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婢女咸鱼日常: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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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她,顿时无语凝噎。

    第127章 驸马病逝 沈蕙:终于听见好消息了……

    刘婕妤不过二八年华, 又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沈蕙无意同她过多计较,温声一笑,好言相劝:“周承徽所居的瑶芳阁里草木繁盛、绿茵葳蕤, 才会在入夏后招惹来虫蛇, 但婕妤您住的海棠阁只不过种了些梨花树,您不必因此害怕。

    忧思过度容易导致心结难以消解, 不利于养胎, 若这样的事传出去, 莫说皇后殿下会担心,连陛下也会不快,怀疑是您身边的宫人愚钝,无能侍奉主位, 届时定要将他们发落了。”

    “不至于吧。”刘婕妤一抬手, 命小内侍们放下肩辇, “沈娘子可别吓我。”

    “至于不至于的, 下官可说了不算。”沈蕙不动声色道。

    但事关自身颜面, 刘婕妤仍不肯善罢甘休:“我不过是想多要几个宫人而已, 苏婕妤尚未有孕,只因体弱多病,陛下便额外指给她三个小宫女三个小黄门, 还命医女日日前去诊脉煎药,她能求来特例, 我为何不能?”

    归根结底, 刘婕妤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洪昌三年入宫的新人中属她出身最低,家乡又乃瓜州边地,遥远苦寒, 若非外祖家是京官,也无人报了她的名字去选秀,远不如父亲至少能在江南任县令的苏婕妤。

    两人一个初封美人、立即便因才情得宠,一个全靠容颜姣好而晋封、后来居上,不对付许久了,小到用什么脂粉,大到圣人的偏心,皆要比一比,恰巧也算曾尝遍人间冷暖的陆昭容、陶婕妤无意再争宠,满宫里倒是全看着她们斗了。

    “婕妤慎言,这话怎好说给外人听。”沈蕙见她口无遮拦,融洽的笑意不免淡去几分。

    “我不觉得娘子是外人,你比你们那个段尚宫好多了,和我年纪差不多说话也温柔,还总能琢磨出新奇的吃食,依我看,你是掖庭里最值得相交的女官。”然而谁知她晃晃脑袋,一番话不知轻重却也发自内心,“沈娘子,你可别嫌我无礼,我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做采女时要小心翼翼的,当了婕妤后还成天瞻前顾后,我岂不是要憋屈死了。”

    沈蕙不禁莞尔。

    这位刘婕妤人虽嚣张,却不讨厌。

    “下官明白的婕妤的意思,可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您自当多想想。”对方真心相待,沈蕙也不再端着,但长街上人多眼杂,到底不是适合闲话家常的地方,她又一福身,“下官还有事,先行告退。”

    “好好好,我不耽误你的事,你快走吧。”她笑,刘婕妤也笑,丰腴圆润的脸颊边漾出喜庆的梨涡。

    —

    东宫后院的闹剧虽大,已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可审问起来却不难,宫正司不动私刑,问话时更不似内侍省那般凶神恶煞的,但负责此事的阿监们哪个不是手段老辣,饿上几日后吓一吓,谁都不会再硬撑着。

    奴婢也是人,受人收买不过是见钱眼开,哪里愿意誓死效忠,只求个痛快,好不牵连宫外的亲族,惟有柳良媛的陪嫁刚烈,不知从何处听了谁的挑唆,趁乱一头碰死了。

    可惜这样畏罪自尽,却反而坐实其主的罪名。

    由宋笙、六儿整理过供词后,沈蕙亲自抄录了一份送到三郎君那。

    周月清这几日便快生了,三郎君几乎寸步不离,甚至日日宿在瑶芳阁的后堂里,恩爱不已。

    三郎君待她虽好,可论其真情则少,更多是觉得自在,其余的妾室非他所选,惟有周月清是他按照心意抬举上来的,平常相处时,无须遮掩本性,言语间也不用有太多顾及,唯恐隔墙有耳。

    况且,以三郎君来看,周氏温柔小意、清丽动人,远胜余下的妃妾,何乐而不为?

