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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世无双》 40-50(第15/16页)
紧紧按在怀里,忿忿道:“那就让本王妃今晚好好伺候殿下,免得殿下再动什么歪心思,我心眼小,可容不下一张床睡三个人。”
“厉翎,你真的好混啊……”
烛火晃啊晃,今晚晃得最厉害了。
第50章
十五日后,新法拟好。
卯时刚过,太极殿钟鸣,文武百官站定。
厉翎坐在王椅上,抬眼,目光恰好落在殿中左侧的叶南身上。
叶南站在那里,穿了件宝蓝色的长袍。
他脊背挺得笔直,更显清瘦,鼻梁在晨光里投下道浅影,唇线却软,唇角微微扬着时,带出几分玉的温润。
厉翎只觉得只觉这人单单地站在那里,就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厉翎半阖着眼,欣赏了一阵。
“那便是叶南?” 吏部侍郎赵显偷偷瞥了瞥身旁的户部尚书周明,眼神落在叶南脸上,“倒真是副好皮囊,就是不知腹中有没有真才实学?”
户部尚书周明没接话,眼底带了点审视。
站在一旁的兵部尚书李嵩更是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这几人,昨夜就在私下宴会上,探得变法内容的风声,纷纷表示今日要团结起来,弹劾叶南。
此时内侍捧着竹简上前,厉翎的目光扫过众人,对那内侍道:“读吧。”
“新法十二条,” 竹简在内侍手中展开,“其一,设经义、算术、兵法三科取士,不问出身,唯才是举……”
殿中顿时起了些骚动。
赵显刚要往前挪步,却被周明用眼神按住了。
“其二,地方官吏需按期举荐民间贤才,荐举不实者,连坐。”
内侍读到第二条时,已有几位老臣开始交头接耳,低语间有显而易见的抵触。
厉翎抬眼时,叶南正好也望过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也无半点慌乱,反而朝他弯了弯眼尾,厉翎轻轻颔首。
“其三,裁撤旧禁军老弱……”
内侍的声音还在殿中荡,吏部侍郎赵显终于忍不住。
他率先出列,义正言辞道:“王上,万万不可!自震国开国,官员选拔皆由士族推举,若允平民应试,岂不乱了纲常?”
他话音刚落,兵部尚书李嵩立刻出列附议,声音比赵显还高些:“赵大人所言极是,平民识字者本就寥寥,即便考中,也不懂为官之道,恐生贪腐勾结之弊,依臣看,此法需暂缓推行!”
叶南往前一步拱手,不疾不徐:“李大人此言差矣,士族之中,贪腐之辈也不少,若我没记错,前户部尚书曾肱借赈灾之名中饱私囊,还勾结敌国,企图加害王上,他不正是士族出身?”
李嵩被他问得一噎。
叶南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继续加压:“平民若能通过考试入朝,本就不易,感念王恩尚且不及,怎会轻易贪腐而令族谱蒙羞?况且三科取士并非摒弃士族,只是多了条选拔贤才的路罢了。”
户部尚书周明在一旁暗暗观察着,他记得叶南才到震国时,前户部尚书曾肱受厉晋指使,本想在宴席上作弄叶南一番,哪想不仅被叶南反讽,更是被厉翎被扣上里通外国的罪名,下狱病死,若曾肱不死,他周明也坐不上这个位置,今天直面叶南,更是感其锋芒。
李嵩涨红了脸,吏部侍郎赵显终于按捺不住,往前迈了半步,抬手直指叶南,“叶南乃骁国太子,是为外臣,震国朝政岂容外臣置喙?”
叶南浅笑,“赵大人此言更是差矣,其一,骁国与震国早已缔结盟约,唇齿相依,其二,三科取士之法将在震、虞、骁三国同步推行,并非仅震国一地,我今日站在此处,是为三国共议之事,何来置喙震国朝政之说?”
“你你你……” 赵显被堵得面色发红,正要再辩,却见户部尚书周明突然出列:“依臣所见,公子南所言在理!” 他腰弯得低,“三国联动本就是大王定下的国策,公子南参与议事,合情合理。”
赵显转头瞪他,李嵩也满眼错愕,之前结盟的三人阵营,此刻在朝堂上,竟说倒就倒?
厉翎微微一笑,目光从三人身上移开,落在了后排的田部吏张恒身上。
此人昨日也在府中宴请旧臣,席间也多有抱怨新法太过激进,此刻见厉翎看来,忙低下头去。
“张恒。” 厉翎问,“你在户部掌管田赋,昨日说平民应试恐误农时,此刻可有新见?”
张恒的脸顿时青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昨日在私宅的话竟会传入大王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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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书房,叶南用笔圈点新法条文,提醒厉翎:“明日朝堂必有旧臣发难,尤其赵显、张恒之流,定会拿外臣干政说事。”
厉翎笑道:“无妨。”
“看来你早有准备。”
“赵显去年借选官费之名虚报了一千两白银,张恒私藏的田契能铺满小半个内院,朝堂上人的把柄,我这里能堆成山。” 厉翎勾起唇角,“我就等着他们叫嚣,一并收拾了。”
叶南颔首,眉梢的笑意漫开来。
“对付这些人,”厉翎挑眉,“需得让他们知道,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事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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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静得针落有声。
张恒捏着朝笏的手抖得不像话,厉翎已知他底细,他暂无他法,只能忙讨好道:“臣、臣以为公子南所言极是,三科取士不会误了农时。”
“是吗?” 厉翎反问,“可昨日你在府中说,若真让泥腿子进了朝堂,我等士族迟早要喝西北风,这话,也是以为极是?”
张恒忙不迭地跪了下去,“臣昨日吃醉了酒,满口胡言,忘王上见谅。”
“若是一时妄言,也可理解,”厉翎没看他,举起一本账目:“我竟不知道你敛财的手段。”
说罢,扔了下去。
张恒瞥了一眼账本,就知今日逃不过,额头抵着地:“王上饶命!臣一时糊涂!”
厉翎挥了挥手,对殿外侍卫道:“将张恒下狱,查抄其家产,核对田契与田赋账目。”
侍卫应声上前,拖着瘫软的张恒往外走。
赵显看着张恒被押走的背影,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官袍。
“言归正传,”厉翎的目光转回来,落在赵显身上:“赵大人还有异议?”
赵显摇头,膝盖不受控制地发颤:“臣……臣只是担心新法推行过急,并无他意。”
“哦?” 厉翎挑眉,目光扫过殿中,“那你现在觉得,新法该不该推行?”
赵显拱手,腰弯得像虾米:“臣以为,公子南所言在理,三科取士能广纳贤才,实乃良策,是微臣冒言了。”
厉翎“嗯”了一声,又问:“那李大人可还有异议?”
兵部尚书李嵩的脸也白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想起厉晋倒台时,那些曾依附厉晋的官员是怎么被一点一滴清算的,厉翎手段比历任震王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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