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婢女咸鱼日常: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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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份功劳”

    认命归认命,但身为国公嫡女,薛锦宁到底仍心存一份骄傲:“太子妃会是谁?”

    谷雨没瞒着她,有问必答:“先帝堂弟祁王的外孙女、金乡县主之女,出身宁安伯府的叶氏女郎。”

    叶女郎名唤昭鸾,是宁安伯的孙女,叶氏祖上乃太.祖义子,尚过公主,然而一代代传下来后,全无实权,又因非五姓七望,顶多算是寻常勋贵。

    若不是叶昭鸾的父亲娶了县主,县主的的嫡母乃太原王氏嫡支出身,叶氏才将将算和氏族搭上边。

    “金乡县主是庶出,叶昭鸾的父亲也是庶出。”听罢后,她神色虽平静,却莫名其妙地抛出这么句话。

    祁王正妃没有生养,便抱了侍妾的一儿一女记在名下,因这事做得早,金乡县主早记不住生母是谁,逢年过节,也只带着女儿昭鸾拜访王氏。

    “等叶氏女郎成了太子妃,就不会有人记得这些了。”谷雨只觉好笑。

    幼时她也曾羡慕过嫡姐,可家中落败后才方知嫡庶无别,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浪打过来,谁能独善其身。

    “太子良娣有二,另一个会是谁?”薛锦宁继续问。

    她孜孜不倦地刨根问底,谷雨的神色终于微微闪烁了那么一瞬,故意道:“下官不知,贵妃希望殿下在选进一正妃二良娣后,再挑三四个中低位份的妃妾,也好多子多福,早日诞下圣人的皇长孙。

    但良娣尊贵,人选无非是那些女郎,什么大将军的孙女、公主的外孙女、尚书的侄女、侍郎的女儿……既要有门第,也要家中富贵。”

    薛锦宁越听笑得越勉强,轻轻攥紧手掌,心里极其不是滋味:“那真有的热闹了。”

    她比谁都清楚薛家只是金玉其外,即便真有些什么,也会先扶持弟弟们,等入了东宫,莫说太子妃、另一个良娣,连底下的良媛昭训都比不了。

    到底是没经历过生死之事,薛锦宁不如谷雨隐忍,情绪写在一双眸子里,顷刻外泄。

    见了她心里不痛快,谷雨舒畅些,可舒畅后又是无边无际的自嘲。

    没意思。

    她记过尺寸,缓缓退出厢房。

    院中三郎君竟然没离开,挥挥手,示意谷雨随他走。

    昭阳殿的园子不小,两人逛来逛去,挂的花灯竟然没一个重样的。

    三郎君忽然停步,瞥向身边容颜妩媚可从不刻意打扮的乖顺女子:“谷雨。”

    “东宫也有女官,孤想把你挑过去。”他的话里难道带上几分真心实意。

    “这是下官的荣幸。”谷雨受宠若惊,稍稍瞪大双眼。

    约是少年心思作祟,三郎君就爱看谷雨因他而失了沉稳的模样,弯弯嘴角,领她随意坐到凉亭里:“你觉得薛锦宁如何?”

    “锦宁女郎是赵国公府唯一嫡出的孩子,她自诩是嫡女,略看不起父母均为庶出的叶氏,聪慧但也骄傲。”谷雨本不敢与其同坐,但见他坚持,小心翼翼地听话,“听闻叶氏是素有贤名,虽不精通琴棋书画,但对《女诫》、《女论语》等闺阁典范之书倒背如流,想来会是个贤妻,能容忍她的傲气。”

    谷雨怎不知三郎君的喜恶,但依旧这么说了。

    “可孤不喜欢薛锦宁那样的女郎,更不喜欢叶氏。”果然,三郎君神情微沉。

    “殿下是储君,总会有随心所欲的一天。”在他面前,谷雨永远这么的温柔、忠心且温驯,她天生长着清浅的细眉,眼眸上挑时,总显得凌厉,故而每次画眉都画粗画浓些,平添丝丝懵懂的迟钝,减了年岁,增了惹人庇护的楚楚可怜。