    “柳氏还不肯认罪?”正是用午膳的时候,因都是自己人,也不分餐,三郎君命人把饭食摆到西侧的一张小黄梨木方几上,与许娘子坐在一处吃,见沈蕙来了,遣内侍多添副碗筷。

    夏时炎热,膳房总做冷淘面,这回面条的颜色黄澄澄,乃沈蕙指点过后厨娘用胡萝卜汁和面做的,除却原有的浇头还配上一小碗炸到酥香的黄豆,旁边的十几个小碟子里是各式洗净切好的时令鲜蔬与小菜,不求精致,只求种类繁多,热热闹闹的,瞧着便有食欲,还有仿照宫外市井小食的酱鸭脚子、姜辣萝卜、假蛤蜊、筋巴脆子,多是酸辣咸鲜的调味,极为开胃。

    受赵贵妃影响,三郎君自来是平易近人,也不要许娘子布菜,叮嘱大家各吃各的,还让膳房不要留着剩下的面,全赏给宫人。

    沈蕙低头啃鸭脚,也不非用全了礼数才答话,坚持食不言寝不语,小小地“嗯”了一声:“柳良媛说她的确收买过红豆,却仅仅是想放些无毒的蜘蛛在瑶芳阁的花圃里,吓吓人,出出气,且她也怕蛇,怎会想到用蛇来害人。

    而从红豆床底下搜出来的银子她没见过,宫里赏赐的银两俱是打出了花样的银锞子,柳家给她备着赏人的东西是小巧的戒指、手镯,哪里会拿碎银子去收买人?

    但忠儿房里有剩余的银两,经比对后,缺口差不多,红豆的碎银子应是从忠儿的银锭上剪下来的。

    柳良媛那只有一套剪子戥子,在其陪嫁手里,可陪嫁宫女已自尽,死无对证。”

    “有疑点,但仅凭这些无法洗清柳氏的罪。”三郎君是铁了心要惩处柳氏,“再拖下去,毫无意义了,反而还让旁人看笑话,定罪吧。”

    他停筷,端起茶盏漱口,稍几,传宫女捧来铜盆洗手,与众人换到另一边去坐着。

    三郎君不吃了,沈蕙当然要快快佯装吃饱了,和许娘子跟随起身,饭后不宜饮茶,张福便备了山楂乌梅甜汤,酸甜清凉,解暑消食,她不客气地先喝了大半碗。

    吃饭明明是休息放松的事情,可跟上司一起吃,那便成折磨了,她只好多喝加了冰块的甜汤聊以慰藉。

    三郎君也在喝甜汤,嚼冰块似嚼骨头,大约是想到某些厌恶的事,面色薄露冷酷。

    许娘子适时劝道:“三郎,你虽年轻可也该少吃生冷之物。”

    “多亏有许妈妈提醒,否则我又要贪多了。”意识到失态,三郎君方淡淡撂下装甜汤的青釉小碗。

    沈蕙当没看见这幕,专心致志品味汤羹。

    “阿蕙姐姐以为该如何处置柳氏?”三郎君问。

    “她是三郎您的妃妾,自然是由您按心意发落。”沈蕙才不上当,说轻了显得她太圆滑,说重了是越俎代庖,“不过,下官只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轻纵柳良媛的话,日后要周承徽怎样待她好呢,太子妃又该如何依照宫规驭下呢?”

    “故而,孤处置柳氏,不止为阿清,亦是为后院安定。”他以“孤”自称,那么此时此刻,他是用储君的眼光去审视这件事。

    柳氏乃世家贵女不假,可若他因顾忌妃妾的家世而优柔寡断,陛下定会失望的。

    大齐初立之时,倒也有世家曾放话不嫁皇子、不尚公主,因当年国朝根基不稳,太.祖、太宗两代并未过多计较。

    可如今,陛下绝对是不愿再容忍了,随手赐了柳氏入他的东宫多半也在为此事考量。

    他定了定神,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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