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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安婢女咸鱼日常》 50-60(第7/17页)
且热心肠,我感激不尽,所以只要力所能及,愿意帮您,您开口便是。”
“我是心疼糖糕而已。且那些教养嬷嬷最难相处,府里少些刁蛮跋扈的人,倒也清静。”他的谦和中暗含些许冰冷。
萧元麟同三郎君交好,三郎君设计陷害教养嬷嬷,其中是否有他的手笔,沈蕙不清楚,也不好奇,听了这话权当没听懂,只是默默朝他笑,笑意浮于表面。
他望着院门边杂乱的几束艾叶:“你们没编艾草?”
“编艾草?”沈蕙不解。
“将艾草编成小人,菖蒲叶做长剑,可以辟邪。”萧元麟要来个小铜剪子,先修剪菖蒲叶,三两下剪成利剑状,再编持剑的武士,最后以红线捆绑,递到沈蕙眼前,“送你。”
萧氏亦是著族大姓,和楚王妃的母家太原王氏一般煊赫,在前朝便出过皇后,年节的习俗多规矩重,他未曾忘:“房门上最好再悬一面铜镜。”
“郎君的手真巧。”沈蕙拿小人往空中戳,操控它舞剑。
萧元麟也守信,旦日趁着清晨人少,来寻沈蕙。
晃人眼睛的金饼被他递到沈蕙手中。
“郎君您真给我金饼啊”沈蕙顺手赠他五彩绳,“那送您这个吧。”
惟有五月五是恶日,但整个五月别称毒月,辟邪之物要悬挂佩戴一月。
沈蕙本来买了五彩绳,但既然谷雨想借此缓和关系,便戴了谷雨送的,自己的反而没用上,不如给他。
这还是他近几年初次收到旁人送的长命缕:“多谢。”
“你用它逗猫?”萧元麟没立即走,去摸摸糖糕,瞧见它叼着艾叶小人打滚,以为是他编的那个,但未动气,只觉有趣。
“不是郎君昨日编的那个,我模仿着编了几个,却不成形,但糖糕玩得欢,能让它多运动,真不容易。”沈蕙同他解释,“猫太胖也不健康。”
“还好。”萧元麟哪里懂现代的养宠常识,“并不算胖,比我养着的时候瘦多了,现在是不是一天只吃三顿饭?”
那原来吃几顿?
沈蕙拍拍糖糕的大肚皮,无语凝噎:“慈父多败儿。”
“它才能活几年,由它吃吧,能尽兴地活着,是它的福气。”萧元麟绝对是养猪好手。
“咚——”
忽听沉重钟鸣肃穆,依次传来,响过一下又一下,沈蕙被吓得停住逗猫:“什么声?”
“钟声。”萧元麟原就内敛的神色更显平淡,面无表情,无悲无喜,“陛下驾崩了。”
“陛下驾崩了。”沈蕙下意识重复,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这是喜事啊”。
“大王应会遣人来接宜真公主和您入宫,郎君去换衣裳吧。”段姑姑也听见那钟声,立在凭栏处,请萧元麟速速离开。
“段姑姑说得是。”他站起身,平静无波的双眸这才泛出些令人看不透的情绪,宛若大梦初醒。
段姑姑叫沈蕙上来:“阿蕙,也别愣神了,艾叶和铜镜可留着,但彩色的香囊、绣袋和络子必须全部取走,宫中还未下丧仪如何,便先穿素服,发带只用白色,不许上妆和戴钗环。”
“你比我幸运,只熬了不到一年。”她语罢,竟发自肺腑地缓缓浅笑,轻快灿烂,仿佛没有一丝云翳的正午,舒畅至极——
作者有话说:下本宅斗文预收
《高门庶女》
做庶女难,做高门庶女更难,做靖安侯府二房的庶女难上加难
所以裴容蕴选择躺平,避开“困难模式”
她任由旁人明争暗斗,自己则躲在小院子里吃吃喝喝,安稳当咸鱼
姨娘劝她抢姐姐亲事,她连连拒绝,只道男人哪里有姐妹重要
妹妹死皮赖脸要走她的绢花,她不仅不生气,还顺便送去其他东西,权当扔破烂,断舍离后屋子都干净了许多
不知谁报了她的名字选秀,她不哭不闹,淡定接受,反正自己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选不上
然而,嫡妹忽然哭闹着不愿相看成婚,也要选秀
结果嫡妹选上了,她亦是选上了
嫡妹荣封太子嫔,裴容蕴却被指给恶名远扬的齐王赵澈当正妃
—
成婚后,有人传言说裴容蕴过得极惨
先要忍耐赵澈夜夜不回王府,又要忍耐赵澈在田庄养女人、还要忍耐赵澈脸上有指甲红印……
但是,和赵澈偷偷去夜市吃宵夜、长住田庄沉迷跑马斗鸡钓鱼、某次后不小心划伤某人的裴容蕴只觉得——
她嫡妹的想象力真丰富
观前提示:
1.双C
2.男主最多只口嗨,他因不务正业喜欢赛马斗鸡钓鱼酿酒喝酒游山玩水被说是纨绔,因拳打大太监脚踢言官被说是恶霸,和女色没关系,不会当皇帝
3.架空,有宅斗宫斗、一点点养崽情节,但大致走向是先婚后爱小甜饼
第55章 人各有志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帝王驾崩, 宫中是一片乱哄哄的白,缟素连绵,仿佛落地了层冬日鹅毛雪。
楚王毫无意外地接过遗诏,他代替父皇监国已久, 又是中宫嫡出, 名正言顺,此时遗诏的真假早已不重要, 众人心思各异, 却都高声齐呼万岁。
五日后行登基大典, 以明年为洪昌元年,则定丧仪,孝期以日代月,百官停百日婚嫁而民间停一月, 军民只服缟素三日, 再换素服直至二十七日满, 除服。
但这位新圣人仁孝, 驳回过几次以日代月的请求后, 无奈妥协, 但自言是孝子,守丧二十七日后便改穿素服,并以素服临朝听政, 直至三年孝期过去,中间若遇大朝会、祭祀等典仪, 才换衮冕或吉服。
而宫人不等同于军民, 是也要穿满二十七日缟素的,如此一来,楚王府的奴仆们该怎么戴孝倒是犯了难。
现今楚王继位, 该称圣人、称陛下,楚王妃成了王皇后,许久前便接走府中剩余的妃妾贵主入宫哭丧,康嬷嬷等姑姑宫女全随薛庶妃离府,各房的管事各不服气,最后还是段姑姑帮田女史一把,收拢人心,分发丧服,要府里跟着宫中的规矩来。
是日,艳阳天,暖热蒸腾,烤得几缕淡云霎时化作一阵风,风中少清凉,入目尽是丧服,白晃晃刺眼,烦得沈蕙干脆躲在阴凉的灶房里小憩,使劲摇扇子。
主子全走了,旁的膳房都不开火,惟有下人膳房仍存些烟火气,奈何丧仪中有禁屠这一条命令,大家吃素吃得即将吃成兔子。
“姐姐,你一口不吃啊。”沈薇摸摸饭碗,午饭时做的菜粥早凉了。
沈蕙使劲喝乌梅饮子:“没胃口,前天是菘菜粥昨天是葵菜粥今天是苋菜粥,我感觉我要变成绿油油的菜叶了。”
张嬷嬷被她的语气逗得直发笑:“忍一忍,进宫后什么好吃的没有,尚食局供给全后宫的膳食,种类繁复,比这只多不少。”
“怎么吃,也买吗?”沈蕙稍微心生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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