    “我身边有许妈妈照顾我,表哥和二姐帮忙,听沈蕙讲讲闲杂趣事解闷,你替我做事,就足够,容不下其余人了。”大约是真当她是心腹,三郎君情不自禁地吐露心声。

    “真的吗?”谷雨半抬眸,怯怯地望了他一眼。

    有些事是水到渠成的,但三郎君没对谷雨动手动脚,反而容留些尊重,站起身后深深看过她一眼,缓步离去:“自然是真的。”

    —

    韩氏的事情不了了之,沈蕙的病也早就痊愈,但掖庭那仿佛遗忘了她一般,无人下令放她回去,直至开春,仍不得走动。

    对此,沈蕙很满意。

    休假生活多姿多彩,收集糖糕的猫毛做猫毛毡,吃过饭打一套八段锦,练练字画画大肥猫睡觉图,唯一苦恼的是因太过沉迷看话本,废寝忘食,灯烛花销甚大,为不引人注意,不得不开始自掏腰包贿赂宫女去买。

    更别提入春后,池冰融化,生机勃勃。

    “里面的锦鲤那么大,却没有人来钓,多可惜啊。”沈蕙趴在栏杆边,低头瞅着在绿油油的藻荇间穿梭的肥胖敦实大鲤鱼。

    “许是不容易钓吧,奴婢在这方小院当了十余年的管事,还未曾见谁钓上来过。”负责看守的老宫女着实佩服她的良好心态,进了这方院子养病的人要么是等死要么是拼命打点求出去,头一回见仿佛来隐居的,无语凝噎,只得顺着对方说的讲,“但典正要的鱼竿奴婢已准备好了,今日正好天晴无风,您试试?”

    沈蕙跃跃欲试,可怕也被附着上“空军”的诅咒:“我从来没钓过。”

    前世上大学时虽是在老校区,校区小而拥挤,宿舍乃六人寝,但好处是风景绝佳,养鱼的大湖是民国时就有的,不少人因此沉迷钓鱼,可惜一聊就是钓鱼好,一问钓上多少却不吱声。

    下鱼竿前,沈蕙先洒下点花糕碎,准备实在不行就打窝。

    “如今这宫里再找不出与你一般清闲的人了。”

    又是那道熟悉的清朗平淡的声音。

    “郎君来啦,快坐。”萧元麟隔三差五的来,小院子偏僻,虽是后宫可没谁愿意把这靠近冷宫的地方当后宫看,无人在意,她便习惯了,“你会钓鱼吗?”

    给沈蕙带过冬衣、炭火、春衫后,他今日又帮许娘子送点心来,大食盒里俱是沈蕙爱吃的,由她姨母花重金从宫外而买:“会一点,幼时陪母亲玩过,其实不难,且全凭运气,若是运数到了,不用饵料,也有愿者上钩。”

    “好高深的话。”摆烂多日,沈蕙处理深层信息的大脑需重新开机。

    “是在下卖弄了。”萧元麟接过鱼竿,随手一抛。

    沈蕙仍懒洋洋地倚在那,一面等着大胖锦鲤上钩,一面与他没话找话地闲聊:“你科举考得怎样?”

    “进士及第,受封九品校书郎,但圣人准我依旧住在宫中,否则也无法来探望典正了。”高中是喜事,可他的言语淡如水,未见丝毫喜气。

    大齐的科举不糊名,考前又有行卷这一说,拿上诗集到长安城里逛逛,谁不知他萧元麟是圣人的外甥、公主之子,念在皇恩浩荡,怎至于不第。

    “恭喜恭喜。”沈蕙鼓鼓掌,“校书郎,听着就很清贵呀。”

    因沈蕙对此事的反应活泼,他遂尽力提了些兴意,多说些:“做官一般都是从校书郎、县丞、主簿等低微的职位做起,不过当校书郎至少能留在京中,算是好事了。”

    也许是萧元麟近来运气好,短短一刻钟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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