太多这样无聊的事情,“我早就不是小孩了,这算不得什么事情。”

    “但你以前是小孩。”但谢桢月对此有自己的理解,他告诉周明珣,“我知道,这对于小孩还说是天大的事情。”

    周明珣闻言去看谢桢月:“刚刚你说你是独生子。”

    谢桢月很浅地笑了一下:“独生子也会有其他天大的事情。”

    “是什么?”

    “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

    “今天不行?”

    “排队吧,先处理你的原生家庭问题。”

    这是今天晚上自聊到这个话题以来,周明珣第一次真正放松地笑了一下:“谢桢月,你真的很有说冷笑话的天赋。”

    “我没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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